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礙事.”
“向教主你放心,我叫下人都安排好了,向夫人隻是受了驚吓,休息一下就好了.”義父給他上了些金創粉止住了血.
“莊主,你誤會了,我還沒成家呢.”向天鵬臉一紅,簡單地把經過一說.原來向天鵬在杭州辦完事途經碧玉峰下,突然聽到撕鬥聲,急忙趕過去,“四大色魔”
正擒住一女子,準備非禮,向天鵬最看不慣這些奸淫殺擄之徒,就結下這一梁子,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那女子的姓名。
也許是英雄惜英雄,義父與向天鵬就是在這間房也是在這張桌子旁把酒暢談到天明。
經過一夜休息,女子起床向向天鵬道謝救命之那女子自稱叫上官英,長得确是标緻,如花照楚楚動人。
自古美女愛英雄,上官英似乎對向天鵬一見鐘情,“那向天鵬娶了上官英沒有?”柳天賜看到白素娟心馳神往,似乎自己也被感染了,關切地問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上官英是與向天鵬一道離開天香山莊的,說是同路,我昨天正想問向教主這件事,可又沒這種氣氛,像他這樣的偉男子……”白素娟趕緊刹住話頭,她感覺不應在柳天賜面前大贊特贊另外一個男人.
“什麼樣的人才能稱得上偉男子?”柳天賜差點脫口而出說向天鵬是假的,趕緊話題一轉.
“偉男子有兩種,一種是能忍大辱,圖大業的枭雄,一種是在危難之時敢于挺身而出,敢于面對人生的硬漢.”
“照你這麼講,向天鵬屬于哪一類偉男子呢?”柳天賜覺得白素娟的見解獨到,不一般.“應該這麼說,我所見到以前的向天鵬是後一種硬漢,而昨天的向天鵬是前一種枭雄.”白素娟若有所思地道.
“這麼說,是兩個向天鵬。
”柳天賜上身傾了傾。
“人總是會變的.”白素娟似乎也找不出什麼合情合理的答案,而更使白素娟感到疑惑的是坐在她對面的柳天賜.
“你不是日月神教的人.”白素娟盯着柳天賜的眼睛說.“你很精明.”柳天賜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但白素娟再精明,也不會想到真正的向天鵬,她所崇拜的向天鵬已被埋在東赢山,她是怎麼也想不到的.“日月神教正在用人之際,你神功蓋世,而地位又是一個喽羅,一個對日月神教一無所知的喽羅.”白素娟笑了笑.
“向天鵬也會這樣看嗎?”
“他肯定會的.”
“假如是你,你會不會把一個勢力龐大天的組織全權忽然交給一個你不認識的人呢?
“不會!”
“那為什麼向天鵬會這麼做呢?”
“他比我倆想得要遠.”
“想得要遠?”柳天賜自言自語道。
“說了半天,你要我怎麼幫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我聽你的!”柳天賜笑了笑,他感到和白素娟談話有一種不膩不燥的感覺,很是投機,他想把自己所見所想的全都和盤托出,但又覺得不合時宜,說穿了他目前還是有點不相信白素娟.
“你要達到什麼樣的目的?”壺,是個空壺.“你所做的結果就是我的目的.柳天賜提了提酒”白素娟把自己面前的半杯酒遞給柳天賜
“我會把震東镖局換成大同镖局的招牌震東……”
“謝謝你,今晚太晚了,我倆改天再聊,娟收拾起東西。
“你不打算這幾天動身?”
“我還得處理好天香山莊的一些事,你很急于想回到日月神教?”白素娟沒等柳天賜回答接着說:“你先在天香山莊住幾天,開開心心地住幾天,這就叫敵靜我動,敵動我靜,你好好休息.”白素娟回眸一笑,走出去了。
月亮偏西,已三更了,柳天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