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人來說,情況不同,《情人》中那兩個人物卻使他們内心充滿了自古即有的來自人内心深處的那種無從意料的欲念,即亂倫、強xx的欲念。
對我來說,那個到城裡上學去的小姑娘,走在有電車道的寬大馬路上,走在市場上,走在淨是面目黧黑的人群的人行道上,其目标就是要走向那個男人,她有責任委身于情人,她所有的那種自由,我已經沒有了,我已經失去那種自由了。
手出現在身體上的情形,我還記得,甕中傾出水的那種清新,我也記得。
天氣炎熱,那種炎熱現在已經不可想象了。
我現在就是那個讓人洗浴的人,我的身體他不去擦幹全身水淋淋地就把我放在露營地的床上——木闆光滑像是絲綢,涼涼的——他打開風扇。
他的一種力、一種溫情使我昏迷綿軟,把我吞沒了。
皮膚。
弟弟的皮膚。
也相似。
手,也是一樣的。
我認為一般說男人對待女人的行為是一種粗魯行為,而且專橫。
但是這樣行為并不證實男人粗魯或者專橫,它隻證明男人在與異性交合是這樣。
因為這種交合,他感到不适。
他扮演一個他讨厭的角色。
在異性交合中男人期待有那樣一個時刻,就這麼說吧,他所要求的一個時刻。
但是他自己也并不清楚,許多男人在與異性交合中獨自一人在等待,躲在他們那個角落裡,與他們的女人沒有共同的語言,不論是在沙龍,在海灘,或者是在街上,誰也不知道,這種情況在世界各地可以以億萬計。
和女人之間談私房話完全一樣,男人隻能和男人,另一些男人,談體己之事,他們談話談的就是性。
而談性也就是處在性欲之中。
即當然不同于談體育競賽,或者談公事。
有許多事情被女人搞錯了。
她們之間談的僅僅是物質生活方面的事。
在精神領域,她們是不得入内的。
這方面事她們所知甚少。
還有許多方面,無所知。
多少世紀以來,女人都是由男人來教育的,男人告訴她們對男人來說她們是低人一等的。
但是處在次等地位,被壓迫的地位,談話反而更加無所拘束,更加普遍化,因為她們本來就停留在物質性生活之中。
這種談話更是自古有之。
女人在一本專為女人寫的書中見到天日之前經過多少世紀始終背負着那種幾乎像石像一般的痛苦不幸。
男人不是這樣。
所以女人仍然是青春之所駐,是鮮潔明豔的。
隻是她過去不知道就是了。
他們與我們之間應有的共同點,就是那種感人的魅力,而魅力也就是不分彼此。
不論做男人還是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發現相同之處。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