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殺人,知道嗎?”
白劍翎躬身道:“徒兒遵命!”
千智禅師莊容地向白劍翎道:“你上石坐着,用第三式‘引氣歸元’,一會我助你沖開天門!”
白劍翎依言上石,盤膝用功,千智禅師一隻手掌貼住他背上,一股熱力傳人他體内,兩股勁力合而為一,直向天門沖去,勁力沖去,連沖三次,均被彈回。
熱力又加,再次上沖,将要突破之際,又被彈回。
他體内熱力突減,半盞茶時間一過,突然熱力大增,隻聽千智禅師悶哼一聲,大門頓開,體内濁氣頓時排空,清氣凝聚,體内如火燒一般。
千智禅師那股勁力仍然停留自己體内不動,白劍翎睜眼回頭一看,千智禅師面色蒼白,好似暈死了過去。
他不由大吃一驚,連忙再閉上眼,用體内氣勁将千智禅師的勁力逼了回去,半響才逼了回去。
千智禅師一醒,無力的向白劍翎說道:“你快運氣一周!”
白劍翎依言運氣一周,自己覺得是自己功力大異于前,精進了不知多少倍!
他驚喜之際連忙回身,見千智禅師正在閉目養神。
半響才睜開雙眼,見白劍翎神色大異于前,雙眼目光清越,體内濁氣一空,看上去似神仙中人,他眼見自己造出一朵武林奇葩,不由安慰的笑了。
白劍翎見千智禅師神色大不如前,好似大病初愈般,不由向千智禅師問道:“師父!你怎麼了!”
千智禅師微微一笑道:“沒有什麼,想不到你天生根骨竟如此好,天門屢沖不開,我傾了全力才勉強沖開,但天門愈難開,成就也愈大!你如果以後能順天道而為,也不枉我以十五年面壁之功替你沖開天門了!”
白劍翎吃驚道:“什麼!”說着眼中淚水奪眶欲出。
千智禅師微笑道:“孩子,我忠告你以後不可太感情用事,武功愈高應自己知道收斂,我現在要走了,十五年後我們此地再見。
”說着起身而去。
白劍翎望着千智禅師的背影消逝在山林之華,淚水不由流下面頰。
呆立半響,他拭去面上淚水,向四外看了看,四野清靜得隻有水流聲,他走至白馬身旁,抽出紫劍,趁機演練奇正十三劍。
想不到施展之下平時感到左支右绌的招式現在竟能一氣呵成,絲毫沒有阻礙,心中更是喜悅。
連演了兩遍才收劍上馬,起身準備向天山去。
他剛剛上馬,突然聽到一陣索索聲,遠處林中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驚訝的扭過頭去,不知是什麼人會到此地。
半響林中走出一人,白劍翎一見那人立刻欣喜的跳下馬來,向他奔去,原來那人竟是玄甲武士。
玄甲武士一手扶着樹,雙眼望着白劍翎,口中輕聲道:“我想不到還遇得到少主。
”
白劍翎見他身受重傷,忙道:“你不要動,我替你療傷。
”
玄甲武士搖了搖頭,目中含滿淚水,他吃力道:“我三個弟弟全死了,我傷也無藥可救,死前見了少主我心安了。
”
白劍翎不由淚水滿眶,他激動的道:“我剛才遇到千智禅師,你不會死,你要看着我替他們報仇。
”
說着他雙掌一翻,蓬的一掌拍出,一招“春雷乍起”,兩丈開外的一株合抱大樹被他這一掌擊得連根拔起,枝葉紛飛。
玄甲武士眼中露出驚喜之光芒,他想不到白劍翎功力盡已至天人之際,以這種功力江湖中幾人能敵。
白劍翎含着淚去扶玄甲武士。
玄甲武士見白劍翎功力已臻化境,心中不由生機又起,跟着白劍翎向巨石走去。
到了石上,玄甲武士卸下面具和盔甲,白劍翎微帶驚訝的望着玄甲武士,想他們四人二十年前就已成名,他又是四武士之首,想不到看上去隻似四十許人。
白劍翎運功調息,施出雷音神功中第四式“氣透靈宵”,一盞熱茶功夫之後,他收掌站了起來。
玄甲武士起身驚異的望着白劍翎,他想不到雷音神功竟如此神妙,不知白劍翎如何功力竟能精進如此。
白劍翎知玄甲武士心中想的是什麼,他微微一笑道:“這是千智禅師十五年面壁之功,他以十五年的功力助我沖開天門。
”
玄甲武士望着白劍翎,心中驚喜萬分,天門既開,恐怕天下少有能敵。
他望了白劍翎一會忙躬身道:“甘淩重新拜見少主。
”
白劍翎忙道:“我叫白劍翎,你叫白劍翎就可以了,不必如此!”
