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什麼。
沒有人想到電視上去講話。
講話講就是了。
這就是說:不論什麼事,譬如一條狗被壓死,也會讓人浮想聯翩,創造性地移想于宇宙萬物,人們有這種奇怪的靈智,而且普及面很大,這就是一條狗所能引出的效果。
應當說,我們是顧客,電視機買主,納稅人,可是我們看到的卻是電視上的失誤和事故,于是政府人員和月薪上千萬的記者跑出來講話了。
希拉克①在1984年書展開幕式上說他讀詩是因為詩短小,對經常乘飛機旅行的人十分适用,還有一個什麼人宣稱黑白電視在某一規定時間開播最好不過。
我也曾在電視上聽到說起《廣島之戀》②,阿·勒内和雅克莉娜·迪瓦爾的著名影片。
我還聽到談及《英國情人》③,由著名女演員馬德萊娜·巴羅爾主演。
”這個羞怯的小姑娘不久前也去從事電視演出了。
①巴黎的市長,曾任總理。
②作者1960年發表的電影劇本。
③作者1967年出版的小說,1968年出版的劇本。
人們不停地聽那些不扮演什麼角色的人說出本色語言,聽他們讨論時事,如果是這樣,電視也許就讓人無法接受了。
他們不可能有什麼變通,稍稍拉開一點距離,總是本色,過分的逼真。
你隻有在電視機前正襟危坐。
當有些記者準确談到我們所希望了解的1986年12月令人驚歎的大學生罷課前途将是如何,人們都在為記者捏一把汗。
人們真想熱烈地擁抱他們,給他們寫信。
他們的聲援和學生罷課運動彙合成為一體了。
這種事是前所未有的。
1986年12月在法國就出現過這樣的情景。
全巴黎都在談論這件事,就像談論罷課一樣。
這的确是某些日報的一個偉大節日,直到帕斯卡和寵特羅①放出他們的警犬。
①官方警特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