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會,發現車和等和李悔及針得水在研究如何對付單于飛的事。
她也看到上官紫和單于飛交談。
單于飛居然要小腳且有點麻子的女人。
于是她扮演那女人,試探單于飛的身手。
人怕出名,怕肥,有了名氣就會受人妒嫉。
高手們都相互猜忌——某某人比我高還是比我低?
上官些接了單于飛五六招,就知道單于飛未必是此人的敵手,難怪他們的兒子車耀宗敗在此人手下,吐血而亡了。
兩人争一座位,單于飛這身份本就不該,年輕人跋扈,可以教訓他,揍他一頓,但重傷及死,手段太毒了。
上官紫在二十來招時就感到壓力沉重。
這工夫,車秀道:“老太婆去把風,讓我來!”
車秀攻出淩厲的一招,單于飛心頭一涼。
老頭子比老太婆約高出兩籌。
他可以在五十招内擊敗老虔婆上官紫,但在一百招内未能占到車秀的上風,差距間然是這麼大。
這兒戒備極嚴,巴雄已發現了魚得水等人。
他立刻呼其餘六七個高手和滿清“巴圖魯”
魚、李、熊、郭四人接下七個高手,包括巴雄在内,上官紫一邊要為車秀把風一邊也要協助四小。
即使熊、郭二人差點,也還以占到上風。
隻不過三十招後傷了對方二人清兵圍攏來,又形成了數道人牆時,忽然又來了兩個蒙面人。
這二人任何一個都比巴雄等人高明,才六七招,魚得水這邊已經攻少守多,熊、郭二人已受了傷。
魚得水大為驚奇。
這兩個人的路子似有點熟。
李悔一看就有數,以音入密道:“李雙喜,你以為别人就認不出你是誰了嗎?你知道你的恩人在内和單于飛作殊死戰嗎?你要恩将仇報嗎?”
這人正是李雙喜。
另一個是誰就不問可知了。
魚、李二人越是恨他們助清抗明,他們越是往這條路上走,因為清廷即将一統天下,抱大腿自然在選粗的抱。
李雙喜本來不想倚靠清廷。
他有自知之明,清廷對他不會有太大的成見,相反地,也許會暗暗感激他們義父子要不是李闖攻占北京,使崇祯缢死煤山,大明失去領導重心,隻怕吳三桂引清兵入關也不會如此順吧?
信仰與信心是十分重要的,崇祯如果仍然健在,清兵就算大舉入關,即使勢力不可當,中原之局勢也絕不會像目前一樣不可收拾了。
李雙喜知道麥高向他拍胸膛,清廷可以接納他,甚至将來會給他一官半職,但是有個人卻永遠也不會原諒他。
那個人是吳三桂。
吳己受封為“平西王”,身份顯赫。
這當然也是因為還要利用他們(包括耿超明、孔有德及尚可喜幾個明朝的降臣)打天下。
吳三桂要是不接納他不能不暫時聽麥高的。
麥高的身份超然,在武林中的地位也高。
李雙喜逃不出天地之外,隻好姑妄信之。
就這樣,他和麥高來相助,也有将功折罪之意。
屋内的車秀并未得到決定性的勝利,七八十招後稍占上風,但要擊敗或挫傷單于飛,隻怕要一百五十招以上。
外面魚得水等人此刻十分險惡。
加之李、麥二人吃過兩小的虧,李雙喜在左耳被炸去一半,麥高曾被炸得渾身烏黑,褲子幾首不足蔽體了。
直到現在他們被炸傷之處還有未完全痊愈的地方。
所以二人對小出招,拳拳到肉,掌掌追魂。
此刻小郭已挨了十七八下,小熊也中了七腳五六掌。
兩小口鼻滲血,搖擺不定,随時都會倒下。
魚得水和李悔雖學了車老夫婦的絕學,但應付這麼多的高手已經自危不瑕了。
況且他們也提心二老的安危。
兩小倒下時,麥李二人全力對付魚、李二人。
屋中兩老應付單于飛,估計二十招就可以撂倒他,絕未想到,隻差十招八招即可和手,後窗外忽然射進二人。
其中一人道:“單大俠我們來助你!”
一個是禦前侍衛金燕。
另一個是“翻天手”喬聖。
不論二老聯手有多厲害?加上這二人就完全不同了,至少三人聯手,二老就占不到上風了。
上官紫以“蟻語傳間”道:“老伴,魚、李等要岌岌可危,我們已不可為,還是暫時撤退吧!”
車秀也能看出這一點。
隻不過不能戰,要全身而退也不大易容。
雖然撤退能,還是要及早撤退。
二人來到外面,眼見魚、李二人已開始挨打,好在魚得水能挨。
李悔卻就不成了,魚得水挨十下,也沒有李悔挨一下重。
至于小熊和小郭已躺在地上不能動了。
車秀夫婦一出手,固能在兩三招内傷了巴雄等二三人,但單于飛一出手,這就優勢又立刻不見了。
四人陷入苦戰,魚得水最提心的就是李悔。
主要是他對她有一份厚的歉意。
自認識她開始,她就全心全意對他,但魚得水迷上了白芝,一直瞧不起李悔,甚至對她地忠告卻報以侮辱。
由今的情況看來,單子飛算得上是一代枭雄,頂尖中的尖,即使車秀和他單挑,隻怕也無勝算。
魚得水有時必須去救李悔,甚至以身子挨揍去擋住李悔,局面更加危急,這麼打,二老也沉不住氣了。
于是車秀道:“得水,你和李悔把、小熊、小郭二人帶走,我們二人斷後……”
魚得也以“蟻語蝶音”對李悔說了立刻撤退。
當二人第和魚得水以全力各攻出一招時,魚、李二人挾起小熊和小郭就往外沖,事上是很難沖出去的。
固不論對方立刻接住,四周還有數百清兵圍住。
真正是弓上弦,刀出鞘,殺氣騰騰,形同銅牆鐵壁。
二老斷後,僅單于飛即能接下來。
這情勢更險,因魚、李二人挾了一個人實力大減,魚得水道:“得你,那個年輕的蒙面人就是李雙喜小賊,此賊恩将仇報,豬狗不如!”
