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蛋,一看見沈東籬冰冷的目光,又讪笑着收回手來。
一提到吃飯,沈南枝忽然大叫:“對了,你那條破蟲子,似乎是要吸血的……蘇曠,我們怎麼喂?”
蘇曠詫異道:“我……我已經喂過幾次了,小金乖乖的,吃得很飽。
”
沈南枝大叫:“蘇曠,你瘋了?這東西你也敢喂?不要命了麼?”
蘇曠不以為然,從腰間扯下金絲袋,向桌上一倒:“你瞧,它不是好好的?”
金絲袋裡倒出半副牛肉燒餅,兩隻小籠包,一塊糖餅,還有隻大大的酥梨,那金殼線蟲鑽在梨子裡,露出半截身子,啃得不亦樂乎。
“你……就喂他吃這個?”連沈東籬也看不下去。
蘇曠撇撇嘴:“有的吃就不錯了,跟着我,自然是我吃什麼它吃什麼,再說小金從不挑食,吃得比我還快些。
”
那傳說中的百蠱之王,戚戚查查地啃着梨子,時不時伸頭出來和蘇曠打打招呼,沈南枝隻看得目瞪口呆,用力敲了敲腦門,哀歎:“算了算了,果然是什麼人玩什麼鳥。
”
沈東籬摸了摸妹妹的頭:“蘇曠,我們下面怎麼辦?”
蘇曠一驚:“你說我們?”
沈東籬傲然:“廢話,你又要我們滿大街亂找,救你性命不成?”
蘇曠苦笑:“沈大少爺,你有點殺手的自尊好不好?”
沈東籬面色一寒:“你以為我喜歡跟着你?若不是南枝,我管你死活。
”
沈南枝用力一拍桌子:“奶奶的,少廢話,快說!”
蘇曠隻得緩緩道:“京城……我要去見一個人。
”
“這不就完了?”沈南枝笑嘻嘻:“我去準備車馬,我們明天一早動身——不成不成,明天午後動身!蘇曠你少羅嗦,姑奶奶我要插手的事情,天王老子也管不了!”
蘇曠和沈東籬面面相觑,看着沈南枝大步走出。
蘇曠承認,他是比較喜歡明朗爽直的女孩子一點……隻是上蒼待他是不是太過寬厚,每次遇見的女孩兒,都像是吃錯藥一樣的火爆脾氣,而且最要命的是,身邊還總是跟着個護花的男人……
沈二小姐果然是小姐脾氣,即使行走江湖,也一定要睡到日頭過午。
“大哥,蘇曠,我差不多啦,走走!”她跳起身,一邊洗臉,一邊大聲嚷嚷。
沈東籬走了進來:“别喊了,蘇曠連夜走了。
追不上的。
”
沈南枝頓足:“哥你怎麼不攔他!”
沈東籬看了看妹子:“蘇曠這個人,當真橫下心做一件事,恐怕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住的……再說,他一心了斷些舊事,也不是外人能插得上手。
”
“舊事?”沈南枝喃喃:“借刀堂的事,怎麼會是舊事呢?”
蘇曠一路北上,有了那隻小小金蟲做伴,倒也不算寂寞。
原本蟲母長大,便要分身的,但是蘇曠一來無心使用這種旁門左道,二來又覺得太過殘忍,便隻管喂起,不顧其他。
待到京城在望,他的金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