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道:“好兄弟!你有這句話,把大哥看成什麼人了,我知道你受了丹心令的約難,我絕不在你那邊出陣!”
路民瞻:“大哥!這個北鬥劍陣是神尼積心獨創之作,您的能力絕對闖不出去的,如果到了萬分急難時,大哥還是在兄弟這邊求出路吧!”
了因狂笑道:“灑家就不信真叫這個鬼陣困住了,你不忍心傷我,大哥忍心傷你,白泰官,剛才那一鞭算你小子命長,灑家再賞你一鞭試試看!”
搖鞭迳取白泰官,他用劍架住了,這時曹仁父進來補上了路民瞻的搖光地位,與張雲如同時揮劍側擊,還虧李韶庭眼明手快,将他從危機中解救出來!
了因伸伸舌頭道:“這個鬼陣還真厲害,李大俠,你如果不想個辦法,我們真要被困死在裡面了!”
李韶庭道:“劍陣的虛實我倒是看出了一點,隻可惜我們都被因在裡面,如果有個人在外面攻取天樞……”
話才說到這牆外翻進兩條人影,前面一人道:“大哥!我來了,哪兒是天樞!”
那赫然是頂着方竹君之名先期逸去的李闌娜,後面跟着的是方竹君的丫頭玉芹,李韶庭咳了一聲道:“闌娜!你怎麼來了,他們心心念念想殺死你,我們費了多大心血把你送了出去,你幹嗎又回來呢!”
李闌娜道:“我不放心,要死也大家死在一塊兒,大哥!您說,哪兒是天樞……”
方竹君在一旁用手指四娘,李闌娜劍直取,呂四娘叫道:“快攔住她!”
周小琪與白泰官同時出劍,周濤喝道:“小琪!你躲開,我命令你不準再介人的!”
呂四娘不禁指然道:“周二哥,正主兒已經來了,您何必還計較這些小節骨眼兒。
”
周濤正色道:“四娘!這是一個是非的問題,必須一絲不苟,假如我不是為一點小節骨眼兒所拘,現在應當會幫你!”
呂四娘見他正在性子上,不敢多說,隻得道:“曹正林,你把那個女的擋一擋,最好是宰了他!”
曹正林卻不敢違背她的吩咐,挺着一隻劍,擋住了李闌娜,李闌娜冷笑道:“曹大人,你可真夠意思,别忘了你是事主,雇我們來替你保镖的,我們在為你拼命擊賊,你卻幫着盜賊來打我們!”
曹正林硬着頭皮說:“六格格,相信你也明白,我找你們保镖,隻是為着把你調離京師,何況江南八俠也不是盜賊,我們是各為其主,沒辦法,請你多原諒一點!”
李闌娜冷笑道:“你有幾個主子?”
曹正林明知李闌娜是譏嘲他曾經在清庭為官,也不作答辯,挺着一枝劍,拼命向她進攻,可是他的劍藝比李闌娜差太多,沒有幾個回合,反被李闌娜殺得連連後退!
呂四娘十分着急,知道隻要被李闌娜插進來一擾亂,七劍陣立破,而李韶庭等人一突圍而出,今天的事就不知如何了局,萬分無奈中,隻得朝周濤與甘鳳池道:“二哥,四哥,請二位幫幫忙,把事情快點解決,我隻要完成這樁任務,那怕以後大家拆夥都行!”
周濤道:“我們可沒有拆夥的意思!”
呂四娘道:“我已經明白,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們是真正的江湖人,跟師父的行事準則自有許多不同之處,勉強湊在一起也沒有意思,辦完了這什事,你們盡管回到江湖上,以後誰也不管誰了,行嗎?”
周濤道:“你說的是哪件事?”
呂四娘道:“恩師的指示原是将他們一起都殺死的,現在是不可能了,我隻求殺死那個女的!”
周濤沉吟片刻才道:“好吧!甘老四,你絆住李韶庭,我絆住方闌君,路五弟對付郎秀姑,其餘一人對一個,請陳老前輩跟弟妹也幫幫忙,目的隻絆住對方,四娘,你跟泰官出去殺人好了,我們的忙隻幫到這個程度!”
