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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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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愛并不真誠,她是來暗中監視他的,她想裝作是來使他感到驚喜。

    他知道對她來說,她很清楚他心情不好,并且确信她破壞了他的某個私通活動。

     "親愛的,你真的不介意我來嗎?"她說。

     "我為什麼要介意呢?" "我想你在這裡可能會寂寞。

    " "沒有你是有點寂寞,看見你出現在聽衆中我很高興,這使我感到振奮。

    " "你看上去有點累了,或許有什麼事叫你煩惱?" "不,沒有什麼在煩擾我,我隻是感到疲勞,沒有别的。

    " "你感到煩躁,因為你被一幫男人包圍住,這總是使你消沉。

    不過,現在你是和一個美麗的女人在一起了,你認為我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嗎?" "是的,我當然這樣認為。

    "克利馬回答。

    這是今天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誠懇話。

    凱米蕾非凡的美,這樣的美卻面臨着極大的危險,這使克利馬十分痛苦。

    然而,這個美麗的化身此刻卻在嘲笑他,開始脫去衣服。

    他凝視着她裸露的身軀,仿佛他就要對它說永别了。

    那對Rx房,那對美麗純潔、完美無缺的Rx房,那細細的腰肢,那剛脫去緊身短襯褲的光滑的臀部。

    他悲哀地注視着她,似乎她是一個回憶,似乎她遠遠地隔着玻璃。

    她的裸體好象離他太遠,以緻他感不到最輕微的興奮。

    但他還是用眼睛貪婪地盯着她看。

    他飲着她的裸體,象一個被判死刑的人飲盡他最後一杯酒。

    他飲着她的裸體,象一個人飲着他失去的過去,他失去的生活。

     她靠近他,"怎麼啦?你不想把你的衣服脫掉?" 他除了脫衣服别無選擇,他感到非常悲傷。

     "疲勞決不是理由,先生。

    我打老遠來到這裡,正是要和你在一起,我想要愛。

    " 他知道這不是真話,他知道凱米蕾根本不想做愛,她勉強自己做出挑逗的行為,隻是因為她看出了他的憂郁,并把這歸于對另一個女人的愛受到阻撓。

    他了解(上帝,他太了解她了!)她的引誘行為,隻是為了試探他移往别處的興趣有多強烈,并且用他的冷淡來折磨她自己。

     "我實在是精疲力盡了。

    "他說。

     她摟住他,然後引他到床上。

    "你會看見我将怎樣快地使你感到好一點。

    "她說,開始撫弄他赤裸的身軀。

     他攤開四肢躺在床上,仿佛這是一張手術台。

    他明白妻子的全部努力都将證明是徒勞的。

    他蜷縮成一團,凱米蕾濕潤的嘴唇在他全身上下滑動。

    他知道她想要折磨自己,同時也折磨他,他恨她。

    他懷着全部強烈的愛恨她:這都是她的過錯,正是由于她的嫉妒,她的監視,她的懷疑,她的突然到來,把所有的事都弄糟了,這使他們的婚姻要遭到一個陌生女人子宮裡的爆炸物的危害。

    這個爆炸物将于七個月後爆炸,它會把一切都炸成碎片。

    正是她。

    是她對愛愚蠢之極的憂慮,毀滅了這一切。

     她把嘴移到他的下部,他感到在她的愛撫下,他的器官在退縮,在逃離她,在變小和發抖。

    他知道凱米蕾把他對她身體的抵制看作是他迷戀另一個女人的标志。

    他知道她正在遭受巨大的痛苦:知道她越是痛苦,她那濕潤的嘴唇越是會繼續折磨他的無能的軀體。

     28 他要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對這個姑娘做愛。

    他希望使她幸福,用溫情圍繞她,但是,這種溫情絲毫不同于肉體的愛,事實上它排斥性欲的要求,因為它渴望純潔,利他,與任何享樂無關。

     但是,他現在該怎麼辦?為了繼續保持他善行義事的純潔,他應當拒絕奧爾加嗎?他明白這會變糟的,他的拒絕會傷害奧爾加,可能給她留下永久的創傷。

    他意識到他必須把這杯溫情之酒飲到底。

     然後,突然地,她赤裸着站在了他面前。

    他對自己說,她的臉是高貴而溫柔的。

    但是,當他一看到這張臉和身體的其餘部分在一起時,這一點鼓勵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她的身軀看上去象一支長長的細莖,頂上是一朵過分大的、毛茸茸的花球。

     但是,不管她看上去象什麼,雅庫布意識到沒有退路。

    而且,他感到他的身軀(那個盲從的身軀)再次挺起了它樂于助人的長矛。

    然而,他覺得這種興奮好象是發生在别人身上,遠遠地,在他的自身外部,仿佛他自身并沒有參與他的興奮,而是默默地在蔑視這一切。

    他的靈魂遠離了他的身軀,注視着一個陌生人手提包裡的毒藥,隻是朦胧地感覺到身軀對其淺薄趣味可悲、盲目和自私的追求。

     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回憶:在他十歲左右,他第一次知道了孩子是怎麼來到世上的,随着對女人的身體漸漸有了更詳細具體的了解,他就越來越擺脫不了對生殖過程的想象。

    他常常試圖想象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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