是冒煙噴火而已。
苗奎出手逾電,趁她慌亂之際,制住了她的穴道。
“火球”道:“師父,何時送走?”
“越快越好!”
“送往何處?”
“當然是送往吳王爺爺手,這可是大功一件。
”
“徒兒去一趟吧!不知吳王爺的大軍在何處?”
“‘平西王’消滅了李自成之後,要到四川去殘來張憲宗的總部,還沒有到達四川。
”
“這不是很遠?”
“也不算遠,明天就起程,把這女人的穴道多點幾處。
”
“是的,師父,不過這太多了會死人的。
”
“死了也比跑了好些。
”
“是的,師父……”“火球”張鑫是個色鬼,李悔的美色自然會被他迷上,在下點穴時留了幾手。
也就是說,本要點她五穴道,隻點了三處。
并非他不知道這樣會跑掉,他有自己的打算。
深夜苗奎睡了,“火球”斬精神可就來了。
他以為把李闖兒獻給“平西王”就成了,才不管她是動過或者尚動過呢!先玩了再說。
況且他以為不動白不動,這妞兒太動人了。
他輕手輕腳的來到李悔屋中。
屋中無燈,但弦月微光投射入屋,他忽然全身震動了一下,好像所有的血管都爆裂了開來。
隐隐可見,李悔的頭臉用被子蒙住。
她的下半身在被外,而且沒有穿下衣。
這是怎麼回事?
“火球”立即就明白了。
他以為不玩白不玩,師父更會想到這一點。
八成他的師父已經撥了頭籌,先給玩了。
隻不過他是徒弟,玩個二手貨也湊合了,況且這麼一來,萬一這女人向師父告狀,師你也不敢責備他。
于是這小子如渴骥奔泉,如火如荼地上了。
這小子以為要玩就要盡興,一直玩了一個更次。
此刻李悔當然不是躺在床上被蒙頭的,這自是小熊動了手腳。
她和小熊去偷了“雷神”苗奎的火器。
他們不知用法,隻有另動腦筋。
李悔恨苗奎不顧身份騙她,就和小熊設計。
小熊的點子是用不完的,道:“我有辦法。
”
待“火球”玩了個盡興,二人悄悄掩到,點了他的穴道:“火球”大駭,當他看到李悔也在床前時不由魂飛天外。
小熊道:“你們師徒二人真不是好東西,為了向吳三桂那個賣國賊讨好就設計騙人,現在你小子知道玩的女人是誰了吧?”
小熊一撩被子,好女人正是她師你相好的。
小熊道:“‘火球’你玩也玩夠了,玩起來可真像火球一樣,下面的女人真夠受用的,你有不有想到後果。
”
“火球”當然知道後果。
“現在我們有個條件。
”小熊道:“隻要你指導我們使用這些火器,我們就放了你,讓你逃命。
”
“火球”心想,玩了師父的女人怎麼解釋也沒有用,反正是玩了,唯一的辦法就是逃命,遠走高飛。
盡管他本以為是李悔,這是一件錯誤,不是蓄意要玩師父的女人。
況且,當時她下身又未穿衣服。
是這都沒有用,不合作是包死不活的。
“好,我教你們,但你們一定要先解了我的穴道。
”
“先說了使用方法再解穴,我們不會騙你。
”
“火球”張鑫是個渾人,他的綽号改為“渾球”才是。
他知道一旦師你被吵醒,那就慘了,急忙逐個說明使用方法及爆炸威力,自然還有一些忌諱等等。
李悔和小熊一一記下,而且心盡量地多拿。
然後把張鑫放了。
二人也離開了當鋪。
“雷神”苗奎身手高,火器冠絕武林,卻也有個毛病,一旦熟睡很難吵醒他,而且鼾聲如雷,溢乎屋外。
第二天一早,直到當鋪主人叫醒了他,才知道發生了事故。
他看到他的女人還仰卧在床上。
間被蒙住,下身一絲不挂。
苗奎的脾氣火爆,大聲問:“這是怎麼回事?”
