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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為而無言的含義,但是他們卻不相當于愛情以便共同去體驗。

    他們生活在另一個故事發生的地方,就好像他們是另一些人似的。

    當有人相說愛,一般說他們是以愛情來相愛的,在這裡,這些人并不懂得相愛,不過是在經曆一種愛情罷了。

    在他的嘴上找不到把它說出的那個字。

    有欲望,在性方面,也不能表達,這就把愛情抽空了。

    随後就是喋喋不休,還要縱飲。

    不,不。

    對此,隻有為之痛哭。

     書上的那些人物,我認識他們,他們的故事我并不知道,正像我不知道我的故事一樣。

    我沒有故事。

    同樣,我也沒有生活。

    我的故事,每天,每天的每一秒鐘,都被生命的現時擊得粉碎。

    我決沒有可能清楚看到人們說的所謂他的生活。

    隻有關于死亡的思想,或是對那個男人和我的孩子的愛,才把我聚集歸一。

    我活下來就像是我絕無可能接近于一種存在模式。

    我常常問自己,人們叙述他們的生活究竟是以什麼為基礎。

    是這樣,叙事範例是有很多,都是按照時序、外部事件作為起點。

    人們一般都采納這種範例。

    人們從他的生活開始起步,沿着事件發生的軌道,戰争,地點的變換更替,結婚,最後歸結到現時。

     有一些書是難以觸摸到的,這裡的《80年夏》①,《大西洋人》,在莎利瑪爾花園中大叫的副領事,女乞丐,麻風病的那種氣味,M.D,《洛爾·瓦·斯泰因》,《情人》,《痛苦》,《痛苦》,《痛苦》,還有《情人》,海倫·拉格拉奈爾,學生宿舍,大河上的光芒。

    《大堤》已經變得不可觸及了,某些與人有關的因素由另一些因素取代,這些因素不緻引動讀者的好奇心,我極想讓他讀到,所以讓故事保持一個距離,以減少危險,一切都應該歸結到那個原初的故事,那個故事已經失落不見了。

    這一情況一直延續到《情人》。

    所以在我一生中包括有兩個少女和一個我。

    《大堤》的故事就是這樣。

    在1986年那個可怕的夏季,在寫這最後一本書的時候②,事情的發生,我并沒有看到。

    在這個故事裡,地點改變,當然,那是親身生活過的,書在什麼地點,在什麼層次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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