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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力擲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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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隻覺聽得冷汗直流,世間竟有這等奇妙的事情,冥冥中天意安排,絕非人力所能估計的。

     其心侃侃又道:“可惜伯伯爹爹為此反目四十年,卻始終沒有将此秘密揭開。

    ” 董無奇道:“那可惡的秦白心……” 其心接口道:“那秦白心日後追随天禽、天魁而去……” 無奇陡然吃了一驚道:“天魁、天禽?那他們兩人豈不是 其心沉重地點了點頭道:“除了奇叟神尼,世上哪有人能調教得出這兩個蓋世高手?” 董無奇隻覺一股仇火上沖,他大叫道:“那麼咱們找他們算賬……” 其心沉重地點了點頭又繼續道:“小侄曾親見那秦白心中了南中五毒,卻在受了一掌之後死後複生,這人生生死死好幾次,一生的命運的确神秘無端,但最近卻在天禽滅口之下真的送了性命。

    ” 董無奇“啊”了一聲。

    其心又遭:“至于兩位祖母,也是因為陰錯陽差——一” 他接着便将齊天心被金南道打入深谷,巧遇那怪老人,在洞中發現兩個女人屍身的事詳詳盡盡說了一遍。

     董無奇歎氣道:“兩位母親聽父親散功,急忙入秘谷去取那千年神果,可笑我當年驚疑母親走到石壁閃目之間便失去蹤迹,敢情是閃身入那秘密孔道,唉……” 其心有條不紊地将這一件複雜曲折的事件說明清楚。

    無奇無公都是唏噓不已,對于敵人的疑慮-一澄清,尤其那黃媽被秦白心擄出谷去,在天禽家中為奴幾十年,仍忠心耿耿為主犧牲更是感歎不已。

     地煞董無公仰天長歎一聲,忽然一整方冠,拱手道:“無奇大哥——” 董無奇也是一聲歎,急,對拜一揖道:“無公兄弟-一” 兩人相對一揭,至此誤會全消。

    其心見伯伯、父親攜手重歡,心中也是歡愉不勝。

     無奇沉吟了一會道:“兄弟,你我同根相煎四十年,這乃是天禽、天魁所賜,咱們這就去找他們,好歹瞧瞧是誰家功力高強。

    ” 其心聽那‘同根相煎”,隻見心中忽生一種難受的感覺,他也不知是什麼原因,隻是方才歡愉之心大減,那古漢時曹氏兄弟七步賦詩相逼的事不斷的在他腦海之中翻騰,他暗暗驚慮,突然之間自己怎麼會有這種念頭出現?他搖了搖頭,卻似乎擺不去這隐隐約約的黑影,這時伯伯、父親已并肩緩步向前而去。

     地仰首望了望天穹,他心中有事,似乎覺得天空也陰暗了不少,心中驚疑不定,努力走了定神,高聲道:“伯伯,爹爹,咱們去找天禽不如向東方走吧!” 他最後一次遇着天禽門人羅之林,在此原野東方,心想當日天禽不在,此刻說不定也來此,是以提議先向東方打聽打聽。

     于是一行三人緩緩向東而行,這一支力量的确定以驚天動地,天魁、天禽就是再強,也不敢輕易惹動這一支力量。

     行行複行行,一路上打聽天禽、天魁的行蹤,卻沒有結果,好在三人都元急事,隻是希望齊天心快快尋來會合一起,卻不知齊天心這時正和莊玲姑娘同行,一齊向中原而去。

     一路行來,天劍、地煞兩人因名頭太大,都不願為旁人所見,易容而行,這一日來到一個鎮集,三人吃了一頓歇了下來。

     忽然客棧之外人馬喧嘶,好不熱鬧,其心是少年人心性,忍不住跑出房間一看,隻見十多個大漢下馬而立,一個為首的走入客棧向掌櫃道:“喂老闆,你這兒可曾有一個俊少年投宿,那少年是這般模樣幾……” 其心聽那聲音,出來一看果然正是那西北道上的仁義豪傑,甘蘭盟主馬回回。

