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她想不到白劍翎如此簡單,一招就脫了出來。
沙冷看着白劍翎,面上露出陰狠的笑容,心想招式雖奇,但功力太低,隻要如此哪有不手到擒來。
他想着身形一動,閃電似的向白劍翎逼去,長劍向白劍翎胸前刺去。
白劍翎身形急閃,剛一閃過,沙冷又追蹤而至。
白劍翎一咬牙,腳踏奇正,身形急動,右手長劍連刺,每一劍都向沙冷要穴刺去。
兩人身形愈轉愈快,石英兄妹隻見劍光連閃,人影幌動連誰是誰都不易分清。
石英見了心中着急,心想白劍翎身法雖然巧妙,但怎能耐久呢?
果然半盞熱茶的功夫一過,白劍翎額角汗珠沁出,但勢成騎虎,欲脫身也無法了。
沙冷冷笑一聲,身形愈動愈快,向白劍翎追去。
白劍翎身形突然加快,跟着身形騰起,轉而成“乾龍禦天,坤馬行地”右手長劍飛繞,直劃向沙冷頸間。
沙冷哼了一聲,身形倏翻,長劍松手插在地上,雙掌翻起,帶着一股淩曆的勁風向白劍翎襲去。
白劍翎不敢硬接,隻好身形落下。
沙冷一手拔起長劍,不讓白劍翎喘息,身形又逼了上去。
白劍翎滿面汗水,自知不敵,他長劍挑起,也展出弧光劍法,劍尖幻起一道弧光,迎了上去。
沙冷眼見劍下無功,哼了一聲,但他對弧光劍法實在也無可奈何.除非功力雙方相差太遠,用……
他想着一收長劍,空手攻了上去,白劍翎腳和手都有些不靈活了,他轉頭望了石氏兄妹,心想一定要将他們引開才行。
沙冷逼來,他緩緩的向白馬退去。
沙冷以為白劍翎怕了,他冷笑連連,石氏兄妹一齊舉起長劍,準備迎戰。
白劍翎見狀大急,他輕吹口哨,白馬長嘶一聲,奔至他身旁。
沙冷見狀大喝一聲,身形一動,雙掌向白劍翎拍去。
白劍翎長吸一口氣,奮力使出奇正十三劍中第五招“光騰萬丈,劍掃千軍”,劍尖幻起微弱的紫光,向沙冷掃去。
沙冷雙掌拍出,隻覺白劍翎這一招實有橫掃千軍之勢,雖然劍尖光芒如此微弱,但壓力已夠大,他不得已退了一步。
白劍翎這一劍掃出,腦中不由稍覺昏暈,心知是費力太過之故。
他牽着馬邊走邊戰,石氏兄妹不覺的跟着移動腳步,跟着二人。
白劍翎計算着距離,三丈、五丈、九丈,他心中暗喜再有一丈就差不多了。
沙冷一步步追去,見白劍翎眼角一斜,他經驗何等老練,身形一動,雙掌以雷霆萬鈞之力向白劍翎擊去。
白劍翎促不及防,左手一起,砰的一聲,硬接了沙冷一招,他身體被震撞向馬背,他隻覺喉頭一甜,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石小青驚叫一聲,急忙撲上去。
白劍翎用力一搖頭,清醒了不少,一見石小青向沙冷沖去,他急忙一翻身上了白馬,向前奔去。
沙冷大喝一聲,不理石小青,身形一起,施出全部功力向白劍翎追去。
石英兄妹想不到白劍翎竟上馬而去,回身想上馬追去,見馬離開二人還有九丈開外,再回頭沙冷追着白劍翎一人一馬也跑出四五丈。
二人這才想起白劍翎為什麼這樣做,白劍翎怕二人騎馬追來,沙冷見追不上隻好發洩在二人身上,一方面感激白劍翎,一方面也覺得他不夠意思。
一人一馬已追出半裡,白劍翎見沙冷早已落遠,他怕沙冷就此回頭,他勒住馬見沙冷迫近又放馬急奔。
跑出了十餘裡,白劍翎心想夠了,放馬急奔,他這一放心,馬上感到一陣頭暈眼花,倒在馬背上,任白馬向前奔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悠悠醒來,隻見自己躺在一塊巨石之上,耳旁聽到流水聲,他側臉看去,他那匹白馬正站在一道清溪旁,飲着水。
他吸了口氣,竟覺得傷勢已好,他吃了一驚,連忙一擡頭,他頓時呆住了,他面前站立着一個清癯白足的老僧,身着灰色的僧袍,須眉皆白,正微笑望着他。
他翻身而起,他隻覺得眼前這僧人非常眼熟,不但好似在哪兒見過面,而且覺得自己和他非常親切。
他望着那老僧,他隻覺得眼前這僧人也慈祥的望着他,他不知怎的,淚水自眼中流出。
那老僧微笑道:“孩子,你太感情用事了。
”
白劍翎突覺自己的雷音神功不正是眼前的這老僧教的嗎?那他就是千智禅師了,也就是雲飛所說自己真正的師父了。
他翻身跪倒在那老僧身前,叫道:“師父!”
