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劍翎忙道:“石兄别誤會,我另外有事,不是這事!”
石英反問道:“什麼事?”
白劍翎沉吟了一會道:“我還要去找鐵仙!”
石英道:“怎麼?我聽我師父說苦行大師自己不願出來,你又要去找鐵仙幹什麼?”
甘鐵心也道:“白賢侄,我看你大仇既報,這事你就緩一緩罷!”
白劍翎道:“時間不多,我不去也不行了!”
甘鐵心道:“怎麼,這事不急在一時,我看你老是奔東奔西的,休息一下也好!”
白劍翎無言以答,半晌道:“不行!我已經答應了我師兄百慧!”
甘鐵笑道:“不急在一時啊!”
石英也道:“對呀,你一直是在外奔波,我看你真該休息一會了,我以後也不準備在江湖上走動了。
”
白劍翎擡頭望着蒼空,他何嘗不希望休息一下,但能嗎?
石英又道:“你跟我們回石臼湖去,大概小青和江姑娘她們也會回石臼湖去的!”
白劍翎道:“我去魔島,也許一會就回來了,事情辦完之後我也心安了,到時候我一定會去石臼湖的!”
石英心道白劍翎今天怎麼了,好似僅留下三五天都不願意似的。
他望了望朱翠鳳,又向白劍翎道:“你既然堅持如此,那麼我陪你去一趟罷!”
白劍翎笑道:“謝謝石兄了,但我一人去較好!”
石英不高興的道:“你嫌我會拖累你嗎?”
白劍翎笑道:“不是,我隻是覺得我一人去比較好!”
石英拂然不悅,道:“白兄既然嫌棄,我石英也不好一定去,但不知白兄是否能等小青她們回來後再走!”
白劍翎知石英心中不高興,但他也無可奈何,他沉思了一會,搖搖頭道:“小青和玉羽她們大概一時不會回來,我等她們也是等不到的!”
蓬萊仙子道:“小青在哪裡!”
白劍翎沉思了一會道:“我不知道!”
蓬萊仙子又問道:“她倆到哪兒去了!”
白劍翎又搖搖頭。
蓬萊仙子心中也微微不悅道:“怎麼,她倆去哪兒了你都不知道嗎?”
白劍翎沉思了一會道:“玉羽不願見我,我隻好一個人先離開!”
石英笑道:“原來你倆真的在鬥氣了!”
白劍翎微微笑了笑道:“也是我不對,當時我不該不出手的,因為玉羽要我出手,我沒有!”
石英沉默了一會道:“原來如此,那就難怪了,但我想過一些時候她會好些的,最近江伯伯和青霜女去世,難怪她傷心!”
白劍翎輕輕歎了口氣。
石英道:“我看你還是跟我回去石臼湖,免得一個人悶壞了!”
白劍翎淡淡一笑道:“謝謝石兄了,我還是想出去散散心,免得呆在湖中悶壞了!”
石英沉吟了一下,向甘鐵心望了望。
甘鐵心笑道:“既然白賢侄如此說我們更不便攔阻,以白賢侄的武功而論,絕對沒有問題,但不知白賢侄多久回來?”
白劍翎低下頭,半晌才擡頭微笑道:“我想不會太久的!”
甘鐵心道:“好的,散心本來也沒有什麼規定時間的,你心中寬一點的時候就回來,愈快愈好!”
白劍翎躬身道:“謝謝前輩了!”
甘鐵心又道:“這事也是意外,你也不必責已過深,江姑娘會原諒你的!”
白劍翎笑道:“謝謝前輩了!”
甘鐵心歎了口氣道:“我們走了,你一切小心吧!”
白劍翎微笑着點頭,望着衆人背影,小霞還頻頻回首來看他,他想到這或許是和他們的最後一次見面了,他想着,眼角不由含着淚水。
再說石小青目送白劍翎走後,回身向江玉羽望去,見她一人正呆呆的站在那兒。
石小青目中含淚向江玉羽走了過去,輕輕道:“玉姐,他走了!”
江玉羽抱着石小青,真想痛哭一場,但是石小青卻先失聲痛哭着。
江玉羽撫着石小青的背,輕輕道:“小青!你别哭!”
