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壞了肚子裡的孩子,我将是李家的罪人了!”
方闌君剛要開口,李闌娜搶着道:“妹妹!你别說了,我知道你一定不肯答應的,但是我們女人出了嫁,就當以丈夫為主,你不能再憑自己的意氣了!”
方闌君低頭道:“我聽大哥的一句話!”
李韶庭沉思片刻才道:“‘好吧!闌娜!我倒是不擔心闌君的孩子,可是你說得對,像姚大哥,史大哥以及劉五爺,他們是為了義氣我不能連累他們……”
劉昆叫道:“别管我,李韶庭,看看死在地上的羅世蕃,這條命的債是我欠的,因為是我拉他來的,但是你也有責任要幫着還一點吧!”
李韶庭肅容道:“死的人多呢!除羅兄之外,還有寶珠,但這些債都放在以後,今天是為了李某的家事,實在不敢驚動各位,過了今天,李某誓必取回每一筆血債!”
周濤輕歎道:“李大俠!我們也是為了今天身不由子,過了今天,我們以江湖的身份,任何事都可以憑公道!”
李韶庭沉吟良久才道:“好吧!今天我們都退居局外,因為你們不知道闌娜已是我的妻子,更信不過我與朝庭沒有關系,但過了今夫,各位想必能有個了解,闌娜的生死暫且不論,請各位轉告神尼一聲,叫她對寶珠的死,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永遠找定她,不了不休!”
李闌娜朝呂白二人道:“來吧!你們是為了師命,非殺我不可,我為了自衛,也不能束手待斃,好在把别的問題都交代清楚、也不必連累到别人,我雖死也無憾了!”
呂四娘與白泰官沉着進劍,李闌娜也沉着應付,雙方都沒有别的顧忌,全心全意集中于一戰,打得非常激烈。
另外一邊了因師徒也打得很熱鬧,使得原來被選為對象的曹仁父反倒無所事事,挺着劍在一旁看熱鬧,不時抽空補上一兩劍,也是無濟于事,因為他的劍不夠淩厲,了因的長鞭還沒有回擊,他已吓得躲開了!
姚胖子的嘴最閑不得,他見李闌娜那邊一時不可能分出勝負,于脆注意這一項,冷笑朝甘鳳池道:“甘大俠!江南八俠中的這一俠倒真是少不得,我常聽人将八位比做八仙,沒想到八仙中何仙姑不是呂四娘而是曹仁父!”
他的言詞很促狹,隻有曹仁父行止猥瑣,根本不堪為伍!
甘鳳他聽了滿臉羞慚,無以為答,事實上他們八俠結盟,根本不是道義的結合,這個曹仁父是獨臂神尼硬塞進來的,誰都看不起他,可是他偏能獲得神尼的信任,而且他專門出些壞點子,大家看在神尼的份上,隻得容忍他!
李闌娜與呂白的戰鬥漸入緊張的局面,她的一枝劍左劈右挪出盡威風,以一敵二,似乎逐漸占了上風,姚胖子興奮道:“老弟,看來弟妹這枝劍不在你之下!”
李韶庭反倒憂形于色道:“大哥!你不是學劍的,不懂得劍理,這并不是好現象!”
姚胖子道:“老弟!我雖然不懂劍,但是跟一般所謂名劍手也會過幾次,武功的道理總是一樣的,難道連個勝負都看不出,弟妹的劍勢精而不亂……”
李韶庭道:“大哥所持是一般的看法,她遭逢的對手卻非一般的劍手,劍道近仁,她的劍勢都走了霸道的路子,過剛易折,别看她勢如狂飙,所謂疾風不經書,霸道必無法持久,假如她二十招内還無法取勝,今天就敗定了!”
姚胖子道:“老弟!你是行家,這一點我不跟你辯,可是你得拿定主意,今天的事并不是分出勝負就了的!”
李韶庭道:“我曉得,但我能怎麼辦呢?江南八俠的頂尖劍手并不是呂四娘與白泰官,我已經答應人家了……”
姚胖子道:“八俠已貌合神離,尤其是周濤與甘鳳池這兩個頂尖人物,已經心灰意懶,他們未必會管!”
