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吸,乃是因道有極大的收縮力,就像被傳染了麻瘋病的男人,如在三個時辰之内把xxxx插入糞中,(熱的)也有效是同一道理的……”
苗、任二人似乎大折服,大夫走後,立刻研究去找清兵,他們滿州人八旗子弟都是自極北方。
二人回去對李悔說了。
李悔大笑道:“你們兩個也未免欺人太甚了!任大清上輩子八成得罪了你們。
”
“怎麼回來?”魚得水進八屋中。
李悔道:“叫他們自己說吧!”
小熊說了,魚得水真搖頭。
雖然這是打擊清軍的一種方式,對任、苗二人卻也太狠了些。
因為他們的方子全是扶陽之藥。
如羊淫霍(據說一牧童見一羊吃了該草,一連和百十頭母羊性交,猶意有未盡)、巴天、仙第、兔絲子、沙苑、蒺藜,葫蘆巴、鹿茸、海狗腎、狗寶、及陽起石(雲母根)等。
服了這些藥之後,即硬如鐵杵。
不由他們不去找發洩的對象。
他們要找,當然就去找清兵或“巴圖魯”。
也就是滿州人,他們來自極北方的寒帶。
小郭會點醫術,所以他能制造迷藥。
事實上要北方人來吸毒,那完全是胡說八道。
這兩個人每天要弄好幾個,于是“唐瘡”就在清軍中蔓延開了。
這大鎮上住了六七百個清兵,卻是清兵的後方。
這兒有一家客棧被清兵包了。
因為這客棧中有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他就是單于飛。
原來上次被二老重創未死,在此療養。
保護他的有六七個“巴圖魯”高手。
他的左腳踝被扭裂了,但已治愈,隻是破了。
内傷也很嚴重,便經過調養,一個月就好了。
單于飛誓報此仇,雖然他不能單挑二老,但一對一單挑,他有信心,所以派出他兩個徒弟去找二老。
巧的是,二老就在這鎮上。
這是個大鎮,有兩千多戶人家,商買雲集。
二老在找單于飛,單于飛也在找們他。
這是因為二老打聽出來,單于飛未死。
二老不能招搖,化裝得較為所輕些,他們來到魚得水入的客棧中。
最初魚得水還未認出呢!認出之後,魚、李雙雙拜下。
“起來,起來!”上官紫拉起李悔,摟在懷中,道:“寶貝女兒,娘真不希望再和你分開發。
”
李悔道:“女兒也希望在娘身邊侍候娘。
”
“看你這小嘴多老伴,咱們這次……”
車秀道:“老太婆,先别婆婆媽媽也,這個敵人先除去再說。
”
上官紫道:“女兒在身邊也不礙事呀!”
“女兒在身邊,咱們的幹兒子或者女婿能不在身嗎?”
“他們在身邊,小兩小子也不能離開,不行,人太多不方便。
”
小熊道:“老頭,你嫌我們也并不怎欣賞你們呢。
”
魚得水道:“小熊,不可沒大沒小地!”
車秀道:“不妨!我們不在乎這個,随便一些也好。
”
魚得水道:“義父母此來一定有要事見告!”
“不錯,單于飛也在此鎮上”且說了上次重創未死的事。
李悔道:“這賊子的命大!”
“隻是破了一足,功力已。
”車秀道:“我們夫婦下定決心為了報仇就跟了來,他身邊有六七個高手。
”
上官紫道:“不過那等高手也沒什麼了不起。
”
魚得水道:“我們和義父母一起,把這些人一鼓殲滅。
”
車秀道:“你們有此孝心,我們也不能峻拒,到時候,我們宰人,你們就為我們把風吧?”
清兵的紀律不算太差。
除非上級有令,可以搶劫掠奪,不然的話也會處罰。
這是李自成和張憲忠之流不能成功,但清軍南下,卻頗為順利的原車。
一般來說,李自成攻入北京,崇祯自殺缢死,這代表什麼?
這雖不能代表大明已亡國,卻有這種趨勢了。
李闖如果能運用這種聲勢,他的成就可就大了!當然也不會不旋踵就敗亡被殺,肝腦塗地。
單于飛在和一名“巴圖魯”高手對酌。
這個員巴雄,是個精于摔交的及擒拿的高手。
“巴兄,我的眼皮這兩天跳得厲害。
”
巴雄道:“不知是哪隻眼?”
“右眼!”
“右跳财,左跳兇。
”
事實上大多數人是說左跳财右跳兇。
其實眼皮子跳隻是心緒不甯之故。
所以這種迷信是倒果為囿,不信你稍微注意一下,如你因某事焦躁不安,緊張過度時,眼皮就會跳。
當然,失眠也會有此現象。
單于飛道;“我以為可能有人想動我的念頭!”
“不會的,單于大俠,沒有人敢在此虎口捋須。
”
單于飛冷冷一笑道:“就怕他們不來!”
巴雄道:“單于大俠能猜出是誰?”
“如我沒有猜錯,極可以是上次向我施襲之人。
”
“車秀和上官紫個老渾蛋?”
“大緻如此,當然也可能是别人……?”
