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由于受過拷打,樣子都十分狼狽。
魚得水把後窗上釘的木闆弄斷,進入屋中。
兩小購了他,真像見了救星。
因為除了他,幾乎不可能有人會救他們的了。
魚得水低聲道:“你們還好吧!有未受傷?”
小熊道:“被任大清揍了一頓,還好!”
“李悔呢?”
“她機警,溜了!要是不溜,必被奸污!”
“還可以!”
“我們馬上出城。
”
“可是城門已經關上了。
”
魚得水道:“關了可以打開。
”
救出二人,先弄出菜園以外,叫他們藏好,然後他到那三間屋中找了一套參領的服裝,站在賭局觀看。
這工夫一名賭徒忽然發現了他,立刻讓位。
魚得水道:“你們玩吧!”
“不,長官在此,還是長宮來玩。
”
魚得水看櫃上賭資不多。
他對這種賭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過是想刺探一些清軍軍情秘而已。
其中一個頭目道:“參領大人你自管上注,如果我輸了,會下你相不到的賭注,包你樂透!”
魚得水道:“是什麼賭注會使我樂透?”
這小頭目道:“我逮住了一個妙齡美尼……”
魚得水心中一動,淡然道:“尼姑嘛!也是女人,有什麼了不起的?”
“參領大人可别小看這尼參,可是一個大美人啊!”
魚得水道:“她員什麼名字?在哪裡捉到的?”
“在鎮外林中尼庵内,名叫了意……”
果然是白芝,魚得水想不通,以白芝的身手,若她機警點,絕不會被俘,除非遇上禦前侍衛金燕那等高手二人以上。
要是那些人物制住了白芝,怎會交給這個小喽羅。
魚得水坐下來。
他要把白芝救到手。
賭的是骰子,這幾乎是國賭,全國上下不分東西南北,中原到邊陲沒有人不會賭骰子的。
魚得水故意輸了兩把。
第三把就連連大吃,把白芝赢了過來。
“參領大人,”那清兵小頭目道:“小的這就把那尼姑交給你。
”
魚得水道:“在哪裡?”
“大人跟小的走吧!”
二人出了家廟,小頭目道:“本鎮隻有三位參領,小的未見過這位領大人,不知是不是風赤增援來的?”
“不是!”魚得水道:“奉命前來傳令……”
來到一民宅内,果見白芝躺在床上,似在昏睡。
魚得水以前很瞧不起她,但自她毅然出家之後,魚得水對她的看法就不同了。
看樣子,她是不會保住清白的。
魚得水一看就知道她是中了迷藥。
在她昏迷中,相信不知被多少人玷污過。
這太慘了,魚得水立刻就對此人動了殺機道:“這女人中了迷藥?”
“是的,不然,她很不好纏。
”
“制住她之後,有多少人玷污過她?”
“噢!三位參領都玩過。
”
“還有嗎?”
“小的也玩過一次,當然玩過的大約在三十人以上。
”
魚得水拳緊握,正要下殺手。
這小頭目道:“隻不過有件事小的不能不提醒參領大人一下,這尼姑有點邪門。
”
“什麼邪門?”
“凡是和她玩過的人都不大對勁……”
“怎麼不對勁?”
“就是身體不舒服。
”
魚得水心中一動,道:“怎麼不舒服?”
小頭目道:“峰上起了些紅點,也有人下面爛了,據一位參領看過名大夫,說是很麻煩的‘唐瘡’”。
“‘唐瘡’不就是楊梅?”
“大概是的。
”
魚得水猜出白芝的心意,可能是以“吃了砒霜害老虎”的手段,故意被俘被污,她事先必然已染了梅毒。
她她要以這種傳播方式慢慢瓦解清兵的戰力,這當然不會太局勢,但這種播也不會太慢。
隻不過魚得水絕對不贊成這種抵抗滿清的方式。
白芝可能是想以她的不潔之身,為明朝有所貢獻,隻是這方式太偏激。
哪知魚得水剛剛宰了這個小頭目,忽然門外有人冷峻地道:“魚得水,你居然能送上門來……”
原來是“雲中龍”任大清。
他本是李闖的心腹,李闖死後他投告了清廷。
他曾被兩小整過,門牙被小熊炸去三顆,說話漏風。
當然一個任大清絕對不敢面對魚得水。
接着又出現了三個人,一是“翻天手”喬聖。
此人也被李悔炸斷了二指。
另一人是金燕,禦前侍衛。
還有一個過去未出面過,年紀在五旬以上。
這些人當中,似以此有的身份最高。
魚得水見多識廣,他過去聽說過塞外有個高手姓關,臉也很紅,所經綽号叫“魔手關刀”關海。
有有說是塞外甚北第一高手。
魚得水面對這四個人,自然沒有把握。
隻不過他是非救白芝不可,道:“那位可是塞外名人關大俠嗎?”
姓關的傲然道:“正是,你就是‘一把抓’魚得水?”
“正是。
”
“真能一把抓嗎?”
