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宮子奇望着白劍翎道:“我知道我以前所做的都錯了,但我相信我會改的!”
白劍翎微微一笑道:“是的!你隻要能,武林中還是有你一席之地的。
”
宮子奇沉默了一會道:“不久以前我還騙印度來的兩個僧人說天覺寶錄在你身上!”
白劍翎笑了笑道:“我知道!”
宮子奇赧然道:“我那時隻是希望和你作對之人愈多愈好,因為我妒忌你的武功比我高!”
無憂女走了過去,站在一旁傾聽着。
白劍翎笑了笑道:“妒忌之心人人皆有,這是免不了的,但你妒忌一個人時,應設法比他強才對!”
宮子奇也笑了笑道:“但我趕不上啊!”
白劍翎道:“我出道的時候武功比你低得太多了,我的武功是在死亡邊緣突然才增進至此的!”
宮子奇低下頭,武功不是平空得來的,白劍翎之所以武功精進如此,也是由于他的仁心仁術,及臨難不苟的勇氣得來的。
他擡頭望着白劍翎,白劍翎對他微笑着,他也笑了,道:“如果白少俠不嫌棄,我宮子奇也願随侍左右!”
白劍翎笑道:“前輩說笑了,這怎麼能!”
宮子奇道:“我是真心實意,我也不是因白少俠武功高,隻是我服你的為人!”
白劍翎淡淡笑道:“我也隻是和普通人一樣,甚至不如,而且我現在尚有要事!”
宮子奇見白劍翎如此,他沉吟了一會道:“那我也不勉強了,宮子奇就此告辭了!”
說完他又向無憂女一躬身,飛奔而去。
無憂女望着白劍翎,白劍翎望着宮子奇離去,他轉身向無憂女躬身道:“謝謝前輩了!”
無憂女淡淡一笑,歎了口氣道:“别客氣,我剛才才發覺,你武功即使比起我來,也要高很多!剛才聽你說已經去過死亡邊緣,是真的嗎?”
白劍翎道:“這是實話!”
無憂女打量了他一陣道:“你娶親了嗎?”
白劍翎擡頭驚異的望着無憂女,不知她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他茫然的搖了搖頭。
無憂女沉思了一會道:“十年不見玉羽那孩子了,我想隻有你才配得上她!”
白劍翎吃驚道:“誰?”
無憂女望着白劍翎笑了笑道:“一個小女孩,我和她母親是好朋友!”
白劍翎沉思了一會,心知無憂女說的必是江玉羽,他看了看天空道:“天色不早了!”
無憂女奇異的望了他一眼,向他問道:“你心中已有人了嗎?”
白劍翎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無憂女輕輕歎了口氣道:“如果你早些看見她,我想你會喜歡她的,她很像她母親,從小就像,我想她現在一定和當年她母親一模一樣了。
”
白劍翎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江玉羽,江玉羽的一颦一笑都又呈現在他眼前。
他想着,不由輕輕歎了口氣。
無憂女才咦了聲道:“你怎麼了,有心事嗎?”
白劍翎微微一笑道:“沒有!”
無憂女想了一會道:“對了,你剛才不是對宮子奇說你有要事去辦嗎?你到底有什麼事?你如果有困難我也許可以幫你一點忙!”
白劍翎笑道:“謝謝前輩了!”
無憂女看了看他,停了一會道:“你究竟有什麼要事?”
白劍翎遲疑了一會道:“謝謝前輩關心,并沒有什麼重要的事,隻是要去看一個朋友罷了!”
無憂女哼了聲,不滿的道:“那你就快去罷!”
白劍翎知無憂女心中不高興,但這種事是不應對無憂女說的,他沉吟了一下道:“那白劍翎就告辭了!”
無憂女心想白劍翎竟如此傲慢,有什麼了不起的事,憑無憂女三個字還不該知道嗎?幸好剛才沒有把江玉羽說給他。
白劍翎向無憂女一躬身,身形一返,向谷外奔去。
無憂女心道:“我倒要看看你白劍翎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
白劍翎奔出了迷谷,上了馬,緩緩的向前走去,心中暗想着怎麼去找鐵仙,隻怕鐵仙不肯露面。
但無論如何總是先到魔島去一趟再說,見不到鐵仙也先去見見苦行大師,他會知道鐵仙在哪兒的!
