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哄哄圍攻,簡直丢足了江南八俠的人!”
忽然曹大人帶着他侄女走了出來,那是個年輕的姑娘已經揭了面紗,手挺長劍,英氣勃勃,沉聲道:“大哥,八俠的聯盟結義不是為了在武林争名,而是為了複國恥,雪家恨的民族大義,我可不在乎丢人!”
挺身揚劍,直取姚胖子,劍招之淩厲,驚乎衆人之上,三兩個照面,姚胖子已經招架不住了!”
這個少女叫了因為師兄,一聽就知道是八俠中的呂四娘,因為她與白泰官是獨臂神尼的門徒,所以地位特尊,周小琪等人可以叫她師姐,因為她的父親呂晚村與周濤是複明的盟友,然而她投在獨臂神尼門下後,八大俠不是師事神尼,就是前明遺臣,獨臂為明定宗裔,他們不敢僭越,都成為呂白二人的兄長了!
了因對這個小妹妹有幾分顧忌,嗫嗫地道:“小師妹!這樣行麼,我們的對象是李闌娜,不是這些江湖同道呀!”
呂四娘道:“他們是大漢子民,不參加我們的行列,就是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了因還要開口,呂四娘道:“你管你的,瞧在你的份上,隻要李韶庭能接下你兩百招,我們放過他,其他的人你就别管了,姚逢春與史元春在京師羞辱我們的同志,又殺死了虎師兄,罪大惡極,殺不容赦!”
了因無可奈何地道:“李韶庭,這可沒辦法,你加點精神,擋過灑家兩百招,灑家保證你的安全……”
李韶庭見呂四娘露出了盧山真面目,想起她殺害了無辜的寶珠,心中怒火正烈,而且姚胖子與史進都岌岌瀕危,也急待拯援,如果他逞勇狠鬥,還有可乘之機,現在了因好像故意在放水,鞭勢由猛而轉穩,存心讓他拖過兩百合,倒是反而麻煩了!”
看看還有二十多招,不知道是否來得及,心中一急,出劍更厲,然而呂四娘等人也看出他的用意,攻得更急,姚胖子身上已兩處輕傷,要害部位上,若非姚胖子應變迅速,恐怕早巳受劍喪生了,但看樣子要拖到李韶庭脫身來救,大概希望很渺茫!
正在危急之際,牆外忽然跳進四個人,李韶庭以為對方又來了幫手,心中更急,那四人進來後,卻直入戰局,分成兩對,向呂四娘等人放手進攻!
一人用左手使一口單刀,十分勇猛,另一個女子也十分厲害,殺得周小琪連連退後,另外兩個人也是一男一女都是用的劍,男的還好,女的劍勁勢猛,幾手快攻,将圍攻史進的兩名大漢不消三招兩式就刺倒了i
李韶庭這才看出來的四人,女的是他的師妹郎秀姑與方闌君,兩個男的竟是神刀劉昆與姚胖子的義兄羅世蕃!
這兩個都在方家吃過虧,跟自己也破了臉,怎麼會幫起自己來了,倒是大出意外,不過有了生力軍使他精神陡長,蓦而劍下翻飛,以迅雷般的手法,在了因的肋下刺了一劍,這一劍勁力很足,将了因搠得連退兩步!
了因很光棍,抛下鋼鞭大聲叫道:“灑家敗了!”
李韶庭也不多說話,飛身過去,揚劍急取呂四娘,呂四娘的劍法雖精,隻與劉昆不相上下,到了李韶庭手中就不是敵手了,何況李韶庭恨透了她,一枝劍兇猛無比,殺得她連連後退其餘的人為劉昆合姚胖子等人所截住,無法馳援,眼看着呂四娘岌岌可危!
忽而了因擡起了鋼鞭,沖了過來,揮鞭迳匝,将李韶庭的劍磕開了叫道:“李韶庭,你停停手!”
李韶庭怒道:“了因,你已經敗了,還好意思上來!”
了因道:“灑家承認你劍術高明,尊你為第一敵手,絕對保證你的安全,可是也不能傷我小師妹!”
李韶庭怒道:“去你的,我不要你保證,你保證自己就行了,呂四娘殺了一個無辜的弱女子,我一定要她償命!”
了因沉聲道:“李韶庭,灑家雖然輸在你劍下,可不是怕你,一定要講拼命,你可不是敵手!”
李韶庭冷笑道:“你以為你那身氣功很了不起嗎?李某念你是條漢子,才不忍心傷害你!”
了因叫道:“放屁!你傷得了灑家!”
李韶庭用劍一比道:你走不走開!”
了因忿然道:“你要殺害小師妹,就得通過灑家這一關!”
李韶庭一劍前搠,了因袒胸受劍,李韶庭的劍在他胸前劃了一下,了因一皺眉頭胸前鮮血盈然,不禁愕然道:“你這是什麼手法?”
李韶庭冷笑道:“你雖有橫練功夫,卻不見得能擋得住我的劍氣,因為你還明白道理,我不忍心殺死你,才免你一死,否則剛才交手時,我一劍将你腰斬卻非難事現在你是否可以退開,讓我找呂四娘算帳了?”
了因怔了一怔後,才頹然退後道:“師妹,你看見了,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我力有不足!”
呂四娘冷冷地不理,周小琪卻叫道:“大師伯!你如果跟他較力絕不會輸給他,更不必怕他的劍氣!”
了因一歎道:“不錯!我如果憑勁力硬拼,雖不敢說必勝,尚有一拼餘勇,隻是現在太遲了!”
周小琪大叫道:“不遲,您兵器在手!咱們的人手也不見得比他們少,拼起來,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了因道:“灑家恩怨分明,李韶庭劍下放過我一命,則是我欠他一命,說什麼也不能再跟他動手了!”
周小琪急了道:“大師伯,你這個是個人的私事,如何能與複國的大業相較,您要權衡輕重,大義當前。
”
了因長笑一聲道:“小鬼,别跟我講這一套,我是佛門子弟,世法平等,誰當皇帝都是一樣……”
連呂四娘也為之一怔道:“大哥!你為什麼參加我們呢?”
了因道:“因為我欠神尼的一點恩惠,借此報恩而已,神尼對我有恩,李韶庭對我也有恩,恩恩相抵,我隻有不管了!”
周小琪道:“大師伯,你原來是個是非不明的人!”
了因沉聲道:“住口,你一個小丫頭也敢批評我,我不是沒有民族觀念,但是我比你們看得透澈,明室之亡,不是異族的人侵,而是敗亡在氣數上,皇室昏庸,權臣誤國,奸佞當道,忠良受殘,這才是最主要的因素,然後天災交并,迫民流為賊寇,以緻天下大亂,一切的禍因都種于本身,怪不了别人,否則以我們漢家億萬之衆,世方之國,憑一個小小滿州部族,說什麼也并吞不下!”
周小琪不禁一怔,呂四娘冷笑道:“大師哥!這麼說來,你是甘心做異族的順民,為什麼又參加我們結盟呢?”
了因道:“我是個出家人,本來對政事沒有興趣……”
呂四娘怒道:“胡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每一個人都有關系,隻除了那些貪慕富貴的敗類,才會去賣國求榮,媚仇事敵,做異族的鷹犬!”
了因悠然一笑道:“小師妹,說大道理我講不過你,但是你這番話卻大違真理,今天你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