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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喜新厭舊、魚得水又迷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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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需要我,或者另有原因?” “也可以之麼說,無其他原因。

    ” 白芝道:“我希望你不要太重肉欲。

    ” “人類的愛,肉欲占了一大部分。

    ” “白芝,你有沒有見到湯堯?” 白芝本不想告訴他,因為湯堯不在身邊,他們會有更多的時間親近,但在身邊那就可能不同了。

     白芝道:“不久以前還遇見過,而且還虧他救我一命。

    ” “是怎麼回事?” 白芝照實說了。

     “走!我們快點回去看看……” 二人回到鎮上客棧中,李雙喜還在,湯堯卻已經不見了,李雙喜已停止哀号,躺在床上蜷在一起。

     二人離開了客棧,要合去找小郭和小熊等人。

     在鎮外,突然又遇上了一個女蒙面人。

     這個女人魚得水對她有點熟了。

     “這就是‘菊夫子’的後人徐小珠吧?” 她蒙了面。

    蓮足,身段挺美,身背長劍。

     魚得水正要說話,這面女人已經攻了上來。

     魚得水道:“白芝,小心……” 他知道這女人的厲害,立刻全力應付。

     十招以後,白芝越看越心驚,這是什麼人?居然不遜魚得水,甚至可以說比魚得水更高些。

     魚得水真的是心服口服,他學得也快,白雨事臨終時還傳了他幾招絕學,也都施展出來,還是一樣。

     “菊夫子”的武功的确是天下一絕。

     白芝越看越心驚,那知這女忽然攻向白芝一掌。

     毫無疑問,這女人并不在乎白芝助戰。

     甚至可以說想試她自己的實如何? 白芝本就想出手,這就更有籍口。

     隻不過她出了手,一共打了一十招左右時,勝負未見,這女人忽然收招倒縱,疾如馳而去。

     魚得水和白芝去看得呆了一陣。

     白芝道:“這女人是誰?” 魚得水搖搖頭,道:“這也正是我想問的話。

    ” “似乎功力不在你下。

    ” 當然,應該說還在我之上。

     “以前沒見過。

    ” “這是第三次,每次都是蒙面,而且動手幾十招之後逸去,不知動機為何?隻知道她是‘菊’的後代。

    ” “菊夫子?” “是的。

    ” “她自己承認過?” “有一次我問她,她隻是點頭,因為‘菊夫子’的墓在終南山中,墓志銘上記載‘菊夫子’昔年被有施襲重傷不冶,可能是‘松竹梅’三人之一,立碑者名叫徐小珠。

    ” “‘菊夫子’姓徐?” “是的,似乎以前在大内當過供奉,曾叫懷宗(崇祯)練他的絕技,但崇祯吃不了那種苦,當然未缑,結果他說的秘密絕技卻被架上鹦鹉聽到,那時‘菊夫子’似乎姓淩,大概是假姓?” “是不是懷疑你的長輩是昔年施襲的人?” “大概是的。

    ” “她剛才向我下手是什麼意思?” “也許連嶽父也懷疑了?” “那她尚無敗象,為什麼虎頭蛇尾的走了?” “她隻是想看看我們的路子,并不相傷人。

    ” “‘菊夫子’昔年遇襲之後,對後人談過施襲者的開功路子?” “大概是的。

    ” 魚得水和白芝絕對想不到,還有個第三者也在現場,附近。

     而且暗中看到蒙面女人的出現以及動手。

     他本想出面相見,但是蒙面女人一出現,他大為驚駭。

     不管這女人把頭臉遮得如何緊密,他根據女人的身優和一雙蓮足,他以為太眼熟了。

     他們夫妻情深似海。

     為了生計遷地搬家,曾發生一雙金蓮八年半重的預言和笑話,結果還真被魚得水一言說中的。

     可是愛妻徐小珠怎會有此身手? 他不能不搖搖頭,不可的。

     他的妻子是個柔弱溫順的女子,她不會武功。

     因此湯堯沒有現身,就向那蒙面女人所去方追去。

     盡管很像,但他的妻子不會此有武功,無論如何他是不相信的,不過他還是全力追下來,但未追上。

     即使這份輕功,他也瞠乎其後。

     他的愛妻一雙蓮足能有此超絕的輕功? “不……不!絕不可能……”盡管以為不可能,還是一直追了下來,他要追回家,印證此謎到底。

     剛才他聽到魚得水和白芝的交談。

     魚得水明白表示這女人刺探他過三次,而且每一次都和他動過手,卻未分勝負就匆匆地走了。

     今夜甚至于還和白芝動手。

     一般來說,除非和白芝有仇才會主動再和她動手。

     這的确是有試探她的武功路子的意圖。

     湯堯相不通怎麼會有這種事? “如果愛妻真是‘菊夫子’的後人徐小珠呢?” 名子也完全相同,這女人的武功如此之高如果他使出絕學呢?但他立刻搖搖頭,不到要命關頭,不可施那絕技。

     想到這些,他又以為不可能了。

     追走一天夜已到了家,未敲家門越而入。

     在過去他從不如此,以免被鄰居看到不妥。

     現在他是為了證明一件事。

     在窗外他看到愛到正在縫衣衫,陣陣菊花的香味飄浮在院中。

     她那娴靜溫順的神态,立刻擊碎了湯堯的成見,這樣個民間弱女子,怎麼會是絕世高手呢? 他進入屋中,徐氏十分意外地道:“湯堯,這次你回來早了一個月哪?” “怎麼?不歡迎我回來?” “看你,我怎會麼不歡迎?”立刻投懷送抱。

     湯堯抱起來親昵着,嗅着她的發香。

     他們夫妻結缡三四年,情感一直不哀不淡。

     “湯堯,你吃過飯沒有?” “還沒有。

    ” “我去做飯。

    ” “這麼晚了,随便吃點東西就可以了。

    ” “不,有魚有肉,我去做,你先喝杯茶。

    ” 倒了茶,徐氏做飯去了。

     湯尺管不信,全對她那雙金蓮卻十分眼熟。

     武林中此前沒有聽說過有位金蓮女高手。

     手是他不動聲色的找尋。

     第一,他要找她夜行衣褲和她的長劍。

     他看到她背的是綠暾劍鞘長劍。

     但是,一直到愛妻做好了飯請他吃飯時,還是一樣未找到,所以他又以為自己多心,那女人不是愛妻。

     飯間愛妻就從在他的對面,道:“小珠,近來病人多不多?” “也不少。

    ”“你現在可以取代我了。

    ” “還不大成,但多用心研究,總會有進步的。

    ” “是啊!你本就很聰明嗎!而且對醫道有點底子。

    ” 在家住了三天,也看不出什麼異樣。

     甚至也會猛然地自她背後施擊,她也沒有反應。

     如果是高手,這是本能的反應。

     徐小珠卻是恍然不知,一點反應也沒有。

     湯堯這才完全否定,那女人絕非愛妻。

     三天後他又離家了,他對愛妻道歉,世局不穩身為男子漢希望還能為國盡點力,所以不能離家。

     他的妻子也能理解他,勸他放心前去。

    三四個月回一次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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