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的沙漠上。
這也是一種流放。
我多麼熱望康拉德現在還在世。
每天都有一位新的康拉德出現,那該是多麼幸福。
這幾年,以我來說,着迷的已不是普魯斯特,着迷的是穆齊爾②,主要是《沒有個性的人》,最後一卷。
今天是9月20日,應該說,我會說的,我今年滿懷激情閱讀的作者是謝閣蘭③和穆齊爾。
但是,今天,9月20日,多年來我讀過最美、最令人震驚的卻是馬蒂斯關于巴恩斯團體的舞蹈的書,《論藝術随筆與談話》,詩人多米尼格·富爾瞳德編,埃爾曼版。
目前我在讀勒南的《耶稣傳》,還有聖經。
這期間我還讀讓·厄斯塔什《媽媽和妓女》中極好的對話。
我的書是不是難懂,你想知道,是嗎?是,是難懂。
不過也不難。
《情人》很難懂。
《大西洋人》,很難懂,又如此之美,是并不難的。
甯可讓人不理解。
其實,這些書,人們是不可能理解的。
因為在書和讀者之間,涉及一種已被剝除的關系。
有人在訴怨,有人在哭,那就一起訴怨一起哭吧。
②羅貝爾·穆齊爾(1880-1942),奧地利作家,他的《沒有個性的人》是一部未完成的巨著;第一卷1930年出版,第二卷1933年發表,第三卷1943年由後人整理出版。
③謝閣蘭(1878-1919),法國作家,詩人,1908年來到中國,曾去西藏旅行,在中原地區進行考古,還去過東北,1919年出使南京意外死去(有說是自殺),留有小說、詩作等,他的作品越來越引起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