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明,不想……表姐,我的命太薄了!”
“古劍宇也許沒死,表妹不必傷心!”
“表姐是安慰我的話,‘三禽’連手,将他震下了深谷,還能活嗎?”
“你去找過他的屍體沒有?”
“去過了!”
“見過了?”
“沒有!”
司馬小玉尖聲道:“那怎能斷定他已經死了!”
“窮山深谷,隻見到他的一片衣袖!”
“也不能證明他已遭毒手呀!”
“屍首怕是被虎狼拖去!”
“你想的太多!”
搖搖頭,徐鳳湘苦笑道:“我怎能不想,不怕表姐見笑,古劍宇已死了,我也不能單獨活着!”
“表妹的意思!”
“追随他于九泉!”
“未免太……”
“表姐!你是女子,應該知道一個少女的初戀,對女子是多麼重要,我已在天柱深谷把他的一片衣袖埋下去,壘成了一個‘衣冠墳’!”
古劍宇不由又好氣,又好笑,又焦急,連大氣也不敢出,貼着牆,屏神而立,半點也不動彈。
好在,兩位姑娘隻管交談,把熄了的燈未曾燃亮,否則的話,以徐鳳湘鬼精靈,必會發覺的。
這時——司馬小玉又道:“表妹現在打算如何?”
徐鳳湘已飲泣道:“我與古劍宇雖未經明媒正娶,但在我心中已是他的人了,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作連理枝,我來此辭别姑媽同表姐……”
“你要為他殉情!”
“生不同衾死同穴!”
“表妹!你未免太多情!”
“人生自古誰無死,他死,我活着也是多餘的!”
“可是,舅舅他老人家隻有你一個女兒!”
“一切都是命,半點不由人!”
“你一點不念父女之情!”
“事到如今顧不得許多了!”
正在此時,前院傳來了一陣急切的呼喚之聲:“鳳兒!鳳兒!”
是“銀衣追魂”徐人龍的啜音:“溫玉!溫玉!你表妹來了沒有?”
徐鳳湘低聲急道:“表姐!我是瞞着我爹跑出來的,千萬别說我在此地!”
司馬小玉忙道:“那怎……”
前廂的呼喚之聲漸來漸近……
“表姐!我在你床後躲一躲!”
“不行!不……”
“鳳兒……”
“溫玉!你睡了嗎?”
就在這同時——“咦!”
“啊呀!”
床後兩聲驚呼。
房門一開,“銀衣追魂”徐人龍與“迷宮妖姬”已先後跨進門來。
司馬小玉的一顆心跳得咚!咚!不停,無可奈何之下,裝做睡眼惺忪的樣兒,含含糊糊的道:“媽!什麼事!”
“銀衣追魂”徐人龍迫不及待的道:“溫玉,你表妹來了沒有?”
“表妹?……她……她……”
“這孩子!她來了沒有?”
“哦……沒……沒有……”
“糟啦!”“銀衣追魂”徐人龍一跌腳,十二萬分焦急的道:“鳳兒這孩子敢莫又到苦心岩去了,可是,這一回那裡再去找第二個古劍宇冒‘斷腸鬼婆’禁忌去找她回來!”
司馬小玉冷冷一笑道;“表妹不一定去苦心岩!”
“哦!你何以見得呢?”
“也許到天柱山去殉情去了!”
“天柱山殉情?”
“銀衣追魂”徐人龍不由一楞,雙眼連眨,問道:“你怎麼知道!”
“不過是猜想而已!”
“猜想?你猜得真準,你也知道古劍宇已死在天柱山?”
司馬小玉自知失言,一時無法回答。
幸而,此時“迷宮妖姬”早已搶着道:“古劍宇死了?他身上的‘紫金神鏡’,被誰……”
“銀衣追魂”徐人龍像是突的想了出來,身子一震,晃肩退到門口,匆匆忙忙的道:“哎呀!這大的事情我竟忘懷了,真糊塗!”
那“迷宮妖姬”尾随出房,也是十分緊湊的問道:“二弟!你……”
“去找神鏡……”
“我也去!”
兩聲衣袂震動,一縷破空之聲,劃過寂靜的夜空,急掠而去。
司馬小玉耳聽母親與舅舅已經去遠,立即伸手一撩晚帳,大聲喝道:“你們應該出來了吧!”
但見古劍宇迅速的由床後一躍而出,一張臉紅得像黃昏的晚霞,恨不得有個地縫立刻就要鑽了下去。
徐鳳湘如同泥塑木雕似的,靠在牆上不言不笑,紋風不動!司馬小玉感到一陣酸溜溜,十二萬分的難過。
在她想——兩個擠在床後一尺之地,耳鬃厮摩,肌膚相接,這是最好的機會,這是莫大的享受,自己偏偏沒有這個“福份”。
想着,不由妒火中燒,沉聲道:“飛天堡的公主,還沒溫存夠嗎?賴在那兒等機會是不是!”
古劍宇呐呐道:“她……她……”
“她呀她的!多親熱呀,不怕肉麻!”
“徐姑娘她……”
“她怎麼?”
“她被我……”
“被你欺負了是不是!”
“不是!被我……被我點了昏穴!”
“哦!”
司馬小玉迷惘得很,她仔細端詳了一下。
果然,徐鳳湘昏穴被點,如同白癡,她想!他為什麼要點了她的昏穴?是善意的?是惡意的?
心念既起,口中不覺道:“你為什麼點了她的穴道?”
“我怕她……”
“怕她親你?”
“不……不……怕她……”
“怕她什麼?”
“怕她露出馬腳,使你無法交代!”
司馬小玉心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