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對我們來說,這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到的。
不過是這麼一個故事,這樣一本讀起來讓人精疲力盡的書,而且在寫這本書的過程中,揚就像瘋了一樣朝這本書撲過來阻止書繼續寫下去,而且&mdash&mdash在這麼做的時候&mdash&mdash卻激勵他也拿起筆去寫了。
①Y.A.即下文所說的揚·安德烈。
②《痛苦》是作者1985年發表的小說,内寫到&ldquo我&rdquo在等待第二次世界大戰關在納粹集中營的男人回來。
有張小魯的中譯本。
在美國醫院那次陷入昏迷狀态①,也曾有幾次短暫的清醒,我看見他就在我身邊,那是一些極其少見的時刻,為時短暫,我看出他對我是有所欲求。
我問他,我也對他說了:&ldquo這樣昏迷過去,你不知道我會活下去,你還會要我。
&rdquo他對我說:&ldquo是,真是這樣。
&rdquo我們是談過,但是沒有結論。
後來我無力再說下去,我也不可能再寫了。
甚至一把調羹也拿不住,我口液不停地流出來,弄得到處都是。
走路也不行,不能走了。
我什麼都弄不清了。
我倒下了。
這就是他所要得到的那個女人,這就是他以Y.A.的愛愛着的女人。
①作者因酗酒成疾十分嚴重,曾住入巴黎的美國醫院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