“不會的,單于大俠,我會通知弟兄們格外小心。
”
單于飛負手在屋中踱着左足一跛一跛地,每次看到這隻跛足貴州省不由發狠,誓報此仇。
就在這時,一個老妪自六外探進頭來。
單于飛一愣,十分陌生,以前未見過。
“你是……”
“我是本鎮的何大嬸……”
何大嬸之名可能比地保或地方上的大善人還出名,她是經營半掩門,争兜得轉的中年女人。
她認識的人很多。
上自大官,下至販夫走,地痞流氓,一個人隻要和這些人扯了上交情,在地方上就能呼風喚雨。
有所謂:有錢的王八坐上席,窮困的秀才受狗氣。
又所謂:人敬者,狗咬醜。
一個穿了破衣而公的人,狗見于都會向他“汪汪”狂吠幾聲。
真是狗眼看人低。
單于飛一聽是何大嬸,臉不由有了笑容。
因為就連清軍将領,如王千總、李守備和孫遊擊等軍官都和何大嬸有往來。
至于“巴圖魯”高手,也都認識何大嬸。
揣說隻要你能說出願望,何大嬸定能滿足你。
“單于大俠,李守備說你的心情不太好,問我有沒有辦法為你效勞?我呀!别的不成,要找樂子尋開心,找我準沒錯。
”
單于飛并不是很好色的人。
隻不過男人又怎能不喜歡女人,尤其是何大嬸的女人。
“何大嬸有何貴幹?”
他不免奇怪讓這女人進進出出地。
“我和大清官軍都有來往,他們有心事,到我兒也都忘了!我也能為他們解決問題。
”
“在下沒有什麼問題。
”
“單于大人也不必瞞我了,一看你的眉頭我就知道了。
”
“何大嬸……”
何大嬸搖手打斷他的話道:“單于大俠,我所以能兜得轉變,就是因為能有求必應使朋友們滿意。
”
“在下目前并不……”
“不,隻要是人都會想。
”何大嬸道:“請說,你喜歡肥的、瘦的、黑的、白的、高的、短的,會房中術的媚術的,或者不會的,隻要你提出來,一個時辰内送到……”
單于飛攤手笑,道:“大嬸,你似乎應有盡有?”
“不敢這麼說,卻也沒有被客人難倒。
”
單于飛踱了一會道:“小腳女人别具風味……”
何大嬸道:“真不愧為内行玩家!”
“你有?”
“你要多少?”
單于飛聳聳肩道:“二十來歲,小腳、身材玲珑,細皮白肉,屁股蛋大大的,胸部也要聳撥……”
“單于大俠,纏小腳的女人屁股蛋不大的太少了。
”
單于飛道:“在下的話還沒說完。
”
“請說!”
“具備了上六種條件之外,臉上還要有少許淺白的麻子。
”
何大嬸微一楞,似乎這位仁兄的胃口不一樣。
前五項都證明他是老玩家、老經驗。
小腳女人别具風格,據說玩家邊握着小腳把玩,可以得到雙重樂趣夠票價。
隻不過後面加上“臉上有少許的白麻子”這胃口就太不同凡俗了,居然有人對麻女有特殊興趣。
“麻面女有特殊風味嗎?”
“有所謂‘十個麻子幾個俏,一個麻子值一吊。
’這兒的‘俏’不作‘俊俏’解,百作俏皮解。
女人上發床了除了銷魂勾當之外,還要俏皮。
有許多的女人很美,但死闆不俏皮。
就減色不少。
”
是單于飛故意刁難,還是真對這種女人偏愛?
不管怎樣?他是提出了要求。
哪知何大嬸道:“好,我這就為單大俠去張羅……”
何大嬸退了出去,單于飛笑舌似乎也為自己的“嗜好”感到發噱,事實上他并非喜歡有少許淺白麻的女人,的确在為難她。
何大嬸走了一會,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他又坐下來喝酒,真能找那麼個女玩玩,也許心情會好些吧!
不一會,門外又探進一個頭來,臉有黑紗,看不清面孔。
不過至少可以看出二十郎當歲,小巧玲。
這工夫這女人又伸進一隻腳在門檻内。
單于飛一看,成然是三寸金蓮。
他對小腳女人有愛,雖然這女人臉上有薄紗,尚不臉上的麻子是什麼樣子?或者無麻子?這已經很夠神秘刺激了。
“你是何大嬸派來的?”
“嗯……”女人走了進來。
身段婀娜,步步生蓮。
單于飛站起來,道:“何不除去面紗?”
女子道:“我不是你要的人,怎可被你雙賊眼看到?”
單于飛一驚,冷冷道:“你是誰?”
“我不是殺你的人,偶你路過此處,發現了何大嬸和你談生意,你指名要小腳女人……”
“有什麼不對?”
“像你這種兩手血腥的武林敗類,‘小腳女人’四字出自你的口中,就已經是一種侮辱了!你也配嗎?”
“照你這麼說,你不是和何大嬸一路的?”
“當然不是。
”
“剛才的何大嬸是什麼?”
“她不是何大嬸子假的?”
“你自己去猜吧!”這女子道:“我來此順便告訴你,大明氣數将盡,滿人可能一統天下,你在滿人助翼之下讨生活,最好少作孽,我是說你今夜能不死的話。
”
“我會死嗎?”
“你能活命才是奇迹……”這女子往外走。
單于飛非伸手猛抓她的肩胛,一把抓空,再抓也家時,才知道來者不善。
不過單于飛也可以列入頂尖高手之列,和“四絕”是齊名人物,雖然兩抓未中,卻也把這女子逼退三步。
這女子一直不曾還手,不知是不是不屑還手?
單于飛非占點便宜不可,展開淩厲的攻勢。
這女個小腳女人如何?
來人正是剛的何大嬸。
不用問那小腳女子必是徐小珠。
當今還有一雙标準小腳卻又有一身絕技的,找不到第二個。
這何大嬸卻是上官紫易容的。
何大嬸一出手,單于飛就嘿笑道:“原來是你這老虔婆扮演母,真能入木三分,看來你正是這種料子……”
這工夫,蒙面女子已出屋而去。
她确是路過此處,适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