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兩個……”
“怎麼樣?剛剛你嗅到的味道如何,這是八寶五香屁,專為你任大清準備的,離一次能延年益壽。
”
任大清内心猛咬牙,卻道:“小友,殺人不過頭點地……”
“對,所以我們也不會殺你”。
“那就解了在下的穴道。
”
“你還是自已慢慢地解吧!”
此刻白芝正在和魚、李二人談話,把七百萬兩銀票交出,也說出制火器之法和大量火器的茂匿地點,道:“這一次我是決定要遠走。
”
魚得水道:“非出家不可嗎?”
“對,隻有在空門中,才能使我定下來,徹底改造自己,一心向道。
”李悔道:“古人有‘隐隐于市’的說法,要出家也不一定要遠行。
”
“中原樹敵太多,不得清淨。
”
魚得水道:“我對令尊有責任,至少該照料你。
”
“你已經盡到責任了,我走了,祝你們白頭偕老。
”
白芝不要他們送,徑自離去。
魚得水道:“她真是的徹悟了!”
李悔道:“的确!”
任大清的流年不利,那兩小正在折騰他。
這工夫兩小回來,說了一切。
李悔大笑,上氣不接下氣,道:“任大清怎麼這麼倒楣?”
“活該,誰叫他好色愛占便宜!”
魚得水搖搖頭道:“你們兩個永遠也長不大。
”
小郭道:“白芝這女人也絕弄了七百多萬兩走了。
”
李悔道:“喏!不是在這兒!”
兩小一怔,道:“白芝來過?”
李悔道:“剛走!”
“她把銀票全交出來,又去出家了?”
魚得水點點頭,道:“她是個很獨特的女人。
”
小熊道:“固然她把‘唐瘡’傳給了對方,可是我總是認為一個女人來這一手,太不高明了!”
小郭道:“反正她有自知之明,已經爛了,還差那麼一二曲次嗎?”
稍後,他們去那破尼庵掘出了火器。
黨河流域很長,但麥高的指示圖很細。
麥、李二人找了十七八天就找到了地點。
這是一個十分高峻的山崖。
盡管這山崖并不十分陡峻,一般的獵人或庸手卻不敢經其上,就在這山崖上有一個石縫。
這石縫很隐秘,在下面看不到,在上面也看不到。
一定要到石縫旁邊才能看到。
甚至不仔細看,還看不出此石縫的奧妙。
二人看過指示圖,證明就是這兒,石縫邊生了些藤蔓,真是太難找了,若非詳細指示圖,一輩子也找不到。
二人小心翼翼地往裡走,轉過七道小彎,忽然聽到了虎行聲,二人立刻戒備。
以他們二人的身手,自然不怕虎豹。
隻不過在這窄洞中遇上猛獸,施展不開,又當别論。
果然,當他們轉入較寬的洞徑中時,兩頭斑爛巨虎淩空撲來。
兩人的功力足撕虎裂豹,但這勢道也很驚人。
這兩頭虎都像牛犢一樣大小,虎未到腥風先到。
麥、李二人各自施展上乘輕功,先閃過這一撲,然後各自發掌,擊中巨虎,但巨虎惟乎并未受傷。
他們的劈空掌都很了得,怎标奈巨虎皮厚肉粗,十分耐打,連連中掌,還能發威。
直到二人亮出兵刃,才宰了二虎。
繼續前行,近半裡之遙,才豁然開朗。
二人大為驚喜,甚至歡呼。
因為這兒洞壁上有陽光射入,金光閃閃,耀目生輝,洞頂、洞壁以及地上,都是一大塊一大塊的黃金。
所謂一大塊一大塊每一塊都在三五尺見方以上。
有一長達數丈,而且看即知是九五成金以上。
兩人大肆歡呼、跳躍,他們真是辦到丁,真的緻富了。
他不但立刻暴富,而且必将成為世上最富的人了。
這洞窟中的黃金藏量并不是億萬兩所可以形容的。
應該以斤甚至億噸來衡量。
大自然之奇,真令人驚服,居然有如此純金巨窟。
顯然這兒早已被開采過,卻好像突然背後傳了一聲怪笑,二人凜然回身,不由大駭。
他們看到一個長發身毛的女人,身子上奇白,長了半寸長的白毛,頭發及眉毛也全是白的。
所以在全身白色,眼珠卻是黑的情況下,看來十分醒早上刺眼。
由此女背貼光滑的金壁看來,此女功力已入化境,這是蠍子倒爬牆玄功,一般高手望塵莫及。
麥高道:“你就是白毛女邝真?”
這女人看來三十歲或者四十歲左右。
由于她的皮膚太白,又沒有皺紋,很難估計她的正确年齡。
白毛女道:“我就是邝真。
”聲音很怪,也很含糊,大概是久不說話之故。
人類的口舌是說話用的,如果數年或數十年不說話(沒有說話的對象),就會退化,象人類的又腿一樣,若不常走路,也會退化。
李雙喜道:“你在此住了多少年?”
“你們問這個幹什麼?”貼在上居然還能說話。
李雙喜道:“姑娘守着這金窟卻不開采,不是太可惜了嗎?”
“不……不!”
麥高道:“李小弟久仰邝姑娘的技藝超群,特來拜訪,如姑娘不棄,他願意留下來侍候姑娘。
”
毛女邝真看了李雙喜一會,面有怒色,隻是二人未看出。
有是有欲念的,也許穴居生活的人更甚。
麥高急忙使個眼色,李雙喜道:“在下願意留下來陪姑娘。
”
邝真這才自壁上滑下,落地無聲。
二人看得心頭暗驚,這毛女的武功,人隻怕要比他們高太多了,她問過中原大勢,二人也未保留地說了大明垂危局面。
邝真似乎很震驚,然後走近,打量李雙喜,還捏捏他的身子。
就像到市場上人去買馬一樣,要看清楚。
看了一會點點頭,就朝那邊的石床道:“試試看,能不能用。
”
李雙打心底不喜歡,因為這個毛女人不美,且怪模怪樣地。
兩個xx子像布袋一樣垂下,可能撩到肩上,讓小孩子在她背上吃奶。
可是麥高連連向李雙喜使眼色。
李雙喜恨麥高,叫他來做這件事。
麥高的意思他也明白,他老了,這白毛女不會喜歡他。
李雙喜直到石床邊,發現塊平坦大石不溜光水滑地,可知她在上面睡了多少年,都磨光了。
李雙喜以為,和這毛女就和猿猴上床上沒有什麼分别。
但為了大避,但滿心委屈,在床邊上把衣衫脫光了。
隻不過毛女并沒有看他一眼,卻對麥高說:“你也脫!”
麥高心頭一噱,心想:“好大的胃口,居然連我這老家夥也不嫌,要一對二,一馬雙鞍哪!”
麥高無所謂,毛女雖不美,嘗嘗異味也不錯。
于是他也開始脫。
他一邊脫一邊向李雙喜偷偷眨眼,意思好像是說:“她可真是好大的胃口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還不夠呢?”
兩人都脫光了,毛女背向石床道:“開始吧!”
兩人一怔,李雙喜道:“姑娘不床如何開始?”
毛女冷冷地道:“老娘做你娘都有資格了,你居然敢作此想,可惡的東西!看來你們絕對不是好貨。
”
兩人互視一眼麥高道:“在人為,姑娘久獨居石穴,必然十分寂寞,況且古人說:‘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為……’”
“放屁!你們馬上開始!”
兩人這才明白,她要二人雞奸之事,這麼能答應?
二人一交眼色,就向毛女撲去。
二人以為,這毛女就算單憑比他們二任何一個都厲害些,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