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全部過程。
人們所能等待的是就近一睹這個女人的風采。
這種事還不曾發生過。
有關這一點,是十分奇怪的。
似乎有某些鏡頭焦距、某幾個角度在新聞報道中是被禁止的。
似乎為了不要讓新聞報道失效,倒黴,就隻能從這麼一個固定死的途徑去搞;僅僅以表現瓦文薩的妻子出場為原則,不表現她的美。
一項真實的信息本應該把這個女人展示出來,因為瓦文薩的妻子就是這樣一個女人,瓦文薩所愛的女人,這是比瓦文薩還要多出一些的什麼。
他的女人,在那一天,那無異就是允許你上溯一切、追溯與她密切相關不可分割的事實全部的一份證書。
好比一座森林,是不可能和一個從中穿行而過的人相分割開來的,也可能是在被殺死之前穿過森林的,又好比是一襲裙衣,一頭長發,一封信,岩穴深處的一片印迹,電話網絡中一次說話聲。
一項真實的信息,既是主觀的,又是觸摸得到的,是一個已确立的形象,寫出的或口頭的,又永遠是間接。
有時我還想到那種傾向性的新聞報道,盡管已經凋敝不堪,卻也可說是很好的新聞事業,至少它改變了愚昧,它讓人會懷疑對有關事件的那種說法。
人們去看它,正是為了去糾正它。
人們借此可以建立自己的主張。
我講到這件事說來真是可悲,在電視為攻擊斯德哥爾摩和波蘭那匹小馬竟搞出如此惡劣手法。
瓦文薩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