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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蘭·萬恩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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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個時期,對我來說,是一些惡劣的日子,那就是一本書寫完出現的那種孤獨感,好像書已合上卻繼續滞留在我身體中,再次又棄我而去。

    對此我講不清楚。

    就在昨天晚上,11月25日,阿蘭·萬恩斯坦在&ldquo法國文化&rdquo節目播放過程中,滔滔不絕持續講了兩個小時,我竟一個句子也說不出,就像我患了失語症似的,真叫人怵目驚心。

    阿蘭·萬恩斯坦一直在等待那個必不可少的時間,最後我還是講了一點什麼。

    接着我又頓住了。

    我問自己,這樣的事在我身上怎麼會發生,我究竟做了什麼,做的是怎樣一場惡夢。

    我弄不清。

    肯定是有這麼一個故事,這個故事是我六十五歲時發生的,還有Y.A.①,同性戀者。

    這無疑是我這後半生意想不到的事,最可怕又最為重大。

    很像《痛苦》②中出現的情況,不過這裡所說的事例,說到的男人,他就在現場,我并沒有等他回來,他也不是關在集中營的,他人就在這裡,他在守護着我,幫助我與死亡進行搏鬥,這就是他做的事,這件事他本心是不知道的。

    他對這件事并不知道,他相信是這樣。

    有一點很明顯,就是兩個之中是他或是我死了,他和我不論誰對于繼續活下去這樣的想法都無法承受。

    我們知道,我們相愛,我們都不說。

    這是無法接近無法想象的事,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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