當鋪主人本是另一家當鋪的老朝奉,由于“雷神”看上他的女兒,才出資十萬兩為他們你女開了這家當鋪。
說苗奎是這當鋪的主人也無不可。
老人含淚道:“阿奎,這兒沒有别有,除了我們你女那就是你師徒了,還會有誰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苗奎不由猛然一震。
他并非那麼遲鈍,而是絕對想不到自己的徒弟頭上去。
雖然他和這女人名份上沒有婦妻關系,張鑫卻該知道,他和這女人早巳同床共枕了,這太不像話了吧?
首先他解這女的穴道,這女人哭哭啼啼投入他的懷抱。
“告訴我,是誰?”
“還會有誰……”
“這也不一定,你必須确定才行……”
“奎哥,當然是張鑫……他一邊弄我,還一邊自言自語……”
“自言自語說些什麼?”
“他說……他說我是二手貨……隻不過師父弄過。
也隻好遷就……一直繼續了一個時辰。
”
事實上張鑫把她當作李悔,所以李悔已被師父弄了。
當然這也是報應,如苗奎不把李悔騙來,包藏禍心,他的女人就不會被小熊弄到床上去李代桃僵冒充當鋪中的女人。
總之一句話,這就叫做毒人毒已。
苗奎居然沒有想到是李悔及小熊弄鬼。
這也是因為苗奎一時大意,未發現暗暗跟來的小熊。
他隻知道李悔是女人,不可能做這種事。
于是他對這女人發誓,要把張鑫提回來。
此刻李悔和小熊已在四十裡外了。
兩人易容化了裝,都變成了中年人,李悔道:“小熊,此刻苗奎應該已經發現他的女人遭遇的事了?”
“活該!那叫做肥水不落外人田。
”
李悔道:“今後遇上也以火器招呼他。
”
小熊道:“李悔,你想不想魚大哥?”
“不想。
”
“鬼才信!”
“真的,因為他瞧不起我。
”
“李悔,你自己也該檢讨一下嗎?你動不動就繃斷了褲帶,那一手可就不太高明了吧?是不是李悔?”
“你以為把身體包得密密實實的女人就可靠?”
“當然也不-定,李悔,你猜魚大哥想不想你?”
“大概不想?”
“李悔,有件事我想問你,又不敢問。
”
“不妨,你問吧!”
“你會是處女嗎?”
李悔一點也不光火,道:“你以為我是不是?”
小熊搔搔頭皮道:“小郭以為你可能不是,我以前也有這種看法,因為你的行為太放浪了……”
“這看法不足為怪!”
“你到底是不是?”
“我仍要你自己回答。
”
小熊道:“李悔,近幾月來我發現你心地不壞!而且隻是行為放縱些,卻不是門戶開放的女人。
”
“看你說得多難聽。
”
“魚大哥目前可能了解了你!”
李悔道:“小熊,我并不稀罕!”
小熊道:“李悔,由苗奎這件事看來,想抓你而向吳三桂、清廷甚至于南明方面邀功的人一定不少。
”
“當然!”“你可千萬要小心哪!”
魚得水已進入終南山。
終南山并不是十分遼闊的大山,但要找一個人卻也不容易。
他對李悔和小熊有自信,所以相信他們會追來。
第二天夜裡,他還宿在山洞中,那是猴子窩巢。
月光瀉入洞中,山中極靜,此情此景十分恬适。
但魚得水卻另有一種隐憂。
如他找不到“菊夫子”或者白雨亭及南宮遠搶先找到了“菊夫子”,這後果就截然不同了。
白雨亭的為人,已可肯定不是正人君子。
他是吳三桂的人,也曾是李闖的至友。
似乎他和明朝最疏遠,盡管他和馬士英及阮大誠很接近。
在他似睡未睡之時,隐隐聽到聲音,
這聲音若非高手,必然認為是天籁聲。
魚得水不然,他以為這絕頂高手的踅音。
他躺着未動,眼看見洞門站着一位老妪,這老妪肩着藥鋤,鋤頭上挑了一個藥藍子。
想是采藥歸來的樣子。
魚得水以為能在這終南山中采藥的老摳,也絕非泛泛之輩。
他坐了起來。
老妪道:“無怪猴子們吱吱喳喳不安了,原來這位小哥侵占了他們的窩,難怪……”
魚得水抱拳而起.道;“在下隻是暫住一液,聊避風雨而已,不知前輩是來此采藥還是本住在此山之中?”
“來此采藥的。
”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小哥不該先報出大名嗎?”
“在下魚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