呂四娘道:“二哥的意思是要拆散劍陣!”
周濤道:“你的目的是殺人,我保證你不受牽阻就行了,至于用什麼方法你就不必管了!”
呂四娘想了道:“好!就這麼辦吧!”
擔柴叟陳四道:“老朽是看在周二俠的份上,勉強做一次違心的事,但還有兩個條件,第一是老朽絕不傷人,第二是老朽隻擋五十招,五十招後,不管事情能否得手,老朽不管了!”
周濤道:“當然!我們都不想傷人,四娘與泰官聯手,如果五十招内還殺不成對方,這個忙咱們也幫不上了!”
擔柴叟執起他那條束木扁擔叫道:“将劍陣移過來!”
呂四娘立刻指揮劍陣,将陣中的人硬迫着向旁邊移了幾丈,陳四巧妙地扁擔一揮,就将劉昆接了過來,甘鳳池劍鋒急轉,封住了李韶庭,他的妻子陳雲娘配合上去,敵住了姚胖子,周濤與路民瞻則絆住方闌君與郎秀姑,張雲娘扣住史進,隻剩下了因一人,被曹仁父擋住了。
了因大吼道:“曹六!你想攔住灑家嗎?”
八俠中以曹仁父的武功最弱,而對殺氣凜凜的了因,不禁有點怯然,了因的徒弟龍僧降龍羅漢都挺着方便鏟上前道:“六爺,我來幫你!你别擔心!”
了因怒吼道:“畜生!你竟敢叛師背祖……”
降龍羅漢悍然直呼其名地叫道:“了因,我們是奉神尼之命,指定投到你門下的,你根本沒傳授我什麼,我們也不想學什麼,主要的任務就是監視你!”
了因勃然大怒,鋼鞭急揮,降龍羅漢舞動方便鏟,居然殺成一團,而地下的伏虎羅漢,先前隻是為劍葉拍昏過去,這時早已清醒,跳起來抽動戒刀,也加人戰團,與曹仁父三戰了因,氣得了因更是暴燥如雷!
這時李闌娜已用劍劈傷了曹正林,剛好被呂四娘與白泰官斷住,一堆人由混戰變成作對厮殺,其中最心急的是;李韶庭,可是他的對手是甘鳳池,江南八俠早享盛名,一枝劍使得超神入化,穩沉功夫尤其到家,任憑李韶庭如何沖擊,總是無法突破他的糾纏。
倒是李闌娜身在兩大高手的夾攻下,毫無懼色,越戰越勇,她的劍技本就不凡,長年居住宮中,跟大内的一些好手中也學得不少精招,就是臨戰經驗不足,自從與姚胖子史進二人互相切磋後,靠着兩個老江湖的指點,居然将所學的劍招雜技融合貫通,其造詣竟不在李韶庭之下,兇鬥了一陣,她忽而止手道:“大家先停一停,我有幾句話說!”
她這一叫,李韶庭等人都止了手,隻有了因,則由于兩個徒弟也叛了他,怒火沖天,一心隻想殺了他們,根本不作理會,仍是悍鬥不休,呂四娘按劍道:“你要說什麼?”
李闌娜不理她,掉頭朝陳四道:“老前輩,我求您主持一下公道,今天他們的目的全是在我身上,既然白泰官與呂四娘兩個人是指定作為拼鬥的對象,我就認了,這一戰算是我們三個人的,各位都不必牽在裡面了!”
陳四道:“老朽希望能如此,就怕尊夫不答應!”
李闌娜道:“大哥!你也答應了吧!為我一個人,你何忍心将大家牽在裡面。
由我一個人承當好了!”
姚胖子道:“弟妹!這是什麼話……”
李闌娜道:“姚大哥!我很感激各位義氣,可是我今天已為李家的媳婦,應該為李家來着想,我相信各位都撐得住,我擔心的是闌君妹妹,她已有了身孕,如果動了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