又過了兩天,白劍翎騎着馬緩緩的向前走着,忽然聽到側面傳來一個聲音向他叫道:“白老弟!怎麼隻有你一個人!”
白劍翎一側臉,吃了一驚。
來人竟是石英等人,他不想見他們,但是石英先看見了他,不見也不行了。
白劍翎帶轉馬頭,下馬見過了南海異人夫婦和靜心師太。
靜心師太連忙道:“白少俠請别多禮,數月不見,白少俠武功又精進多了!”
白劍翎微笑道:“謝謝師太誇獎了,白劍翎實在不敢當!”
石英笑着向白劍翎問道:“我妹妹和江姑娘她們呢?怎麼不和你在一起!”
白劍翎低頭道:“她們兩人在一起!”
石英愣了愣向他又問道:“江伯伯呢?”
白劍翎低聲道:“已經去世了!”
林中一聲輕響,無憂女飄身而出,向白劍翎問道:“他說的江伯伯是誰?”
白劍翎沉默了一會道:“雪影掠波!”
無憂女急道:“怎麼!江百生他不是在紫駝峰上嗎?怎麼……”
甘鐵心顫抖着向白劍翎問道:“江百生怎麼死的!”
白劍翎向衆人掃了一眼道:“他去阻止青霜女和鹿女二人相鬥,被青霜女誤傷的。
”
衆人默默無言。
白劍翎又道:“青霜女和鹿女也都死了。
”
無憂女呆了呆,三女已殒其二,隻剩下她一人了。
白劍翎又道:“當時如果是我出手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朱小霞問道:“白哥哥,那你為什麼不出手呢?”
白劍翎心中感到一陣慚愧,沒有說話。
朱翠風向朱小霞叱道:“你小孩子懂什麼,江伯伯既然已經出手了,你白哥哥自然用不着出手了!”
沉默了一會,石英向白劍翎問道:“那金液銀丸有沒有得到呢?”
白劍翎遲疑了一下道:“在小青那裡!”
石英又問道:“小青和江姑娘怎麼不與你走一路呢?”
白劍翎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石英笑了笑道:“怎麼,你倆還鬧别扭嗎?”
無憂女在旁心道:原來這白劍翎早就和江玉羽在一起了!
白劍翎微微一笑道:“沒有!”
石英看白劍翎笑得很勉強,他輕輕歎了氣。
又沉默了一會,靜心師太向白劍翎問道:“白少俠父母大仇報了嗎?”
甘鐵心一聽,心道不妙,忙向靜心師太道:“這位是無憂女,是古毒的姐姐!”
靜心師太心中大吃一驚,擡頭打量着無憂女。
無憂女微微一笑,道:“我已經不認他了,他現在也早就死了!”
靜心師太喘了口氣。
無憂女看了看白劍翎,見他正低着頭在那兒沉思着,她心中哼了聲,口中道:“我要走了!”說完不理衆人,起身離去。
石英見無憂女走開,向白劍翎道:“恭喜白兄父母大仇得報!”
白劍翎笑道:“我想倒是我應當恭喜你才對!”
說着望了望朱翠鳳,朱翠鳳臉紅了道:“白少俠,我們哪天喝你的喜酒?”
白劍翎怅然一笑,沒有說話。
石英向白劍翎問道:“你和江姑娘不是很好嗎?但為什麼鬧蹩扭了!”
白劍翎搖頭道:“沒有!”
石英笑道:“還說沒有,你臉上早告訴我們說有了!”
白劍翎道:“真的沒有!”
石英笑了笑,向朱翠鳳望了一眼道:“我師父他們準備你們回來時,一齊辦!”
白劍翎不解道:“辦什麼?”
石英笑道:“你還裝什麼!”
白劍翎呆了呆,笑了笑道:“我想那倒不必,謝謝你們了,石兄是該成家了!”
石英道:“你看,你火氣竟這麼大,一點小事鬧過就算了,何必一直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