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大部分吸收而予以利用,因他擊中魚得水就會使他齒牙咧嘴,眼前金星迸射。
兩進招過去,魚得水固已内傷,餘抱香卻也因為功力淺不會打人反而内傷,像以前白雨亭一樣,連他都會吃虧上當,餘抱香自然差得遠。
打人也要付出代價的,反震力和被打也差不多。
餘抱香的馬步已不穩了,光是一個南宮遠要想折服魚得水是不夠的,這工夫魚得水也累得氣喘不已。
南宮遠似乎就想把他累倒。
這工夫南宮遠猛攻一招,居然是白雨亭的功夫。
餘抱香也正好攻來一腿。
魚得水幾乎無法并顧兩面受敵的危機。
那知這時南宮遠突然一栽,發出的招式自然走了樣。
一旦走樣,反被魚得水劈了一掌。
這等高手任何一掌一拳擊中都會受傷。
魚得水看得清楚,原來是已死的白雨亭忽然伸出手抓了南宮遠的右足踝一下,雖未抓牢卻使他失招。
原來白雨亭快要死了,卻仍然未死而裝死。
也隻有裝死,才能找到機會助魚得水一臂。
如今白雨亭是真的死了,南宮遠也受了傷,就不願再戰退出林外,魚得水去試白的脈搏,已經靜止。
剛才若非白雨亭臨危那麼一抓,魚得水可能已受重傷。
他要打個地方先葬了白雨亭,以後再好好安葬。
餘抱香和南宮遠逃出林外,由于二人都受傷不輕,就怕魚得水追上,餘抱香跑得更快更遠。
她要到一個溫泉處去泡溫泉療傷,那是她最佳的療傷方法。
她去的方向和南宮遠道而馳。
不久,她已泡在這-蔔分隐秘的溫泉之中了。
她必須坐在泉眼附近,運功小周天,籍溫泉的熱力使内傷康複,現在她閉目坐在溫泉中。
溫泉的水很清,浸在她的腭下部分。
她的胴體在清流澈的水中一目了然,圓月自林隙撤落一地陰影,使她的胴體美而神秘。
不之過了多久,她隐隐覺得好象有人在注視她。
這種感受也隻有高手能做到。
她低聲道:“是什麼人。
”居然未睜眼。
因為一睜眼,也許會使對方立刻向她下手。
至少也會制住她的穴道。
“是一個過路的人,年紀不大配得上你。
”
“你叫什麼名字?”她可以估計,他就在她面前兩步之内。
“這重要嗎?”
“當然重要。
”她道:“我的胴體已經被你看到了。
”
“我不是故意來看你的胴體的,隻是路過此處,适蓬其會。
”
“你對我有什麼惡意?”
“很難說!”
“你要怎樣?”
“你想想看,一個年輕男人在這情況下要怎樣?”
“你可以睜開眼看看我了!”
餘抱香睜眼一看,果然是個十分年輕的小子。
這情況,當然她的身體已被他看了個夠,他的眼珠子很不老實。
原來這小于正是小熊,和李悔追到終南山中。
巧的是二人正好遇上受創的南宮遠及餘抱香二人。
這二人一邊逃走一邊交談,李悔和小熊都聽到了。
他們十分吃驚,聽口氣白雨亭已經死了。
似乎魚得水也受了傷,但比他們二人好得多。
于是二人跟上了餘抱香,小熊就蹲在溫泉池邊欣賞她的胴體,李悔藏在一邊監視。
餘抱香道:“你是什麼人?”
“我就是‘菊夫子’之徒。
”
“真的?”
“我騙你幹什麼?你是不是受了傷?”
“是的。
”
“我隻要略施小技就可以使你康複。
”
“那有這麼容易!”
“不信就試試看……”小熊把手放在她的胸前,她的雙峰很挺拔,既綿軟又韌性。
餘抱香道:“你要占我的便宜?”
“不是,我看道你正在思春……”
那知她伸手一捏小熊的脈門,“蔔通”一聲,小熊栽入溫泉中,穴道立被制住,冷笑道:“小子,你差得遠了……”
這時背後忽然伸進兩隻手,道:“那也不一定!”
