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據說能隔代遺傳。
”
小郭道:“魚大哥,你和白芝有過那事,你會不會也被傳染了?”
魚得水道:“如果以前她就有了此疾,我八成也被傳染了!”
小郭道:“這多可怕!李悔,你要嫁魚老大可要考慮考慮。
”
李悔道:“我才不怕,再說湯大哥是名醫,就可以治白芝的病了。
”
三人再返回那家小客棧,見桌上有一封信。
一看筆迹就知道是白芝寫的,内容是說明,以前沒有此種惡疾,是近日和“雲中龍”任大清作那種事被傳染的。
曆此她幹就利病專和清兵或清廷的“巴圖魯”高手來往,使他們的惡疾很快傳播。
果然被魚得水猜中,是近日才染上的。
“雲中龍”任大清是個十足的淫棍。
上次任弄了個美女,小熊為他換了個醜女,事畢後才發現。
小熊還送他三盒禮,一盒是牛糞,一盒是羊糞,一盒是人的,當然人的最難下咽。
俗語說:錢難賺,死難吃。
在北京時,又被小郭和小熊耍了,門牙被炸掉了幾顆。
他恨透了兩小,自然也恨透了魚得水。
任大清知道,李悔是魚得水的,也知道白芝和魚得水關系密,明知自己的惡疾,卻以迷藥迷昏白芝,然後把病傳給她。
他的惡念,當然,不是害白芝本人,而是想叫她和魚得水接近,甚至以為魚和她接近之後再和李悔上床。
他以為魚得水很濫。
他也以為李悔早已是魚得水的禁郁了。
甚至任大清也會以為,以白芝之濫,說不定也會和兩小上床,反正他希望把這個“回扣”傳給這些人。
這樣他才能消除心頭之恨。
衆人看了信,心頭駭然,兩小大罵不已。
小郭道:“咱們去抓任大清。
”
李悔道:“我看不必了!也許這兒還有其他高手。
”
小熊道:“連‘魔手關刀’關海都非魚大哥的敵手,怕什麼?”
魚得水道:“小熊事實并非如此。
”
小熊道:“我們看得出來,至少你百招内可以擊敗他。
”
魚得水道:“要不,咱們行刺幾個清軍軍官。
”
李悔道:“行刺低級軍官沒意思。
”
魚得水道:“咱們到附近大魚上去,那兒住了近萬人,那兒可能有個總兵,至少也是個副将或參将。
”
“副将是什麼鳥官?”小郭問。
魚得水道:“清軍綠營的軍宮有提督似以将,總兵、副将相當于中将,參将似小将,遊擊似上将,都司惟中校,外委似少尉(大緻如此)。
”
軍人出征是不準帶眷屬的。
曆史上極少數的将領例外,如明朝開國大将徐達,行軍中又帶健婦數人侍候,因他一天需要數次。
清代名将年羹堯也差不多,有時忘了帶女人,就以母牛代之,反之就會感到渾身不适。
衆小不反對魚得水的計度,就來到三十裡外的另一個大鎮暗地一打聽果然這位參将。
李悔也化裝為男人,魚得水和三小在一土地廟中(按大陝北方,不是每家都供奉土公,而是每一村鎮有一座土地廟)。
魚得水道:“這兒有位參将,自然也可以有位遊擊、都司或守備等軍官,咱們都幹掉他們。
”
李悔道:“依我看最好是時下手。
”
魚得水道:“對,因為一個一個地幹對方警覺,全鎮戒備,那就不好脫身了,況且可能也有高手在鎮上。
”
小熊道:“魚老大去殺參将,李悔去殺遊擊,我殺都司小郭殺守備……”
李郭道:“你真會發号司令,幹脆你去殺參将,我去殺小兵好了,娘的!你真不知愁!”
小熊道:“怎麼?你以為大材小用于是不是?”
小郭道:“我看你大肆,就不舒服!”
魚得水道:“我們先去刺探下下,要是把要殺的對象都打聽清楚而且盯,可以分頭動手。
”
李悔道:“要是有了陷在裡面怎麼辦?”
小郭道:“還沒去做就以為會陷在裡面了。
”
魚得水道:“先作萬一不幸之打算,理所當然,所有人陷在裡面住,長嘯一兩短為号,大家會去馳援。
”
四人計議停當就去各自盯上對手。
由于這兒并不是清失的最前方所以戒備不嚴。
參将是個鑲黃旗人,姓趙,他有個寵妾,一路上由心腹部下保護着南下,也就是姓趙的參将在何處落腳,晚上龐物就會和他一起睡覺。
天這後送走,如此,上級永不會察覺。
魚得水探出了這一手,就更有把握了。
果然三更時,參将來到後街上一民房中。
這兒個有老妪,一個龐物,四個菜,一壺酒已經備好在桌上。
這龐物是滿州人,滿州女人大腳不纏足。
她們的衣衫是寬衣大袖,頭上留下大髻。
不論是何外的男人都比較喜歡家鄉的女人。
兩人在床上放了桌,對面而坐,這龐物約二十出頭一點,細皮白肉,姿色不惡,此刻隻穿了亵衣。
“阿暖,我們喝一杯。
”道:“賤妾敬将軍!”
