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個男人,在你的生存之中,你的處于特殊地位的伴侶,即你身、心、你的種族,屬于你的性的那種伴侶,就是一個真正的男人的伴侶。
你應該在這樣的心境下接納女人。
你和你在一起生活的女人,你和她有通常、實用、與烹饪有關、維持生存、愛情、甚至激情和生育兒女、組成家庭關系,那是另一個人,作為一個男人的第二号男人。
但在男人身上那個第一号男人,那個偉大的人,他除了同他的兄弟、其他男人相關以外,并無其它确定性的關系。
你的那些女人,她們的閑談對話,你大體可以一聽,并不從細處去分析,那些談話傳到你這裡來無異地屬老調重彈。
女人,那是不去聽的。
女人的話,是沒有人聽的。
關于這一點,沒有人會指摘你。
女人确實讓人感到厭煩,女人确實也不敢擺脫她們所扮演的角色。
你恐怕也不願她們那樣去做。
法國的資産階級,看一個女人,永遠是看成次要的。
不過現在女人是明白了。
她已經走了,她離開男人走了;她比過去幸福多了。
過去她是由男人代表的。
現在和同性戀者在一起情況變得好多了。
從與男人相戀過渡到同性戀是一種來勢極猛的危險。
沒有比它更大的變化了。
男人已經不認識自己了。
他就像剛剛出生的嬰兒一樣。
大多數時間,他不能制服這種危機,弄清真相。
首先,他一點出不理解,而且同性戀這種假說,當。
然,他拒絕。
這樣的男人的女人,她知道,她是從他那裡學來的,或者從别人那裡,女朋友那裡學來的,于是她什麼都“一清二楚”了。
男人在過去所說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說:“一向如此,你就是看不見。
是别人,像他那樣的人發現的。
”
這會釀成大災難。
開始是潛在的。
人們注意到某種輕微的人口減少。
人們是不肯勞動了。
在這樣初始時期,為了工作完成,求助于大批移民。
繼之,就不知道還應該再做什麼了。
人們等待的很可能是最後的人口銳減。
人們隻有倒下大睡。
最後一個男人死去也許在不知不覺中出現。
但是新的異性相戀可能出現,于是那種“喜劇”再度開始。
是的,談論性的問題的确很不容易。
男人,在成為一個管道工或作家、出租汽車司機或一個無職業的男人,或記者之前,男人畢竟是男人,不是異性戀者就是同性戀者。
其區别在于有人了解你,所以才那樣向你提示,另一些,不過是退後一些罷了。
應該多多去愛男人。
多多益善。
對于他們,要為愛而愛。
舍此沒有其它可能,人們實在是無法容忍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