李韶庭道:“你錯了,他們是信義漢子,完全是為了江湖道義,才不願介入,假如我失了信,他們不會袖手了!”
姚胖子道:“那你就眼看着弟妹遭人毒手了!”
李韶庭黯然道:“有什麼法子呢,假如闌娜在交手中殺傷的對方他們也不會出頭的,現在隻希望有奇迹出現。
”
姚胖子道:“什麼樣的奇迹?”
李韶庭道:“闌娜的劍式變化最多還能支持二十招之後,變化已窮氣勢已竟了,立将為對方所乘,除非是她在二十招内,能夠殺傷對方中的一個!”
姚胖子沉思片刻,忽然叫道:“不好!了因大師有危險了,他幫了我們的忙,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被他這一叫,了因略為一怔,不知道毛病出在那裡,而在他背後的曹仁父見有機可乘,一劍急搠,刺向後心!”
姚胖子把手中雙槍抛出一枝,這枝槍抛得很絕,竟是貼地尺許平擲而出,勢勁力疾!同時挺另一枝槍直攻曹仁父!
張雲如見狀急叫道:“六哥小心後面!”
曹仁父心計最工,也是怕死,聽見喊聲後,雖然劍尖已觸及了因的後心,竟然撤劍旁跳,哪知道姚胖子根本是虛張聲勢,用意就是逼他往旁邊躲,而且姚胖子戰陣經驗豐富,算準備曹仁父必然是住右邊跳,才能兼顧了因的鋼鞭,不為所傷,因此他的那枝槍是擲向右邊,同時他擲槍的勁道用得很妙月,剛好在那個地位,槍勢轉靜,槍尖插進地面,斜梗地上,曹仁父跳到那裡,腳下一絆,踉跄跌出,了因的長鞭也及時掃至,克擦一聲。
鞭梢落在執劍的右臂上,不僅擊斷了他的臂骨,還把那枝劍擊得脫手飛起,抛向另一邊的白泰官!
自泰官剛連劍化開李闌娜的一手急攻,眼前又一劍飛來,也不知是強是弱,隻有撤劍回保,嗆然格開這飛來的一劍,李闌娜攻勢又到,劍風掠處,白泰官肋前中劍,痛叫一聲,踉跄退後,白泰和忙又上前補上!
姚胖子叫道:“好家夥!你們竟不顧諾言!”
挺起單槍,沖上前接戰白泰和,他一動,史進與郎秀姑也跟着上前,會合李闌娜,變成四個打兩個,跟着玉芹也仗劍加入,變成混戰了。
甘鳳池微愠道:“姚逢春!這分明是你先破的約,也是你先出手的!”
姚胖子道:“不錯!但我是幫了因大師,這一點可沒限制吧,何況曹仁父的劍脫手可不是我教的!”
甘鳳池道:“我們又不是瞎子,看得清清楚楚,了因并沒有危險,是你叫了一聲,才使曹仁父有出擊的機會,你的用意想分散另一邊的注意……”
姚胖子笑道:“這個我可以承認,也可以不承認,但我就算承認好了,可沒有直接幫忙,在旁邊呐喊助陣,總不能算是違反規矩,倒是曹仁父那一劍,他絕不會是去擲白泰官,而且也沒有理由把劍飛到那一邊去,他的用意又是何在呢?他是想幫忙白泰官他們,隻是幫倒了忙而已!”
這一點連甘鳳池也無由辯駁了,了因鞭傷曹仁父,照落鞭的情形看來,曹仁父的劍即使脫手,也飛不到另一邊去,分明是他想臨危偷機,飛劍去刺李闌娜的,隻是手受了傷,拿不準方向,反而擾向白泰官去了!
姚胖子不愧是頭老狐狸,不但看得準,連人的心思也摸得準,曹仁父的反應料得透定。
曹仁父擲劍是他意料中事,擲向白泰官才是意外,那一劍無論能否傷及李闌娜,都是違反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