兩人幹了酒,阿暖還以為他布萊。
然後她坐在真将軍的膝上,再往下就再熱絡了,不便動嘴還動手。
趙參将道:“阿暖,統統脫了好不好?”
阿暖羞人答答地脫光了,趙參将也脫了。
這當然可以想像,必然是邊飲邊銷魂了。
魚得不以為不必拖時間,早動手也好提去協且他們。
他以一根筷子射入趙參的百彙穴中。
此穴在頭頂上而魚得水也正在天窗上,得心應手。
在此同時,李悔也已經宰了那個遊擊。
此人更絕居然在玩娈童。
據說玩娈童就是以後相公堂子的起源。
而玩娈童的大多的軍人。
出征打仗是沒有女人的,為了解決問題,作主管或頭目的就會動腦筋到小兵上來了。
軍中自古以來都有雜兵,如傳令、司号、炊事、侍衛以及勤務等兵種。
勤務兵就等于主管或頭下人,連尿桶都要倒,主管要他們服從,他們是不敢抗抿的。
因為這類勤兵大多不滿二十歲。
這種分桃斷視的惡癖,漸漸地由軍中流傳到民間,到了清朝就有了公開營業的相公堂子了。
當然,這一對狗男女就在銷魂中斷了魂。
小熊是對付一名都司。
想不到任大清和這位都司很近乎,有點交情。
兩人麼下交談,正好遇上小熊要行刺。
任大清恨透了幾個年輕人,立刻施襲。
小熊想來到都司屋中,把小熊摁在地上。
“大清兄,這個人是……”
“董史,這是個刺客,剛才在你的後窗窺視!”
都司一驚,道:“行刺我?”
“八成。
”
“這麼說,遊擊和參将兩位上司不是更危險了?”
任大清道:“也可以這麼說,而且這幾個小崽子一向是焦不離孟,他來了,另外一個離郭的、魚得水、還有李闖的女兒也可能來了……”
“李闖還有個女兒?”
“是的!身手還真不錯哩”
任大清道:“我這就到參将那兒去看看,順便通知喬史。
”
都司道:“任兄請!”
任大清去參将處,一定要經濟守備的住處,小郭剛剛宰了正在和妓女大樂的李守備。
正要出屋發出了任大清。
小郭心想:“你這老小子真是流年之利。
”
在後面丢了一塊石頭落在任的左前方,他卻自任的左後方疾撲而上,居然一下子就得手。
任大清被制住了穴道,弄回屋中。
小郭并未殺死妓女,卻叫妓女把内褲脫下,套在任大清的頭上,然後叫妓女離去,小郭這才走了。
小郭找到了小熊時,小熊本在都司那兒被制住穴道,小郭殺了都司,不久,也遇到了李悔。
但是魚得水卻遭遇上了麻煩。
其中有“魔手關刀”關海和“雷神”苗奎。
另一個居然是李闖的心腹“魔鈎?”龐大元。
魚得水行刺李闖此人曾臨危救了李闖的命。
由于他拉攏任大汪投靠李闖,如今任大清也拉攏他投告清朝。
麼正這些人是沒有中心思想的。
關海道:“娃魚的,今夜咱們可以見個高下!”
魚得水道:“可以說是幸會!”
“上頭為什麼要跑?”
關海撤出大樸刀。
魚得水也這出發了“梅花”刀。
對手刀那塊小缺痕,關海耿耿于心。
這柄大怪他用了四十餘年,居然被魚得水弄了個缺口。
大樸刀沉猛,“梅花”俐落機變,有一種泱泱大度風格世上的确有許多厲害的武功,卻又變不上風度的。
“魔鈎”龐大元在一邊觀戰,不暗暗欽服。
四周有些清兵圍過來,火把照耀如同白晝。
這對魚得水多少有點精神上的威脅。
隻不過魚得水身經百戰,智慧過人,也頗深得住氣。
因為深不住氣更糟,能拖了七十多招,還不分勝負。
過了一百招之後,也差不多隻是偶爾略走下風。
當然,這也能使關海産生輕敵之心。
隻不過一百三十招後,關海開了腔,冷笑道:“姓魚的,老夫不領你的這份情,你明明已占上風卻故意拖延,而且多少保留了些。
”
就憑這一點。
關海就是一号人物。
一來說,很少有人能坦承不如人的,尤其是雙方相差極微。
魚得水道:“關大俠技藝超群,在下佩服……”
差海道:“姓魚的小子老夫很欣賞!”
“多謝關大俠!”
“你若投效清,不愁得個不借的前程。
”
魚得水道:“我是漢人,不能忘本。
”
“天下并不一定是漢人的,老弟,你要想開,天下是天下的人天下,沒有人能久據有的……”
魚得水道:“至少滿的殺戮有違天和。
”
“老弟,開國的主帥,哪一個朝代都不免。
”
“不然!固然有戰亂必有殺戮,但人為萬物之靈,殺我族類,如同殺豬宰羊,這又如何解釋呢?”
“關大俠何必與他詭辯?拿下就是了!”龐大元道:“況且消息傳來,參将大人被襲不治,還有一位遊擊、一位都司和一位守備大人都已被殺,就是這小子的人幹的……”
龐大元雙鈎一錯攻了上去。
這兩人聯手,自是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