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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上官紫血戰單于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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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由于喬聖及金燕等人知道白芝的來曆,立刻下令捉拿白芝,隻不過被她傳染的人卻又不便告人。

     白芝目的已達,逃出了清近管轄區。

     她早已削發,卻戴了個假發,而且還易了容。

     巧的是她又遇上了苗奎——“火神”苗奎。

     那是在一家飯館中,苗奎是個老色狼。

     他和“白袍老補助”麥高差不多,有的是錢,有了錢找女人就很容易,所以一大把年紀還離不開女人。

     苗奎一搭讪,白芝就順着上爬。

     苗奎是吳三桂的心腹,如今當然也是清廷的人了。

     她要打擊清廷的人,這一類人自是最可恨的漢奸。

     白芝道:“這位大俠貴姓?” “我就是‘火神’苗奎。

    ” “噢!真是失敬了!一位火器專家在此居然不知。

    ” “好說!如果姑娘願學,在下就教你使火器。

    ” “我一個女人學火器幹什麼?” “當然有用,年輕女人用火器防,就再好不過了!” “真的呀?” “當然,我能使姑娘一夕成名!不知姑娘貴姓?是那一派的?” “我隻是一位設館授徒的武師之女,家父在武林中很少走動,自然是籍籍無名的,我叫周蓮。

