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躲過我飛刀的,今天就你接住,就沖着你這一手,我也不再要你的馬了!”
白劍翎默不答言。
蔔正南又道:“你叫什麼名字?”
白劍翎對蔔正南的印象不太好,他淡淡道:“無名小卒,不值一提!”
蔔正南仰頭大笑道:“你想瞞别人可以,但可瞞不過我,你是白劍翎是吧!”
徐達開一聽,一連忙起身向白劍翎躬身道:“原來是白大俠,我徐達開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
蔔正南輕蔑的一笑:“不但你是白劍翎我知道,而且我還知道你來是為了金鱗劍,對嗎?”
白劍翎凝視着蔔正南,淡淡道:“你都猜對了!”
黃德壽眼珠一轉,向白劍翎媚笑道:“原來是中原大俠白劍翎,我黃德壽失敬了,您如果肯幫忙,那……”
蔔正南輕蔑的一笑,道:“你就把另一半給他是嗎?”
黃德壽假笑了兩聲,道:“我們大家都是自己人,實說也不妨,天下兩大劍客均在此,更不必怕别人來搶,誰能幫我起出藏寶護我安全,我決定将寶藏的一半酬謝他!”
蔔正南輕蔑的一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和白劍翎為你而奔勞嗎?”
黃德壽假笑了兩聲,沒有答話。
白劍翎淡淡一笑道:“我對這沒有興趣!”
蔔正南接口道:“但我想你一定會對金鱗劍有興趣的!”
白劍翎看着蔔正南,沒有說話。
蔔正南擡頭一笑,道:“老實說一句,以我的身手,哪會在乎這點寶藏,你大概想知道金鱗劍的下落,你跟着我,準沒錯!”
他說完轉頭向黃德壽道:“寶藏你别想了,老實告訴你,你如起出寶藏,一定會被分屍,你難道不知天南的金錢幫嗎?”
黃德壽打了個戰,道:“有兩位大俠在,焉會怕金錢幫?”
蔔正南輕蔑的一笑,道:“金錢幫主十二金錢镖魚玉明是我拜弟,白劍翎不是他的對手,我更不會幫你的,他要這一筆藏寶,做為向中原發展之用,你就把圖給我算了!”
黃德壽漲紅着臉,呆在那裡。
蔔正南輕蔑的向白劍翎道:“你是中原大俠,你應該幫助他的!”
白劍翎淡然一笑,道:“如果蔔大俠認為我應幫他,那蔔大俠就可以放過他!”
蔔正南冷笑道:“好大的口氣!”
黃德壽急忙向蔔正南道:“蔔大俠!您是最守信用的,我已答應将麗春及一半的寶藏分給你!”
蔔正南道:“當然!你一定要,我也會幫你的忙,而且保你不會出事,但回至中原時,你将被分屍!”
黃德壽咬了咬牙道:“好!那是以後的事,我現在不管!”他說着,目光流轉,狠毒的望着蔔正南。
蔔正南斜着眼看着他,嘴角撇起一絲輕蔑的笑容。
黃德壽心中另外打着主意,心想既然如此,那你就一絲也不要。
蔔正南側臉向白劍翎道:“怎麼樣?金鱗劍在子午洞中,跟我去吧!”
白劍翎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
第二天,天剛破曉,一行人就向前進發,向子午山行去。
蔔正南不時發出輕蔑的笑聲,好似他對任何人物均如此的看不起。
白劍翎沉思着,一言不發。
徐達開和黃德壽二人不時望着蔔正南,眼中露出狠毒的光芒。
不一會,天色已黑,一行人又投店。
夜半,白劍翎輕步而出,走至院中,望着天上的夜光,緩緩的散着步。
突然他聽到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自後而來,他站定了腳步,一個輕輕的聲音向他叫道:“白大俠!”
他一回頭,見那人竟是黃德壽的小妾麗春。
麗春向他走去,口中道:“白大俠!你救救我!”
白劍翎道:“你有什麼事嗎?”
麗春道:“黃德壽要我明天拿毒酒給蔔大俠喝,但我不敢!”
白劍翎喔了一聲,心想蔔正南雖不對,但罪也不至死,何必如此呢?
