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悔的武功并沒有完全恢複。
可見苗奎下手狠毒,二老為她複功也功虧一籌、
因為在二老對付“九龍治水”龍氏兄弟等人,全力施為時就試出來了,用力過度,差點虛脫。
她對魚得水說了,魚要找機會為她補救。
這等于後遺症,但要完全恢複總是比第一次恢複武功要容易些了吧!
在途中,曾有兩次在極為隐秘之所全力為她補救,似乎都沒有多大效果,魚得水十分懷疑。
小熊道:“會不會是徐老頭留了一手?”
“不要胡說!”魚得水道:“他為什麼要這樣?”
“反正他們不和我們站在同一立場上,就要削弱我們的實力,李悔是魚老大的人,他要減少魚老大的實。
使李悔的功力不完全恢複,也有其作用。
”
魚得水道:“這就不對,果真如此,他們二人在我們三人為李悔恢複武功時,要對我們不利,那就太容易了。
”
“不然!”小熊道:“最初他可能想籠絡我們,為其所用,後來小郭揭了他們的瘡疤,以為我們不信任他們,已經不可靠了,才出手傷了小郭。
”
小郭道:“小熊說得很有道理,我總以為那對夫妻不太對勁!”
李悔道:“看年齡當然不對勁,可是徐世芳是死後轉投胎而導緻童體而有老人聲音的。
”
小熊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又不敢問。
”
李悔道:“現在問什麼都無所謂了!”
小郭道:“我知道他要問什麼。
”
李悔道:“那你就代他問問看。
”
小熊道:“小郭,是不是要問,一個小童之身體和一個老女人在床上如何作那件事……”
魚得水手一揮道:“不可對長輩如此不敬!”
小熊不敢說下去了。
隻不過兩小的表情似乎仍在說:“他們既為夫妻,而且也不過五十左右,難道他們一點也不需要?”
或者也可以自他們的表情上看出:“一個八九歲的身子和五十多的老女人身子,那件事如何進行?”
四人在一大鎮上住入客棧。
絕對未想到,這家客棧兼營賭場,就在後面,有極大的後院,建了七八間屋子,所有賭具幾乎應有盡有。
好久沒有進賭場了,不要說兩小,連李悔也有點手癢了。
“魚老大,咱們去玩玩!”小郭先提議。
魚得水道:“這幾隻怕沒有大賭場。
”
李悔道:“玩玩嘛!不一定要大賭場!”
魚得水道:“如果咱們要去,就不僅是玩玩!”
小熊道:“怎見得這兒就沒有大賭場?”
魚得水道:“咱們要去就要赢,要赢就不是雞零狗碎的赢了,就要獻給明軍作糧饷所集。
”
“當然,當然!”大家一緻同意。
小郭道:“當然也要留點給自己花用。
”
李悔道:“我們為了不招搖,最好易容一下。
”
魚得水道:“應該如此。
”
李悔道:“而且四個人分四路,不要一起進入,這樣就更不會惹人注意,總之,我們目前的目标很大。
”
四人在賭場中巡視了一匝。
有牌九、麻将、骰子、寶,以及“撲克”。
仔細一看,場主似是滿洲人。
滿洲人目前是新貴,有所謂“縱龍子弟”身價不凡。
魚得水打了一桌牌九坐下來。
這一桌賭得大些,卻是一揭兩瞪眼的兩扇牌九。
這也隻好遷就了。
一般來說,高明的賭客是不欣賞兩扇牌九的。
魚得水押了三四次,末門讓出了位置。
魚得水押了四次輸了三次,第五次推出五萬兩,衆人矚目,因為前此最大的賭王也不過一萬五千兩。
莊上是個中年男子,很文靜,一看即知不是滿洲人(衣莊着)台面上放了一柄大刀,吞口是金的。
這是武林中獨一無二的兵刃——金刀客莫浪。
“好,好,好!”莫浪道:“這位兄弟好大的氣派,押了五萬兩,其他哥們可也别太小家子氣了!”聲音有點細。
“出門”押了六千,“天門”約兩萬之譜。
莊上立刻增加賭本為十萬兩。
這一次魚得水以“蛾”對赢了。
赢的五萬沒有收回又押上了,計十萬。
莊上立刻又要增加賭本,一下子變為五十萬。
似乎莊家有點火氣了。
“出門”及“天門”卻沒有跟着增加賭本。
他們都以為參與這場賭,算是平生中的大事。
莊家打出骰子,一看是“五在手”,不由面色一變。
這很明顯,他似想控制骰子。
要假賭,第一步必須先控制骰子。
似乎他也未能有效地控制骰子,骰子出現了他不需要的點子。
莊上十分惶惑,似乎以前未失過手。
這次魚得水又以“大銀”一對赢了。
最後又是一連兩次,魚得水赢了七十多萬兩。
這工夫“出門”以蟻語蝶音道:“魚得水,咱們作個交易……”
魚得水看到,隻有“出門”嘴皮子動了一下。
他道:“什麼交易?”
“若你能把莊上的銀子赢光,在下包醫李悔的經脈不暢……”
魚得水一震,道:“尊駕是……”
“‘賽華陀’常再生!”
魚得水自然也是以“蟻語蝶音”交談的。
他信得過此人,以此人的醫術來治李悔恢複功力未竟之功,是綽綽有餘的,道:“赢的銀子全交給你?”
“不是,我不要銀子。
”
“你……你不要銀子要什麼?”
“你先和他賭,他輸光了之後自然會賭别的。
”
“你就要那東西了”
“對!”
“能不能透露一點是什麼東西?”
“很貴重,也很多,誰有了都會暴富的。
”
魚得水道:“一言為定。
”
這工夫莊家增加賭資到三百萬兩。
魚得水先小輸兩次。
然後連赢三次,就是一百八十多萬兩了。
這位“金刀客”反而十分笃定,而且不斷地增資,直到最後一次,台面約七百萬兩左右。
魚得水就押了七百萬兩。
顯然,莊上的是個女人,隻是易容術十分了得。
她為何用金刀昌充“金刀客”,這可就很難說了。
莊上把骰子一搓,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