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需要我,或者另有原因?”
“也可以之麼說,無其他原因。
”
白芝道:“我希望你不要太重肉欲。
”
“人類的愛,肉欲占了一大部分。
”
“白芝,你有沒有見到湯堯?”
白芝本不想告訴他,因為湯堯不在身邊,他們會有更多的時間親近,但在身邊那就可能不同了。
白芝道:“不久以前還遇見過,而且還虧他救我一命。
”
“是怎麼回事?”
白芝照實說了。
“走!我們快點回去看看……”
二人回到鎮上客棧中,李雙喜還在,湯堯卻已經不見了,李雙喜已停止哀号,躺在床上蜷在一起。
二人離開了客棧,要合去找小郭和小熊等人。
在鎮外,突然又遇上了一個女蒙面人。
這個女人魚得水對她有點熟了。
“這就是‘菊夫子’的後人徐小珠吧?”
她蒙了面。
蓮足,身段挺美,身背長劍。
魚得水正要說話,這面女人已經攻了上來。
魚得水道:“白芝,小心……”
他知道這女人的厲害,立刻全力應付。
十招以後,白芝越看越心驚,這是什麼人?居然不遜魚得水,甚至可以說比魚得水更高些。
魚得水真的是心服口服,他學得也快,白雨事臨終時還傳了他幾招絕學,也都施展出來,還是一樣。
“菊夫子”的武功的确是天下一絕。
白芝越看越心驚,那知這女忽然攻向白芝一掌。
毫無疑問,這女人并不在乎白芝助戰。
甚至可以說想試她自己的實如何?
白芝本就想出手,這就更有籍口。
隻不過她出了手,一共打了一十招左右時,勝負未見,這女人忽然收招倒縱,疾如馳而去。
魚得水和白芝去看得呆了一陣。
白芝道:“這女人是誰?”
魚得水搖搖頭,道:“這也正是我想問的話。
”
“似乎功力不在你下。
”
當然,應該說還在我之上。
“以前沒見過。
”
“這是第三次,每次都是蒙面,而且動手幾十招之後逸去,不知動機為何?隻知道她是‘菊’的後代。
”
“菊夫子?”
“是的。
”
“她自己承認過?”
“有一次我問她,她隻是點頭,因為‘菊夫子’的墓在終南山中,墓志銘上記載‘菊夫子’昔年被有施襲重傷不冶,可能是‘松竹梅’三人之一,立碑者名叫徐小珠。
”
“‘菊夫子’姓徐?”
“是的,似乎以前在大内當過供奉,曾叫懷宗(崇祯)練他的絕技,但崇祯吃不了那種苦,當然未缑,結果他說的秘密絕技卻被架上鹦鹉聽到,那時‘菊夫子’似乎姓淩,大概是假姓?”
“是不是懷疑你的長輩是昔年施襲的人?”
“大概是的。
”
“她剛才向我下手是什麼意思?”
“也許連嶽父也懷疑了?”
“那她尚無敗象,為什麼虎頭蛇尾的走了?”
“她隻是想看看我們的路子,并不相傷人。
”
“‘菊夫子’昔年遇襲之後,對後人談過施襲者的開功路子?”
“大概是的。
”
魚得水和白芝絕對想不到,還有個第三者也在現場,附近。
而且暗中看到蒙面女人的出現以及動手。
他本想出面相見,但是蒙面女人一出現,他大為驚駭。
不管這女人把頭臉遮得如何緊密,他根據女人的身優和一雙蓮足,他以為太眼熟了。
他們夫妻情深似海。
為了生計遷地搬家,曾發生一雙金蓮八年半重的預言和笑話,結果還真被魚得水一言說中的。
可是愛妻徐小珠怎會有此身手?
他不能不搖搖頭,不可的。
他的妻子是個柔弱溫順的女子,她不會武功。
因此湯堯沒有現身,就向那蒙面女人所去方追去。
盡管很像,但他的妻子不會此有武功,無論如何他是不相信的,不過他還是全力追下來,但未追上。
即使這份輕功,他也瞠乎其後。
他的愛妻一雙蓮足能有此超絕的輕功?
“不……不!絕不可能……”盡管以為不可能,還是一直追了下來,他要追回家,印證此謎到底。
剛才他聽到魚得水和白芝的交談。
魚得水明白表示這女人刺探他過三次,而且每一次都和他動過手,卻未分勝負就匆匆地走了。
今夜甚至于還和白芝動手。
一般來說,除非和白芝有仇才會主動再和她動手。
這的确是有試探她的武功路子的意圖。
湯堯相不通怎麼會有這種事?
“如果愛妻真是‘菊夫子’的後人徐小珠呢?”
名子也完全相同,這女人的武功如此之高如果他使出絕學呢?但他立刻搖搖頭,不到要命關頭,不可施那絕技。
想到這些,他又以為不可能了。
追走一天夜已到了家,未敲家門越而入。
在過去他從不如此,以免被鄰居看到不妥。
現在他是為了證明一件事。
在窗外他看到愛到正在縫衣衫,陣陣菊花的香味飄浮在院中。
她那娴靜溫順的神态,立刻擊碎了湯堯的成見,這樣個民間弱女子,怎麼會是絕世高手呢?
他進入屋中,徐氏十分意外地道:“湯堯,這次你回來早了一個月哪?”
“怎麼?不歡迎我回來?”
“看你,我怎會麼不歡迎?”立刻投懷送抱。
湯堯抱起來親昵着,嗅着她的發香。
他們夫妻結缡三四年,情感一直不哀不淡。
“湯堯,你吃過飯沒有?”
“還沒有。
”
“我去做飯。
”
“這麼晚了,随便吃點東西就可以了。
”
“不,有魚有肉,我去做,你先喝杯茶。
”
倒了茶,徐氏做飯去了。
湯尺管不信,全對她那雙金蓮卻十分眼熟。
武林中此前沒有聽說過有位金蓮女高手。
手是他不動聲色的找尋。
第一,他要找她夜行衣褲和她的長劍。
他看到她背的是綠暾劍鞘長劍。
但是,一直到愛妻做好了飯請他吃飯時,還是一樣未找到,所以他又以為自己多心,那女人不是愛妻。
飯間愛妻就從在他的對面,道:“小珠,近來病人多不多?”
“也不少。
”“你現在可以取代我了。
”
“還不大成,但多用心研究,總會有進步的。
”
“是啊!你本就很聰明嗎!而且對醫道有點底子。
”
在家住了三天,也看不出什麼異樣。
甚至也會猛然地自她背後施擊,她也沒有反應。
如果是高手,這是本能的反應。
徐小珠卻是恍然不知,一點反應也沒有。
湯堯這才完全否定,那女人絕非愛妻。
三天後他又離家了,他對愛妻道歉,世局不穩身為男子漢希望還能為國盡點力,所以不能離家。
他的妻子也能理解他,勸他放心前去。
三四個月回一次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