這兩隻手捂住他一個乳峰,而且還不停地撫弄。
她當然知道,她一動兩隻手立刻點她的“乳根穴”、“神藏穴”有“靈墟穴”等,反正那一帶有很多要穴。
“你和我一樣,缺那麼點本錢……”
原來餘抱香背後的人正是李悔。
小熊一受制,她立刻就動了手,捂住了她的雙峰。
這當然是戲耍餘抱香,而且她的兩手往下滑去,專攻最最秘密的部位,餘抱香都叫了起來。
“别叫!來了陌生人這多難為情!”
“姑娘,咱們都是女人,你不能侮辱我!”
“現在你要回答我的問題。
”李悔道:“怎樣?”
“請問吧!”
“魚得水呢?”“他在我們的小屋中吧?反正他比我們好些。
”
“白雨亭死了?”
“本來還未死,裝死之下向我師叔施襲,使魚得水得逞,擊中家師叔使他也受了重傷。
”
李悔道:“隻怪你們師叔侄先賺别人!”
小熊已被李悔解了穴道,在一邊欣賞餘抱香的胴體,李悔道:“小熊,這女人不錯……”
“是不錯!”
“你如果有興趣,我就賞給你。
”
小熊道:“李悔,她自願我才要。
”
餘抱香道:“願是願意,但婚姻大事不可太草率,再說我可能比他大好幾歲,隻怕不大合适。
”
小熊道:“我是說作個朋友呢?”
餘抱香心想,你喝我的洗澡水也不夠資格,道:“我相信二位都是俠義道上的人,絕不會這麼做的。
”
李悔道:“你帶我們去找魚得水!”
“一定,一定……”李悔已點了她一個穴道。
“姑娘要我帶你們去找魚小俠,卻又點我的穴道。
”
“點你這個穴道并不妨礙你奔行,隻是不能太快而已。
”
餘抱香隻好認了,她在前奔行,李、熊二人在後跟着。
他們二人忽略了一件事,餘抱香久居終南山對四周環境太熟了,幾乎那裡有一木一石都了若指掌。
她發現李、熊二人在後面邊奔邊談話,對她已不加提防,到了一塊巨石之後,三轉兩轉就不見了。
原來這巨石後不石穴,免強可以鑽過一人,但内部卻頗寬敞。
平時這洞穴用石頭塞起來,陌生人那會知道?
李、熊二人繞石兩匣不見影子,立刻順山坡追下,餘抱香冷笑道:“你們再詭也未必能詭過我……”
她立刻開始自行解穴。
但是,絕未想到忽然有人自後面抱住了她。
餘抱香大吃一驚,以為仍是李、熊二人之一,并未擺脫了他們。
她歎口氣,道:“你要什麼?說吧!”
這男人不出聲,他的手似乎已經告訴她要什麼了。
他先摸她的胸部,吻她的頰頸,然後雙手下滑。
這男人似乎十分欣賞她的一雙大腿,因為他也見過她在溫泉中洗澡,被李悔所制,隻是未敢露面及出聲而已。
至少他以為餘抱香比當鋪中的女人高明多了。
這小子正是“火球”張鑫。
他居然暗暗跟着李、熊二人也來到了終南山。
他必須遠離閉開他的師父“雷神”苗奎,他以為他不是“雷神”而是“死神”了。
剛才的一切他在暗中都看到了,自然也看到了餘抱香脫逃鑽入石穴中的事,因而在李、熊二人追下去之後,他就鑽了進來。
餘抱香可以體會出來,這個男人和小熊不一樣。
這個男人非弄她不可,因為他的手可以顯示他的心态和欲望。
“你要我也要告訴我名字吧?”
“我是白雨亭之徒司徒勝。
”
餘抱香未見過司徒勝,但她以為雖然雙方有仇,也是為了“菊夫子”的事,如對方有誠意和她終身厮守,也算是門當戶對。
那知剛剛想到這兒,又一穴道被制。
然後她被放在地上,正是所謂:狼到天邊吃肉,狗到天邊吃屎,張鑫是個淫徒那會有什麼長久打算。
絕的是,餘抱香被奸污就和上次當鋪中的女人一樣,面孔被遮住,被玩了還不知道是誰?
這次稍有不同的是,餘抱香以為是白雨亭之徒司徒勝,玩過之後又鑽出石穴去了。
張鑫不敢再在終南山中久留,匆匆而去。
餘抱香咬牙切齒,她知道對方連第二次的興趣都沒有,頭也不回絕裾而去,這真是最大的恥辱。
當然她要是檢讨一下,一切不幸皆由她自己而起。
魚得水葬了白雨亭,傷愈後仍不死心,還在終南山中找尋,隻是對李、熊二人有點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