     其心忍不住叫了聲:“馬大哥——” 馬回回哈哈大笑道:“董兄弟,我正在找你,好呀,這下可真湊巧——” 其心奇道:“找我?有什麼事嗎?” 馬回回大笑道:“這可是件大事,董兄弟,咱們先喝上幾杯再談——” 說着一揮手喝道:“衆兄弟,進來好好喝一頓——” 其心見了衆英雄,他生性本豪放,此時也甚為歡喜,幾杯酒下肚,馬回回道:“董兄弟,這一回天下武林人物要集聚長安,選一個衆望所歸的人為天下英雄盟主——” 其心心中一驚憶道:“馬大哥自是最适當人選——” 他話來說完,馬回回哈哈大笑道:“馬某人雖然生平不做虧心事,但這份能耐和董兄弟相比,可就差遠喽。

    ” 其心急得雙手亂搖。

    馬回回又道:“咱們西北道上一緻認為董兄弟,你為人好,本事高,膽氣壯,以一己之力謀衆人之福,這盟主之位,你再也推辭不了,衆兄弟,咱們一齊敬他一杯!” 衆英雄哄然而起,其心見衆人誠心誠意,隻因自己聲名大著,再也不好推辭,隻好站起身來,仰天連幹三杯,大聲道:“感謝衆位兄弟擡舉!” 衆人見他應允了,一齊鼓掌,鬧了個暴堂彩,又喝了好一會,馬回回站起身來道:“咱們莫要誤了董兄弟休息,走,咱們先回去了,董兄弟,明朝咱們在鎮外官道上相見!” 其心此刻也有幾分醉意,颌首揮了揮手就此别過。

     這一下答應了人家,隻好先與伯伯。

    爹爹分路而行,于是走入父親房中,隻見伯伯和父親正對坐相奕,見他走入,董無奇哈哈笑道:“其心,你在江湖上的聲望不錯嘛!” 其心知方才在大廳上大鬧,兩人都已聽到,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董無公笑了笑道:“其心,既是武林中人所擡舉,你就去西安一行,我和你伯伯自會去尋找天魁、天禽的。

    ” 其心點了點頭。

    無奇道:“此次大會約須時多少?” 其心想了想道:“先後加上行程,大約二十多天便足了。

    ” 無奇颌首道:“你如真被選為盟主,多少總有不少事務要辦,這樣吧,咱們分手後,你也可随時打聽,如有發現,立刻以秘記相聯絡,咱們約定——半年以後,就在嵩山少林寺相會如何?” 其心想了想,也隻得如此。

     次日,依依别過父、伯,買了一匹健馬,匆匆趕出鎮集,衆英雄早已在道上相待。

     于是一行十數騎馳向長安,一路之上大家談談走走,反正不急于趕路。

    馬回回和董其心并辔同馳,無話不談,更寬兩人意氣相投,性格相近。

     又行了數日,這一日來到山區,衆人也不願繞道而行,以免費時太久,決定催馬直爬過山,再有三日便可到長安。

     山路比官道要崎岖得多,費了大半日才來到轉角,衆人往山上歇息了一會,這時秋意較濃,樹葉大多潇潇而下,沒落葉的也染上了黃紅之色。

     衆人歇息了好一會,忽然有一個豪傑站在山邊,高聲叫道:“瞧!山下有一大隊兵馬行軍而過,不知是那一省的軍卒——” 其心和馬回回一齊走近來看,這山路崎岖,大半日才爬了一半,距地面并不太高,其心目力極佳,隻見當先一騎馬上挑起族旗招展開來,端端地寫着一個紫色的“安”字。

     其心入眼識得,啊了一聲道:“安大人的部隊!” 衆人一齊驚道:“原來就是那甘肅總督安大人的精軍,怪不得氣勢雄壯,整齊分明。

    ” 其心卻奇道:“安大人鎮守西關,極少揮軍入京,難道這次有什麼要事不成?” 他對安大人的印象極好,再加上可愛的安明兒,心中對安大人無形間甚是關注。

    馬回回也自不解道:“而且安大人最近大軍打了一個勝仗,國内平安無事,為何卻要班師回朝?” 想了一會,都不得要領,衆人在山下俯視,那隊伍走了将近一個時辰都未走完,起碼也有好幾萬大軍。