“武林同道為在下賜此綽号,無法抗絕……”
任大清道:“姓魚的,你要來救白芝?”
“是的。
”
任大清道:“我看你不必費神了!”
“為什麼?”
“第一、有關大俠在,你是妄想,其次她已和多人上過床,相信你把她弄出去也不會再要她了……”
魚得水道:“任大清,你也是入幕之賓嗎?”
任大清“暖暖”失道:“這個……這個……”
顯然這個老色狼是一定吃過的。
心是吃過的人都要倒楣的,可是任大清以為得了便宜。
得便宜就是吃虧,這句話一點也不錯。
任大清道:“姓魚的,你不該來的。
”
魚得小道:“我以為來得還正是時候……”
關海道:“魚得水,你接老夫十招試試看!”
魚得水道:“在此一會高人。
可算幸會!”
關海當然并不是用“青龍偃月刀”而是一枘大樸辦。
魚得水是“梅花”,算是寶刀名器。
兩人的兵刃一接,“嗆啷”一聲,關海的樸刀上有個缺口。
關海大為驚愕,道:“娃魚的,你用的是什麼刀?”
“‘梅花’!”
“以寶刀取勝之,勝之不武!”
“從現在起,咱們就不以寶刀為勝……”
魚得水最初并不施展所以有絕招。
他希望造成錯覺,使對方以為他技盡于此。
然後在緊要關頭一擊中的而救走白。
可是在以普通招式擊敗關海又談何容易?
塞外那種蠻氣及霸氣。
魚得水盤算,即使擊敗關海,在救人也并不容易。
就在這時,忽見屋内窗中探出一個人頭來。
這人頭揮出一下,向他眨眨眼又縮了回去。
當然對方的人正在留意戰局都未看到。
原來是李悔,這顯示她會把白芝弄走。
魚得水放了心,全力搏殺。
隻在有人能弄走白芝,他要脫身是不會太難的。
于是他施出了精粹絕學。
有“梅花操”也有白雨亭的“竹節功”。
這兩門絕交互使用,關海立刻就有點不支了。
隻不過他的身份超然,他尚未落敗,别人不便插手。
正因為這樣,魚得水才有機會脫身。
他估計李悔已弄走了白芝,猛攻一招,關海踉跄後退三四步,魚得水疾射入屋,發現白芝果然不見了,立刻自側窗逃走了。
而追的人卻自後窗追出,所以他輕松地脫固。
人久他找到了兩小,那是在一座戲于大火的破廟中。
我工夫,李悔也自破黃内走了出來。
魚得水道:“李悔,白芝被你救出來了?”
“是的。
”
“謝謝你,李悔。
”
小熊道:“你們二人還客氣什麼?隻差沒有上床同一張被窩睡覺而已。
”
李悔要打小熊,小熊跑開。
小郭道:“我們該把白芝弄醒,問問她被俘後的一切經過如何?”
“隻怕一言難盡……”李悔道:“怎麼回事?”
“她似乎故意被俘的。
”
“故意?”兩小大為吃驚,也不相信。
“我宰了個清兵小頭目,他說已有三十餘人包括三個參領軍官都和她上過床。
包括任大清在内,而和她有過肌膚之親後,都被傳染了楊梅,也就是‘唐瘡’”。
“這……”三小都楞了。
李悔呐呐道:“難道她會是有意的……”
“當然,這叫做‘吃了砒霜毒老虎’。
”
小熊道:“這算什麼?”
小郭道:“這也算是參敵戰術,吧着‘瘡戰’!”
小熊道:“去你的吧!我以為白芝這一手真不高明。
”
魚得水道:“是不高明。
”
小郭道:“至少會傷到白雨亭的名譽……”
魚得水道:“白芝呢?”
李悔道:“在殿内還沒有醒過來。
”
便四人進殿,這起火一看,白芝不見了。
找了每個角落都不見人影,後來在神龛上看到有人的厚厚的泥塵上寫着“得水、李姑娘,你們不必為我操心,我以為出民就是入民,能以殘花敗柳之身,以另一種方式對付狠毒的清兵,也算是為大明盡最後一點力了,然後我會請湯堯為我治病,再行出家……”
魚得水木然不出聲。
李悔道:“她大可不必這樣……”
小熊道:“這辦法太不高明了!”
小郭道:“她真了不起,以方寸之地發揮莫大的殺傷力!”
小熊道:“你就會說風涼話,魚大哥,要不要去找她?”
魚得水道:“找是要找,卻不必專程去找。
”
李悔道:“為什麼”?
“因為她決定決心要以不潔之軀去殺賊,雖然自古以來史無前例,卻也是個消耗敵人戰力的方法。
”
“你是說她又去勾引清軍了?”
“對!我相信她找的軍官及小頭目之類的人物。
”
小熊道:“她怎麼會有楊梅的惡疾?”
魚得水道:“‘唐瘡’這毛病到外都有,但并不是很多有很多人嫖染上花柳病,如‘魚口’及‘菜花’,等等,卻很少有人染上‘唐瘡’。
”
李悔道:“你是說‘唐瘡’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