麗春皺着眉道:“白大俠!我看得出,你心很好,我該怎麼辦呢?我不拿毒酒給蔔大俠,他們會殺我的,但我不敢拿給他!你看我怎麼辦呢?”
白劍翎沉吟了一會,道:“明天嗎?”
麗春點了點頭。
白劍翎道:“沒有關系,我知道了,你明天拿酒給蔔大俠時我會辦的!”
麗春看了白劍翎一眼,退了下去。
第二天,天色已暗,黃德壽擺宴席請蔔正南及白劍翎,賓主開懷暢飲,隻有白劍翎滴酒不沾。
不一會,黃德壽擊掌三聲,麗春低頭捧着一杯酒走出,向蔔正南道:“賤妾麗春,敬蔔大俠一杯酒!”
白劍翎見她雙手都顫抖着。
蔔正南輕蔑的笑着,扭頭看着白劍翎。
白劍翎微笑道:“剛才你們說我不肯喝,現在這一杯我就喝了吧!”說完他接了過去,舉杯欲飲。
黃德壽與徐達開二人一齊變色,蔔正南輕蔑的笑着道:“這杯是毒酒,是來毒我的,你怎敢喝!”
白劍翎一呆,不知蔔正南怎麼知道的,黃德壽與徐達開面色死灰。
白劍翎看了蔔正南一眼,淡淡一笑,舉杯一飲而盡。
麗春驚得暈倒地面。
蔔正南眼中射出迷惑的光芒,看着麗春及白劍翎,丫環走出,将麗春扶了進去。
白劍翎百毒不侵,一杯毒酒焉能奈何他?
蔔正南一手奪過了酒杯,自懷中掏出一包白色藥粉,抖了一些下去,白色藥粉立刻變成紫黑色,他面色微變,一手将酒杯向地面摔去,跟着回身走去。
黃德壽與徐達開二人呆呆站在那裡,望着地面上被蔔正南摔成粉碎的酒杯。
白劍翎淡淡一笑,也走了開去。
半夜,窗外道:“白兄嗎?我是蔔正南,你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白劍翎推開窗戶,見蔔正南正在窗口,面色凝重,輕蔑的笑容不再現于面上。
出了窗子,二人緩緩向園中走去。
蔔正南道:“白兄!你還有什麼事要我幫忙嗎?”
白劍翎止住腳步道:“蔔兄指的是什麼?”
蔔正南道:“你今天代我将毒酒飲下,可是對我有什麼要求嗎?”
白劍翎淡淡一笑,道:“沒什麼,我隻希望江湖上不生風波!”
蔔正南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我的意思好像說你有什麼仇人,或是不喜歡的人或是有什麼要我替你解決的!”
白劍翎一愣,笑道:“這我想沒有吧!”
蔔正南疑惑的看着他,道:“那你今天為什麼要替我飲毒酒?”
白劍翎笑了笑道:“我隻是想減少一些麻煩吧了!”
蔔正南歎了口氣,道:“但我蔔正南一向不受人恩,也不要人受我的恩!”
白劍翎笑道:“蔔兄說笑了,既然是人,自小就受父母之恩,後受師長之恩,怎能不受人恩呢?”
蔔正南哼了一聲,道:“我自小父母雙亡,我并沒受過他倆的恩!”
白劍翎笑道:“你既然是你父母的兒子,你就受了生身之恩,焉能說沒有?”
蔔正南哼了一聲,道:“我才不聽你們這一套!”
白劍翎又道:“你不聽沒關系,但這确是事實,你無法否認的!”
蔔正南又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白劍翎笑了笑,又道:“你現在武功如此高明,當然是你師父所授,你師父對你也有傳藝之恩!”
蔔正南輕蔑的一笑道:“你說天南一俠奚萬全嗎?”
白劍翎點了點頭,心中暗思怎麼蔔正南竟然敢直呼奚萬全的名諱,難道奚萬全不是他的師父嗎?
蔔正南輕蔑的笑着道:“不錯,他對我的确有傳藝之恩,但他卻殺了我父母這又該如何算呢?”
白劍翎一愣,心道原來如此,難怪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