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男人

首頁
所愛的人給予我們最為強有力的撞擊,以求在我們全身、在我們空空的頭腦中充滿反響。

    就此一死我們也心甘情願。

     不了解女人,不曾接觸一個女人的身體,也許從沒有讀過女人寫過的書,女人寫的詩,這樣的作家在從事文學工作,他是在自欺欺人。

    人們對類似的即成事實不能無所知,他也不能成為為他同類人進行思考的主人。

    羅蘭·巴特,我同他本人有過友誼,但我始終不能欣賞他。

    我覺得他永遠屬于那一種一式不變的教授思想方式,非常嚴謹,又有強烈的偏見。

    他的書《神話學》系列,我看過以後,就無法再讀了。

    在他死後,我曾設法讀他那本關于攝影學的書,這一次我仍然讀不下去,除去其中關于他母親一章,寫得很美。

    這位可敬的母親,曾經是他的同伴,是他像沙漠一樣的一生中唯一一個英雄人物。

    随後我又試着去讀《論愛情話語片段》(Fragmentsdl-undiscoursamoureux),也未能如願。

    書寫得極有才智。

    不錯,那是有關愛情的劄記,是這麼一回事,愛情,出于無所愛,也就什麼也不是,我覺得那是什麼也沒有的,可愛的人,不論怎麼說,的确可愛。

    不論怎麼說,他是一位作家。

    某種已經僵化、寫作循規蹈矩的作家。

    如此而已。

     甚至宗教上特殊神寵說,也有必要向不知者開放,讓他走進來,允許他來搗亂,讓他搗亂搗亂不要緊。

    法律也必須開放,讓它開放以便什麼東西都能進入其中,打亂那種已成慣例的自由。

    應該向不信宗教的人,被剝奪權力的人開放,開放某些情事的未知方面,讓它們都表現出來。

    在羅朗·巴特那裡,所缺少的就是這些東西,也沒有這樣的動向,更沒有比自我更為強烈、貫穿在表現中青春期的那種沖動。

    大概羅朗·巴特童年時期一經過去,立即就進入成年時期。

    青春期的種種危險他并沒有經曆過。

     男人常常從性的方面解釋我書中所寫的事物,仿佛那就是我既定的立場似的。

    他們從他們讀到的、我們所做的一切之中精心挑選出一些什麼來。

    他們對于不屬于他們的那種性關系加以嘲笑。

     在《情人》一書中,有些男人對白人小姑娘和中國情人這兩個人物感到難以接受。

    他們說,翻看翻看,要麼索性閉上眼睛不看。

    他們是閉着眼睛閱讀的。

    對他們來說,《情人》是寫一個古怪的家庭,以及散步呀,輪渡呀,所謂Saigonbynight(夜西貢),殖民地烏七八糟的小酒館之類。

    他們竟看不到那個白人小姑娘的中國情人。

    對于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