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印度之歌》的壁爐

首頁
一起相處感到幸福,也不一定就證實對他有愛。

    在記憶中,這與我面對愛情的明顯性相比,并不那麼強烈有力,那麼雄辯。

    我最愛的男人正是我欺騙得最多的人。

     有些時候,甚至經常,就是說在絕大多數時間,愛情的喜劇對配偶雙方幾乎都是有益的。

    有關于此,我的看法已經發生變化。

    大多數人維持共同生活或是因為生活在一起恐懼心可以減輕,或是因為兩個人工資收入比一個人工資收入要好,或是因為有了孩子,或是因為種種難以說清的理由,說不清的理由也可以表現為一種抉擇,盡管抉擇也并沒有理由,說不清的理由也可以表現為一種明确的立場,盡管這個立場如不是不可表白,至少也是難以表白的。

    或者:“我還留在這裡,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有其它辦法可想。

    ”這些人,他們不是在彼此相愛,而是他們之間已經有了那種愛情。

    理由可以是這一種或者是那一種,其中必有一個實際的理由,或以行事方便作為理由,去愛一個人,這樣,就已經是愛情了。

    在大多數時間,沒有公開宣告,無疑也沒有被認知,在這樣的場合,也應屬于愛情的範圍。

    這種類型的愛情,隻有到了死,才會宣告表白出來。

    有時人們很為某一些配偶擔心:男人很粗野,像野獸一樣,要女人忍受痛苦折磨,她隻好怨天尤人。

    人們對這樣一些配偶是誤解了。

    認為這種愛情不包括在愛情的範圍之内,這一看法一般說也是錯誤的。

    貝爾納·皮沃①曾經問我:是什麼把我牽系在那個中國情人身上的;我說是:金錢。

    也許我還可以補充一句:那汽車真叫人舒服得要命,像是一個客廳。

    還有司機。

    汽車,司機,都可以自由支配。

    還有榨絲綢那種性感的氣息,還有他的皮膚,情人的皮膚。

    這些都是相愛的條件,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愛過他,後來我離他而去,無疑是有人對我說到這個年輕人自殺,消失在大海中,在這樣的時候,那是十分确切的。

    我知道這件事,是在旅行的中途。

    我認為愛情隻能與愛情并行共在,人不能在自己一方孤獨一個人去愛,這種事我不相信,孤獨一人生活,經曆一種絕望的愛情,我也不信。

    他是那樣愛我,我當然也那樣愛他,他是那樣欲求于我,我當然也同樣欲求于他。

    愛一個你完全不喜歡的人、讨厭的人,不可能,這種事我不相信。

     ①巴黎電視台的節目主持人。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