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都不會!”
方竹君拍拍箱子道:“我不會劍法但我比劍法更厲害的手段,何況我不會武功,對方也不會防備我,我成功的機會比你多!’”
方闌君還待辨解,方竹君道:“大哥說過了,這部毒經不想遺禍子孫,劍法卻不能中斷的,隻有你才能負起這個責任,你别争了!”
方闡君想了一下子才道:“好吧!我不能跟你争,我會把四個孩子教養成人的,但希望你能報仇成功,否則我可等不及仇人一個個歸天,我說什麼也得把姑姑找出來,把教養孩子的事交給她,我再去找仇家一拼!”
方竹君忽而笑道:“我們隻是計劃而已,大哥才隻剛出門,我們最好還是為他多多禱告上蒼,保佑他平安歸來!”
李韶庭等三人三騎,風塵仆仆,循着指定的路線,星夜急馳,除了必要的休息外,他們一步都不敢停!
李韶庭雖然名滿天下,但他足迹沒出過直隸,認識的江湖人很少,認識他的江湖人也不多。
這有個好處,他們不受注意,但也有個缺點,連找人問訊的機會也不多,為了怕顯露身份,他也不敢随便找人打聽,隻希望盡速到達長治,找到史進一問究竟!
好容易在第六天的傍晚,他們到達了長治縣城,那是太行山麓的一個小縣城,在城裡已可望見蒼杉的山峰!
他們在城裡轉了半天,沒看見一個镖局裡的人,想到史進等人可能還沒有到,但又按捺不了焦急的心情!
百無聊奈中,他看見城裡有一家潞安镖局,長治為古潞安府治,還有人把此地算作潞安府的。
這家镖局的規模還不小,因為山西盛産汾酒,聞名天下,此地就是汾酒的産地,酒商多半是大批的輸出,保镖的生意也就興隆了,買酒的銀子要送到此地,買好酒後要連運送出去,都需要镖局護送的!
李韶庭稍稍打聽一下,得知這家镖局的名氣很大,總镖頭叫威鎮八方楊明,是五台山的正傳門人。
而五台劍派在武林中的地位很高,潞安镖局的镖頭是清一色的五台門下,全是楊明的師弟!
李韶庭想站在同行的立場上,向他們去探詢一下消息大概不會有問題,以楊明的名望也不會跟綠林人物有所勾結,而擄劫姚胖子與了因的人雖可能是日月同盟所為,但勒索百萬兩銀子則是綠林行迳!
這件事必然是日月同盟勾通太行山的綠林道所為,潞安镖局在太行山麓,對太行山的綠林人物必有所知曉!
于是他寫了一張名貼,與郎秀姑兩人一起到潞安镖局親自投訪,卻将李闌娜留在客棧裡這也是他細心的地方,因為李闌娜的身份很特殊,不慣與江湖人打交道,再者也難以介紹!
最深的一個用意是怕潞安镖局萬一與太行山上的人有所勾結,陷住了他們兩個人,李闌娜可以等史進等人到來後,另作所圖,李闌娜本來不肯的,經李韶庭再三曉谕後,才勉強答應了!
貼子投進去不久,镖局裡面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年紀約模三十五六,相貌堂堂,一出來就拱手手道:“難得!難得!李大俠翩然光臨,蓬壁生輝,請裡面坐!兄弟久仰俠名,正憾無緣一會,不期俠駕自天而降……”
李韶庭也拱手道:“兄弟來得冒昧,請問兄台就是威鎮八方楊總镖頭嗎?”
那大漢笑道:“豈敢!豈敢!小弟就是楊明,匪号不足挂齒,跟李大俠一比,直有天壤之别,李兄是名聞天下的大劍客!”
李韶庭謙遜了幾句,才跟郎秀姑一起進到裡面,楊明招待得十分殷勤,奉過茶後,立刻吩咐備酒!
李韶庭見他為人很熱誠,遂笑道:“楊兄,你我神交已久,一見如故,兄弟也就不客氣了,但在未打擾之前,兄弟有一點事情想請教一下!”
楊明笑道:“李兄盡管指示好了,鳳凰不落無寶地,李兄坐鎮京幾,執镖行同業之牛耳,一定是有急事才來到敝地的,隻要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兄弟-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韶庭想了一下才道:“兄弟想請問一下,太行山上有沒有什麼知名的綠林人物盤踞,因為敝局的镖走不到山西來!情形較為隔膜!”
楊明愕然道:“李兄何以問起這個,難道貴局的镖出了岔子!”
李韶庭略略沉思了一下,覺得還是坦然相告的好,遂把姚胖子與了因失蹤被擄,對方反指名到太行山的事說了出來,楊明似乎對日月同盟的事一無所知,愕然道:“了因大師是江南八俠之首,姚大俠更是名聞天下的武林雙奇之一,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動他們的腦筋!”
李韶庭苦笑道:“對方将他們二位的兵器送來,可見人必定是在他們手中無疑,隻是沒有指明是誰,僅隻叫兄弟備一百萬兩銀子前來贖人,兄弟一時摸不到頭緒……”
楊明一拍桌子道:“這太豈有此理了,擄劫镖師勒索巨款,簡直是把我們镖行同業不放在眼中,李兄打算怎麼對付!”
李韶庭道:“銀子兄弟已經折成銀票帶來了!”
“不行!絕不能給他們,這不是向他們屈服了嗎?”
李韶庭苦笑道:“目前兄弟想先把人安全贖出來為上,至于銀子,看情形再說,能夠要回來,兄弟絕不會便宜這批匪人的!”
楊明想了一下道:“李兄以道義為先,兄弟自然沒有話說,但太行山上似乎沒有什麼值得注目的人物,雖有一兩股零星匪徒,也隻劫那些小客商,沒有人有這麼大的胃口……對了,除非是鷹愁潤的那批家夥!”
“鷹愁澗是哪一路人物!”
楊明道:“鷹愁澗是太行山最險峻一處地方,前幾年有一批人大興土木,造了碉堡,為首的家夥叫夜遊神莫淩雲,他們的人很多,舉動也很神秘,但并不搶劫做案……”
“他們有多少人?”
“那倒不清楚,但每月總要下來辦糧食,光是酒,每月都要消耗上百大缸,想來總有五六百人吧!”
李韶庭心中有數,知道這一定是日月盟的一個據點,在上面訓練義師,所以才聚集這麼多人,而擄劫姚胖子的一定是他們,因此問道:“鷹愁澗怎麼上去法?”
楊明道:“那就難了,根本無路可通,原有的山路都被他們阻死了,一定要去,隻有直闖他們的關卡!”
郎秀姑問道:“他們居然設關立卡,規模這麼大?”
楊明點點道:“規模有多大,除了他們自己人,誰也分不清楚,因為他們的行動太神秘了,隻有自己人出人!”
李韶庭皺眉問道:“楊兄對他們一無所知嗎?”
楊明道:“他們立寨之初,那個夜遊神莫淩雲來拜訪過一次,隻說是一些弟兄們在上面安居,保證不與镖行業務沖突,兄弟彼此去世無關系,也就不去理會了,何況幾年來,确是平安如常,兄弟幾乎忘了他們,今天聽李兄說起,才想到他們,否則别處的人絕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李韶庭不禁皺眉沉吟,楊明卻慨然道:“他們既然敢擄劫姚大俠,等于是給我們镖局一個下馬威,李兄不要怕,兄弟一定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