那老僧微笑道:“孩子!難得你還記得我,你就什麼都不用說了,你的一切我完全都知道了!”
白劍翎奇怪的望着千智禅師,心中奇道:“千智禅師怎麼會知道的呢?”
千智禅師好似看透了他的心似的,笑着道:“孩子,這幾天你在找我,我也在到處打聽你的消息!”
說着頓了一下道:“你起來罷!”
白劍翎站起身來,千智禅師仔細的打量着他,向他問道:“孩子,我教你的雷音神功你會到第幾式?”
白劍翎道:“徒兒對第三式‘引氣歸大’勉強還可以用,第四式‘氣透靈霄’就根本不行了!”
千智禅師微微點了點頭道:“學雷音神功之人不到‘氣透靈霄’這一式很難發出本身功力,但這一式非至十成功力不行,但一旦練成,可以天下無敵。
”
白劍翎聽了驚異的望着千智禅師。
千智禅師微笑道:“我自己面壁延長了五年,面壁十五年,不過僅到九成火候罷了。
”說着頓了一頓向白劍翎道:“但今天我要你變出十成功力。
”
白劍翎不解的望着千智禅師。
千智禅師雙目注視着白劍翎道:“用你我二人之力,我助你沖開天門!”
白劍翎驚異的問道:“那是可能的嗎?”
千智禅師笑道:“難道你信不過我嗎?”
白劍翎赧然的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千智禅師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輝,在他眼中白劍翎似乎是當年的白骐複活了,他看白劍翎一舉一動,聲音态度和當年的白骐一模一樣。
他向白劍翎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做嗎?”
白劍翎無言的望着千智禅師。
千智禅師道:“我這樣做隻是求心安罷了!”
說着他頓了一頓又道:“當年你父親舍命要我保護你母親逃出來,結果你母親又将你交給我,要我帶你逃,結果我帶着你逃了,你父母全死了。
”
白劍翎也沉思着,心想千智禅師救了自己,他并沒有于心不安的地方。
千智禅師又道:“我是一個出家人,你父母是因為我受了天魔的暗算才陷入危境,當時我原本應該斷後,讓你父母先走才對,我當時雖然說是為了救你,但事後反省,我當時的确有畏怯之心。
”
千智禅師又微微笑了笑道:“而且如果死的是我而不是你父母由當時到現在江湖武林的局面不會如此差,天魔也可能就死在你父母手中。
”
說着千智禅師向白劍翎問道:“你知道你父母二十年前入江湖的目的嗎?”
白劍翎愣了一愣,搖了搖頭。
“你父母就是為了要殲滅天魔古毒,天魔不但殺了你父母,你祖父母也是他殺的。
”
白劍翎沉默的低下了頭,這些事都是他不知道,而且料所不及的。
千智禅師又道:“但是晚了,被天魔古毒搶先下手,殺了你父母!”
白劍翎想起天魔古毒,他腦海中想起了華山那一幕,又幻起他父母當年在絕谷中伏的情形,他眼中不由現出一絲殺氣。
千智禅師心中暗驚,急忙向白劍翎道:“你覺得你父母怎麼樣?”
白劍翎挺身道:“先父母是世上最完美的人!”
千智禅師笑容一收道:“你說得很對,你父母都是成功的,但他們最成功的地方在他們入江湖後劍上沒有沾過血,你是他倆的兒子,你應當效法他們。
”
白劍翎沉默的低下了頭,他紫劍上已經沾過血了。
千智禅師又道:“日後你再人江湖我要求你非至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