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柳天賜和上官紅隻聞其聲,而從未見其人,他們武功如何了得,隻聽上輩人傳說過,而從未見識,不過從他們怪模怪樣的氣勢來看,也的确駭人,與衆不同,兩人蹲在橫梁上,一動也不動。
聶宋琴本在“伏杖過天”進門說第一句話,就已經聽出來了,差一點叫出來,她心裡明白,這四人到蝴蝶崖肯定是父皇派來找自己的。
雖說四人武功蓋世,但對自己卻甚是尊敬,可以說是言聽計從,但她還是忍住了,因為這種場合來得太突然。
下面稍稍靜了一下,隻聽見“血印手”的聲音翁聲翁氣地罵道:“操他xxxx的,這蝴蝶崖一個人影都沒有,死屍倒見了不少,阮楚才和‘大乙真人’真他xx的沒用,這麼一下也挺不住。
”
哲絲克接道:“大汗派我們來援助阮楚才和看看郡主到這裡來沒有,如果我們路上不耽擱,上官雄也不至于将阮楚才弄得全軍覆沒,全是你,誰叫你去招惹那老瘋子!”
紅發上人深陷的雙眼突然凸起,怒道:“出了事情,就柱我頭上推,我可沒有那麼心急,我剛一喊出來,有人就不要命的追上去,要不是我幫你一把,那老瘋子忌憚我的‘火焰掌’,他不一針射死你才怪。
”
柳天賜心想:江湖上是誰用針,難道他們碰上了“不老童聖”?
好奇心促使他繼續聽下去。
四個人也許是一路奔波,累了,就在門口找了一塊幹淨的地方席地而坐,柳天賜居高臨下目力所及四人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紅發上人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小瓶子,撥開瓶塞,抿了一口,然後小心冀翼地将塞子塞上,放入懷中,閉上跟晴,似乎在運功。
“過江龍”肖越轉動三角形的腦袋,用哭喪棒用力敲打自己的腦袋,發出惱人的鐵器碰撞之聲,從聲音聽那哭喪棒似乎是鋼鐵打鑄,難道那魔頭練成鐵頭功不成,“穿山甲”彭冰劍一人坐得稍遠,不聲不響,死人一個。
哲絲克罵罵咧咧地說道:“他xx的,那老瘋子什麼時候練得暗器功夫,叫什麼‘又蹦又跳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快忽慢彎路射人針’,的确厲害,二十年前,他好像不會這玩意,要不是老子功力深厚,險一點着?他的道兒。
”
柳天賜心裡好笑,果然是“不老童聖”,在襄樊點将台見他的時候,他的那“彎路射人針”似乎沒有“忽快忽慢”這一個項目,真不知道他不斷的練習,這“彎路射人針””将會練成什麼古怪東西。
肖越将自己三角形的腦袋四周敲了一遍,開始敲中間,“當當當”三個猛響,和四周所發出的悶哼的聲音不一樣,懶洋洋地說道:“什麼内功深厚?本來就着了道兒,隻是沒死罷了,并且當時那熊樣,為了躲一口針,身形狼狽,又滾又爬,真是丢臉,讓人嘔血三升,可悲呀,可悲!”
哲絲克兩隻大耳朵動了兩下,怒聲道:“老子怎麼瞧你兩個就怎麼不顧眼,你她媽媽的,隻會站在旁邊看戲,要是我們四人合力,那個老瘋子不就一命嗚乎了。
”
肖越繼續敲他的頭顱,說道:“大汗可沒吩咐我們幫你報私仇,再說這話虧你說出口,也不羞,四個合力打老瘋子,你他xx的不要臉,我們可要臉。
”
哲絲克一時語塞,不服氣道:“我們四人合力打老瘋子,他們不也是四個人嘛,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