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送上門的。
”
小郭懂醫術,善用迷藥,不久前因用迷藥使李雙喜和賈笙都躺下了,對付麥高用量自要多些。
麥高一躍而起,眼前金星迸射,搖搖欲倒。
原來小郭是坐在麥高的上風頭處。
隻不過賈笙是坐在小郭平行位置上。
這工夫老賊已經不支倒地。
小郭道:“賈笙你呢?”
賈笙道:“郭小俠放過我,我很感激。
”
“你對老賊的行為有何看法?”
賈笙道:“師為馬士英的心腹,我勸過他投靠史大人,但都沒有用。
”
“他醒來之的,你能不能阻止他追我們?”
“我會盡力。
”
小熊道:“小郭,何必冒這份險?”
小郭道:“賈笙和他師父不一樣。
”
“可是老賊醒來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
“依你如何?”
李悔道:“我來處理這件事……”
上前連拍老賊七八個經脈上的要穴,老賊已中了迷藥,不會感痛苦。
要是清醒的,廢除武功的痛苦是十分難忍的。
賈笙道:“李姑娘,這是不是太殘忍了些?”
“不!”李悔道:“剛才小郭試探他,已探他他的意圖,居然想獨吞,吞了以後必然殺我們滅口。
”
小郭道:“對,所以我才迷倒他。
”
賈笙道:“李姑娘,家師能不能恢複功力。
”
“那要看他的造化了。
”
小郭道:“咱們走吧!”
白撈又遇上了李雙喜。
那是在一家客棧中,李雙喜咽不下這口氣,非找到不可,這兒是一客棧中的一個偏院,很幽靜。
大約是晚膳之後時刻,天剛黑。
李雙喜站在門口,在燈光映照下,一臉殺機。
白芝站在正屋迎門桌邊喝茶。
乍見李雙喜不由一驚,但立刻就泰然了。
“今夜你還能逃得了?”
白芝道:“我為什麼要逃?”
“怎麼?靠山在此?”李雙喜一雙賊眼疾轉不已。
白芝道:“什麼靠山?”
“魚得水。
”他就怕魚得水,也恨魚得水。
“魚得水會在我這兒?他對我已經倒胃口。
”
李雙喜道:“咱們這筆帳怎麼算?”
“怎麼算,也算不表!”
“什麼意思?”
“我不找你算帳就不錯了!”
“找我算帳?”
白撈一字字地道:“當初若非你以暗算手法使我失去抗拒力而奸污了我,我怎麼會自暴自棄而走上偏鋒的?”
“你是個天生的騷貨,卻賴上了我?”
“不是那一次失身,我白芝不會有今天,老實說,撫今追昔我已經對前途失去了信心,你殺了我也好。
”李雙喜道:“那太便宜你了,财寶呢?”
“早就轉手了。
”
“送給魚得水了?”
“應該說送給了史可法大人,作為軍需的挹注。
”
李雙喜道:“所以我要宰了你。
”
“要宰你就下手吧!但我不會束手任你宰的。
”
“你那兩手還未放在我心上。
”
“試試看吧……”
李雙喜出了手,白芝當然要接着。
其實二人是差不多的,隻是李雙喜學得太雜了。
過去他在李闖身邊,紅人一個,一千高手都奉承他。
于是張三傳三招,李四傳幾式。
就這樣他變成一個謝手,這當然也要歸功于他的苦練。
白芝雖然心灰意冷,行将出家,卻也不想死在他的手中。
她一旦力拼,李雙喜要在七八十招内撂倒她太難了。
隻不過李雙喜非擊敗她不可。
他的藏金已被她騙走了,還說要和他到西域去大幹一番,自己創建一個王國呢?李雙喜越想就不是滋味。
六十招後,白芝不支而失招了。
李雙喜道:“要宰你之前,我還要玩你最後一次。
”
白芝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白芝怎麼也拼不過一百招,中了兩掌之後,搖搖欲倒,這工夫,李雙喜出指逾電,白芝應指而倒。
“我說過,要先玩你,來一次臨别紀念……”
他抱着白芝入屋,正要把她放到床上,一支手已搭在他的右肩上,道:“把人好好放下來……”
“是湯堯?”
“不錯!”
“你應該知道我們的關系?”
“知道一點”。
“知道這些還要幫她?”
“問題是她當初失身于你不是自願,你已經先犯了強xx重罪,失去立場。
其次,李闖的錢搜括于民間,正是民脂民豪,用之于國家誰不日不宜?”
李雙喜道:“這似乎不大公平。
”
“本來應該殺了你,讓你們巨賊父子在地下團圓:可是我仍然給你一條自新之路,以觀後效!”
連點三個穴道,白芝的身子掉在床上。
湯堯道:“白芝,你的墜落真叫人扼腕!”
白芝道:“我也為自己扼腕!”
“魚得水對你的容忍是空前絕後的。
”
“我以為你要成全他,最好還是自我約束、檢點些。
”
“不久的将來,人你會看到的。
”
湯堯道:“魚得水呢?”
“到史大人處送巨款去了。
”
“多少?”
“幾十億兩?”
“李闖的私蓄的大半,當然有這麼多,要不為什麼李雙喜要殺我?”
“你是由他手中騙走的?”
“對,他對我說了九處埋金藏寶的地點。
”
“于是你告計魚得水?”
白芝道:“正是。
”
“如今他已被制住穴道,要不要殺他?”
“本來以前想殺他,現在又不想了。
”
“為什麼?”
“因為這久的将來我要出家。
”
“你以為這種人應該仍讓他四出活動,繼續毒人?”
白芝道:“湯大俠自己來決定這件事吧!”
白芝已自解穴道,就往外走,湯堯以為至少該廢了他的武功,而且說幹就幹,立刻下了手,李雙喜在地上翻滾哀号不已。
湯堯追出,已不見白芝。
巧的是,白芝一出鎮,又遇上了送款而回的魚得水。
事實上也不算巧,白芝知道他會循此路而回。
“白芝,你要去何處?”
“這你就不必管了。
”
“為什麼?”
“你和我在一起隻會連累你,降低你的身價。
”
“不會的。
”
“不會?如果不會你會在和我作了那事後,回去泡在池中一整天,而不斷換清水?”
“這……”魚得水道:“那是以前。
”
“現在又如何?”
“現在不會了。
”
“為什麼?”
“我以為咱們總是未婚夫婦的名義,卻又有已婚夫婦的關系,這是無法否定的事實!”
白芝道:“是什麼原因使你想開了的?”
“沒什麼,隻是想通了而已。
”
白芝道:“即使如此,我仍要在兩個月内去出家。
”
“你要出家,我也不攔你,至少在未出家前陪陪我。
”
白芝道:“好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