     其心道:“咱們現下有事,也管不得了,不如快些趕路,乘天黑之前走出這山區。

    ” 衆人催馬前進,足足走了三個時辰,才到了下山的路徑。

     下山比較省力,但路卻并不好走,而且還得留神馬匹失足沖下去控制不住,一行入下得山來,夜色已然十分濃厚。

     夜色之中,衆人計劃不如沿着官道先找一個地方歇下來再說。

     次日清晨,一行人又自起程,走了不遠,忽然身後人馬之聲大作,回首一看,隻見塵頭滾滾,不知漫延多遠,正是安大人的軍隊。

     原來他們不避路道難行.翻了一座山,省了不少路程,歇了一夜,而那安大人軍隊走的官道較遠,昨夜整夜行軍,卻正好又在這兒逢上了。

     其心喜道:“正好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 這時大軍行得近了,其心心想如若見着安大人或手下大将熟人,一定又會極力表揚自己,他心中實在不願居功,轉念道:“我不如先避到一邊,等馬大哥派人打聽清楚再說。

    ” 心念一定,招呼了馬回回,便策馬走到道旁林木處。

     這時大軍已到,其心隻見當首一隊人馬.居中的正是那安大人,輕甲輕盔,青巾微袍,簡直威武已極。

     隻見那軍中入人面有疲容,想是連夜行軍,但卻無一人亂發一言,大軍過處,隻聞戰甲馬蹄之聲,心中不由暗暗佩服安大人治軍之能。

     安大人何等身份,親騎行過,路民都須回避,馬回回等人等安大人過去了,才下馬走了出來。

     又過了一會,再向前走,來到了一片大廣原,一路上馬回回等見軍士個個默不出聲,倒也不好上前相問。

     到得廣場,前軍傳下令來,大軍暫停行走,可以解甲休息。

     這時人聲大作,馬嘶連連,軍士們都解甲下馬,坐在地上喝水進食。

     馬回回覺得這是機會,便打了一個手勢,其心見安大人等官員坐得很遠,便也走上前來。

     馬回回走到一個濃眉大限的軍士分邊,拍拍那軍人的肩頭,道了聲:“老鄉。

    ” 他是西北人氏,西北各地的方言十分流利,這安大人的軍隊中都是甘肅人,他開口操着甘肅鄉音,果然那軍人客氣地道:“這位老鄉,有什麼事嗎?” 馬回回微微一笑道:“請問老兄可知道安大人行軍回朝卻是為了什麼?” 那軍上搖搖首道:“這個兄弟不知,隻是傳下令來如此。

    ” 馬回回好生失望,那軍士卻熱心道:“老鄉你不妨去問問那隊,那一隊青鋒隊是專管那傳令工作,消息比較靈通。

    ” 馬回回點點頭,道了謝便向那青鋒隊走去,其心也在身後。

     來到那青鋒隊中人人都在忙着,敢請大軍雖是停歇了,但仍有不少傳令報告的工作,隻有右方兩三個軍人在一堆休息着。

     這時軍士們正下甲休息,場中甚為混雜,其心和馬回回兩個老百姓在其中行動,一時并未被發現。

     馬回回走上前去,拍拍一個背向着他們、坐在地上的軍士,又遭了聲:“老鄉!” 那人緩緩起身,卻并不轉身,其心無意之間隻見那久前面兩步左右也背站着一個軍士,那軍士尚未解甲,背上護背圓銅片雪亮。

     其心從那銅片之中,隐約瞧見這被馬回回招呼着的面容,雖隻隐隐一瞥,心中猛然大震,那人此時背對着馬、董兩人,伸手在臉上擦了一擦,大約是擦去汗水,這才慢慢轉了過來。

     他看了馬回回一眼,道:“什麼事?” 隻見他滿面黑須,好一張威武的面容,馬回回微笑道:“敢問老鄉——” 那軍士這時目瞥了一瞥其心,其心向他微笑點了點頭。

     馬回回接着問道:“敢問老鄉,安大人此次入朝,卻是為何?” 那軍士皺了皺眉道:“大約是上方的命令,老鄉不是軍中兵土,何必多問?” 馬回回心想可能此事涉及軍事之秘,自不便再問,于是行了一禮,和其心一起行去。

     一路上其心和他說說談談,好一會才走進了場外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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