石小青哭着道:“玉姐,他是為了你啊!”
扛玉羽默默無言,松開了石小青,緩緩向前走着。
石小青追了上去,跟在江玉羽身旁,江玉羽低聲道:“小青,你是說是我害了爸爸他們三人嗎?”
石小青道:“不是的,但是……”
江玉羽道:“不是我就是他了!”
石小青含淚道:“玉姐!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想呢?你們都沒有錯!”
江玉羽沒有說話,急急向前走去,石小青連叫了她兩聲,她都好似沒有聽見。
突然身旁不遠傳來一聲道:“玉羽!”
江玉羽一呆,停止了腳步,緩緩扭頭望去,見苦行大師正迎風而立,雙目注視着她。
她呀了一聲,撲入苦行大師懷中,痛哭着。
苦行大師歎了口氣道:“孩子!不要哭了,我來遲了一步,萬事都無法挽回了!”
江玉羽哭道:“大伯!你可知道爸爸已去世了嗎?”
苦行大師點點頭道:“孩子,我雖沒看見,但我聽了你和劍翎的對話就完全清楚了!”
石小青上前向苦行大師拜道:“弟子石小青,拜見大師!”
苦行大師笑了笑道:“石姑娘秀外慧中,将來福澤深厚!”
石小青低頭含淚,沒有說話。
苦行大師向江玉羽道:“玉羽,你不應該怪劍翎的,他也是一個人,而且他已無法脫出情關,你不能怪他!”
江玉羽怔怔的望着苦行大師。
苦行大師又道:“他并沒有料到後果會如此,而且你和你師父中間如果隻有一個人能活,他毫不考慮的要你!”
江玉羽道:“但是他和我師父,我希望我要我師父!”
苦行大師沉聲道:“玉羽!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江玉羽緩緩的低下了頭。
苦行大師道:“你知道你做得并不對嗎?”
江玉羽沉默了半晌道:“那是我害了他們,害了我爸爸,我師父和聶青雪!”
苦行大師歎了口氣道:“不是,都不是的,你不必如此想,他們名義上是為了金液銀丸,實際上全是為情所誤的!”
江玉羽緩緩的低下了頭,沒有出聲,但淚水卻自頰邊流下,她責白劍翎也确實太苛了,她是不該如此的,但她眼見她父親,她師父,以及鹿女當着她的面自殺身亡,她不由想到了如果白劍翎出手,一切都會化為烏有,但是,會嗎?
苦行大師歎了口氣,向石小青道:“石姑娘,你把金液銀丸拿來!”
石小青取了出來,遞給了苦行大師。
苦行大師接了過去,打開盒子遞給江玉羽向她道:“玉羽!服下。
”
江玉羽遲疑着。
苦行大師道:“玉羽,别任性,你不服下對得起你爸爸他們嗎?”
江玉羽低聲道:“我現在不想服,過些時候罷!”
苦行大師沉聲道:“你師父!你父親,劍翎他們對你的希望是怎麼呢?你這樣你父親會死不瞑目的!”
江玉羽猶豫了一下,接了過去,撿起一粒金液銀丸,顫抖的服了下去。
但覺一陣寒氣向她全身經脈行去,她胸中一痛,吐出一塊血塊,苦行大師笑道:“你已經好了!”
江玉羽面上泛起了紅色,笑了笑。
石小青喜道:“玉姐,你已經好了,白哥哥知道了不知要有多高興!”
江玉羽低頭沒有說話。
苦行大師笑了笑,正想要說話,附近不遠又傳來一聲奇異的笑聲,那笑聲使人聽了好似要起雞皮。
苦行大師面色倏變,向江玉羽及石小青二人道:“不好了,鐵仙來了。
”
江玉羽和石小青二人也吃了一驚。
再說白劍翎望着石英等人消失在視界之中,他起身上馬,緩緩向前走去。
向前走了一程,他突然聽到一陣流水聲,他不由自主的一帶馬頭,向水邊走去。
面前呈現出一條彎繞的清溪,他下了馬,牽着馬,走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