甘淩忙道:“少主不必太謙,在下四兄弟系受令尊令堂之令在銀城侍奉令外祖,乍聞少主的信息才趕來中原,請少主回銀城一行!”
白劍翎皺了皺眉沒有說話,沉思了半晌才道:“我不知道銀城在哪裡!”
甘淩道:“甘淩會帶路,銀城在西南山區之中。
”
白劍翎又問道:“我外祖父找我有急事嗎?”
甘淩見白劍翎的神态,知他另外也有急事,他笑了笑道:“令外祖并不知你的消息,是我們四人自己入江湖找你的!”
白劍翎沉思了一會道:“我現在要去救一個人,救了那人立刻返回銀城。
”
甘淩微微一笑,見白劍翎如此神态想必是為情所困,他望着白劍翎道:“銀城中現在沒有什麼特别之事,甘淩願意陪少主去救人。
”
白劍翎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甘淩收起玄甲,兩人緩緩向前走去,走至鎮上,甘淩選了一匹黑馬,再次穿上玄甲,向大山走去。
在途中他說起了當年劍弓俠侶和他四人之事。
四武士少遇異人,那人給他們四套盔甲,傳他們武功,二十才出頭就已成名。
四人東來,一方面準備鬥一鬥迷谷三怪,一方面也為了他們年老垂死的母親尋找藥物。
四人至中原,恰好遇見了雲飛,甘淩單劍逼雲飛,劍弓俠侶救了雲飛,向甘淩道雲飛在迷谷三怪中算是善心未泯的人,他準備救他。
甘淩不服,但已敗在白骐手中,四人與劍弓俠侶再訂約比劍。
當時劍弓俠侶隻望了甘淩一眼,微笑着答應了。
到了那天,劍弓俠侶聯劍鬥四武士,四武士戰敗,四人羞愧交加,以為是平生奇恥大辱,欲自殺而死。
白骐出手打落四人長劍,罵四人對垂死老母不顧是不仁不孝,玄甲武士大驚,不知劍弓俠侶怎麼知道他們有垂危的老母。
劍弓俠侶微笑不言,四人返家才知老母之病已愈,原來劍弓俠侶西行之時曾經寄宿他家,并将他們四人母親的病治好了。
他母親交待他們要終身侍奉劍弓俠侶,四人本是孝子,當時就答應了,但劍弓俠侶不肯受,最後無法才遣四人與老母至銀城。
白劍翎聽了才知為何回武士叫他做少主,當下歎了一口氣,二人緩緩向前走去。
再說石英兄妹見沙冷追着白劍翎愈走愈遠,兩人急奔回原處,上馬急追。
但連他們向哪一方奔去都不知道了,哪裡還追得上。
兩人繞了幾圈,連人影都找不到,石小青不由着急的向石英問道:“大哥,你看這該怎麼辦?”
石英看了石小青一眼,他心中也着急,但見石小青如此形于面上,不禁笑道:“不一定哪天我丢了,你大概也不會如此着急。
”
石小青氣道:“白哥哥被沙冷打中了一掌你也不是不知道!”說着不理石英,獨自騎馬向前走去。
石英連忙追上去道:“小青,别生氣了,哥哥向你道歉了!”
石小青眼淚奪眶而出,抽泣着道:“如果白哥哥被他追上了,或是自馬背上跌下來,怎麼辦呢?”
石英忙道:“你别想得那麼壞,你白哥哥如果不是為了我們兩人,恐怕他早走了,他雖然中了一掌,但他那匹千裡駒跑得又快又穩,哪裡會掉下來,你白哥哥不會有意外的,這個妹夫包在我做哥哥的手裡好了!”
石小青面上一紅,沒有說話,她聽石英說得也有道理,心中憂慮不由大減,沉思了一會向石英問道:“那我們怎麼辦呢?”
石英微微一笑道:“你白哥哥如果沒有意外,他一定會先去天山,我就陪你來個千裡尋夫吧!”
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