    ” 于是,二人一拍即合。

     苗奎不遺餘力教她火器。

     白芝就大施狐媚手段,迷得他暈頭轉向,傾襄相授,甚至還教她配制火器的方法。

     這當然是大秘密,因為造火器最重要的是配制火器的方法,連這個也教了白芝,隻是為了她的奉獻。

     他絕未想到,換來的幾乎無法根治的“唐瘡”。

     為什麼“楊梅”叫做“唐瘡”呢?這是有原因的,中國有到琉球和扶桑去,把“楊梅”帶到國外,于是扶桑人稱這種病為“唐瘡”。

     白芝估計,苗奎的病要發作出來了,她學的火器也差不多于是偷了大量的火器逃走了。

     苗奎當然想不到的。

     白芝逃出百裡外,把大量的火器藏好,那是一座破尼庵,已無人照料,把火器埋了,一出門竟又遇了上任大清。

     任大清更色,正是所謂:狼到天邊吃肉,狗到天也吃。

     白芝的姿色是夠标準的,易容之下,另有一種風韻。

    任大清居然也認不也來,當然要上搭讪了。

     “姑娘怎麼一個人在這地方?” “迷了路,本想在此避一夜的。

    ” “一個人在這破庵中怎麼成,還是和老夫在一起比較可靠些,我可以保護你,沒有人敢欺負你!” “真的嗎?貴姓啊?” “在下‘雲在龍’任大清。

    ” “噢!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原來是武林名宿!” 任大清暈飄地,個分受用。

     白芝道:“小女子原籍魯南,今年大旱,隻好出來謀生,如今已經是山窮水盡了!” 任大清掏出一大把銀票,往她手中一塞,道:“拿去用就是了,身外之物算不了什麼的。

    ” 白芝大緻一看,一共五張,每張是一千兩的。

     這真是很大方的了,一般人三五年也賺不了這麼多。

     “任大俠,這怎麼好意思?” “姑娘别客氣,我忘了問姑娘芳名?” “我叫孫蘭!” 于是二人來到附近鎮上,包了個偏院。

    任大清嘗了甜頭,真正是如獲至寶,一天到晚在一起。

     這老色鬼比苗奎還色,素日吝啬,對白芝卻十分大方,帶她上街買衣衫及首飾,一擲千金。

     這天上等買胭脂花粉,巧的是遇上了魚得水等人。

     李悔眼尖,道:“得水,看,那是不是白芝?” 魚得水一向一家綢緞莊内望去,果然是白芝。

     李悔道:“另一人好像任大清。

    ” 小熊道:“他們怎麼走在一起?” 小郭道:“任大清的血楣還沒有倒完。

    ” 李悔道:“咱們看看他們二人要幹什麼?” 魚得水道:“還會幹什麼?白芝不過是将計就計,把‘唐瘡’傳染給這些晚節不保,投告清廷的人。

    ” 李悔道:“看到沒有?白芝易過容了。

    ” 魚得水道:“任大清居然未認出來。

    ” 四人暗暗跟到那家客棧,他們也住進去。

     他們就住在東偏院,門對門,機監視很方便。

     小熊道:“我和小郭去探探看。

    ” 魚得水道:“小心點!任大清不簡單。

    ” 小郭道:“一個不簡單的人一旦上了床,就他簡單了。

    ” 魚得水以為這話也對。

     小熊和小郭潛入西偏院,這時正是晚膳明刻,由于任、白二人已在外吃了飯,此刻已經上了床。

     反正任太清所要求的就是這個。

     他肯花大錢,也要盡情玩才夠本。

     白芝是欲海奇華,個中能手,不到盞茶工夫把他給擺平了,任大清道:“孫蘭,你真行!” 白芝道:“我當然行!” “你一個良家婦女,怎麼會這一套‘房中術’?” 白芝道:“那是因為你不認識我!” “你不是叫孫蘭,一個武師的女兒?” “我就是白芝……” 任大清“格”地一聲,被點住了兩個穴道。

     白芝,果然是白芝,任大清此刻才看清。

     可是他想不通,白芝乃是“四絕”之後,為何自貶身價和他這半老男人上床,而且很有一套? 為什麼?他目前當然想不通。

     “你……你是白芝……為什麼你要……” “目的有二,第一是想要你身上所有的銀票……” “你……” “其次還要送你點回扣!”白芝道:“你這老賊一生中不知糟踏了多少良家婦女,玩過就勾欄中一送,傷天害理罪惡極,你這種人自然不得好報!” 任大清大驚,這工夫白芝穿上衣衫,把任大清衣袋内所有的銀票都搜出來了。

     另外,還在他出的衣領夾層中搜出另外二十張銀票。

     總計七百多萬兩。

     其中有三張銀票,每張都超過六十萬兩。

     “白芝……你不會殺我吧?” “不會,因為從此以後,你的麻煩已經夠大的了。

    ” “什麼麻煩?” “十天後你會感覺出來。

    ” “莫非你有什麼怪病傳染給我了?” 白芝“咯咯”笑道:“不久自知,任大清,我不必說個‘謝’字,你也不必謝我,咱們是各取所需!。

    ” 揚揚手中一大把票走了。

     任大清被制住了兩穴,在床上焦急。

     他現在是慶幸玩過白芝,還是育惜所有的家當都失丢了呢? 老賊很快就定下來,無論如何,還是先解了穴道再說。

     當他閉上眼解空時,屋中“蔔”地一聲。

     他睜開眼一看,燈已熄,屋中漆黑一片。

     這是因為今夜陰天,窗子又閉着。

     他知道,有人來了,卻不知道誰?他相信不會是白芝複返。

     他猜不出是,要同自己人也不會吹熄了燈。

     那知就在此刻,忽然聽到“絲”地一聲。

     接着,他被一股臭氣熏壞了,幾乎窒息。

     任大清知道這是尼,似乎正好準備了他的鼻孔,他不能動,也不能呼吸,全部吸了進去。

     接着又是“初鳥”一聲,又是一個臭屁。

     接着“蓬蓬”又是兩聲,然後床下發出一陣爆笑,他一聽就知道是誰了?因為他恨透了這兩個人。

     這當然正是熊和小郭二人。

     白芝不殺任大清,兩小知道,她把“唐瘡”傳染給他了。

     兩小自然也不會殺他,因為“唐瘡”根治很難。

     他們要用一切方式侮辱他,粉碎他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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