二老一聽望去,果然很象。
上官紫厲聲道:“李雙喜,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李雙喜當然不會出聲,但攻擊如故。
象這種人,隻知利害,是沒有感情的。
他忘了失去武功,萬念俱灰的絕望他現在隻知道要生存須倚靠清廷,要不,天下雖大,沒有他立足之地了。
兩老一嘔氣,更不不濟。
盡管單于飛絕非二老敵手,在聲勢上去比二老笃定況且,四擊的清兵又大聲呐咕助威。
魚得水足足挨了三十多拳五十多腳和掌。
換了任何人,早已倒地不起。
他能支持,卻也是在硬撐,隻是痛苦的程度比别人差些而已。
在單于、李雙喜及麥高這三大高手的合力交擊之下,連上官紫也已經開始失招了。
因為還有喬聖和金燕助陣,都不是庸手。
要走,真是難于登天。
就在車秀也中了麥高一掌,四面攻擊有如蓋房架屋般罩下時,李悔被李雙喜一腳踢出三步。
這一腳正在她的左腰,差點倒下。
魚得水去扶,背上又重了單于飛一腳。
這一腳好象把他的背骨散開來。
幾乎同時,上宮紫連中麥高及金燕各一掌,隻不過金燕也中了上官紫一腳,栽出五六步。
無論如何,這局面是愈來愈絕望了。
李悔口角有血漬,上官紫也差不多。
單于飛也受了内創,口鼻中都有血漬滲出。
隻不過對方都還能撐下去,因而他們突圍難成。
就在李悔邊挾人的的力氣也消失時,忽然一陣喧嘩聲中,一道灰影呈抛物線狀越過人牆而來。
這輕功高而怪,在空中一路翻滾而來。
落地卻不帶一點聲音。
這人不但頭、臉蒙起,身上也包紮得很緊密。
似乎很怕人認出他是誰。
隻不過最低限度可以看出這是個年紀不小的女人
大緻來說,和上官紫的所紀差不多。
麥高逞能先迎上砸出了一掌。
也許他太輕敵,隻用了七成真力,隻見這女人臂一格,麥高“吭”地一聲,抱臂退了三大步。
李雙喜很精,知道來者不善,不敢出鋒頭。
在目前,單于飛是對方的頂尖人物,雖然他已受了傷,還要上前試試,撤步攻上,這女人不避不閃,伸手奪刀。
單于飛相信來人了得,卻不相信她能奪下他的刀,因而這一刀照樣抓到。
來人照抓不誤,單于飛三個變化使過,這女人仍然抓到。
單于飛驚一驚,隻好疾,退道:“尊駕何人?”
來人當然不會出聲,以“蟻語蝶音”叫二老及魚得水等人把對方的人趕到西北角一隅,那邊的清兵必然開出一條路。
自那邊突圍較易。
這辦法還真行,對方的人敢正撄其鋒,就往西北角巡,後面的清兵讓出跑來卻又不敢放箭。
于是他們突圍成功。
由于對方在後同追,就由二老挾起兩小,如此奔馳才甩個了追趕的人。
在鎮外十二三裡處的林中停了下來。
車秀放下小熊,抱拳道:“多謝這謝援手,要不,今夜隻怕……”
那蒙面人搖搖手,表示不必謝她。
上官紫道:“尊駕肯冒此大險入内塔救我等,必是俠義道中人,這兒的人都是絕對忠貞之士,可否見告大名。
”
這女人又搖搖了手,而且掉頭彈起身子,流飛瀉而去。
魚、李二人躬身道:“義父母受傷不輕,讓我來為二老療傷吧!這單于飛老賊的技藝出乎意外的高強。
”
車秀為兩小服了藥,要他們自行調息自療,道:“老夫和他單挑未必準赢。
”
李悔道:“義父單獨對付他必赢,隻是要一百五十招以上。
”
車秀道:“真正是人外有人,蒙面女這人的路子似曾相識,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
魚得水道:“武林中除了‘四絕’,看來高人奇士仍然很多,不知義父母有未看出這位奇人的有點怪?”
上官紫道:“怪是怪,武功奇高。
”
魚得水道:“晚輩不是說她的武功怪,而是發面她的手腕上長了茸茸白毛,女人長白毛而不長在頭上,所以很怪。
”
李晦道:“對,我也隐隐看到她的手腕上有白毛,因為其他部位都密遮蓋起來,隻有衣袖和手套之間空隙處可以看到。
”
車秀想了一下道:“手腕處有白毛,證明她可能全身皆有。
”
上官紫道:“你胡說什麼?”
車秀道:“腕上有,全身絕對都是白毛。
”
李悔道:“這是怎麼回事:猿再象人,畢竟可以看出,而且她雖未出聲說話,卻以‘蟻語蝶音’叫我們集中西北角突圍,人猿再靈,卻不會說話。
”
“對對!”魚得水道:“據說久居蠻荒,遠離人煙之外的野人會長毛,是由于很少吃鹽之故!”
車秀道:“這說法我也聽說過,我想起來了,這人的路子似乎和‘菊夫子’略似,當然因她出手很少,頗難認定。
”
上官紫道:“此外不是久耽之地,我們走吧!”
車秀道:“他們不會派人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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