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對四個誰也不理虧。
”
肖越冷冷說道:“除了老瘋子,其他三個人是什麼東西?‘金玉雙煞’還有那小姑娘,也配我們動手,那不更掉面子。
”
哲絲克辯道:“‘金玉雙煞’當然不配我們出手,可那小女孩,老瘋子叫她師姐,你難道沒聽見?”
肖越氣呼呼地說道:“你媽的放點腦子好不好,那老瘋子的話你也相信,說不準他哪天高興管那小姑娘叫娘也說不準!”
哲絲克對肖越的破口大罵毫不為意,皺着兩把掃帚眉,似乎在思索什麼,認真地說道:
“可那小姑娘也真他xx的邪,對我們的來曆和武功家底似乎了如指掌,你說怪不怪?”
肖越一愣,因為哲絲克所言不假,那小姑娘對哲絲克和紅發上人知根知底倒不足為怪,因為這兩個人在二十年前名頭太大,雖說由于某個原因,二十年沒在江湖上混,但江湖上提到兩個人還是心有餘悸,記憶猶新,可自己哥仨個“死亡門”的三使者,應該不會被太多人知道,二十年前見過的,除了白俠和黑魔外,見過他們三個人的都已是死人,可那小姑娘竟然叫出自己和老三的名字,更可怕的是還說出門主的名字,這的确使他感到駭異,甚至百思不得其解,因為小姑娘是除了他哥仨外,第四個知道門主名字的人。
憑他們以往的秉性,決不會留活口的,可那小姑娘似乎看透了三人的心思,笑吟吟地說道:“你兩人要是想殺我滅口,你們門主一定會廢掉你們的。
”
肖越打量那小姑娘,見她生得國色天香,是個絕色美女,知她所言不假,因為門主對美女特别在意,說不準是門主身邊的什麼人,所以和彭冰劍一直站在旁邊靜觀其變。
柳天賜和上官紅兩人握着手,手心裡都出汗了,兩人都猜到肖越和哲絲克所說的小姑娘就是失散了三個月的白素娟。
白素娟在“九龍寨”被“金玉雙煞”抓走,白素娟對江湖秘聞幾乎無所不知,而且上官紅是“不老童聖”的師父,而白素娟是上官紅的結拜姐姐,所以“不老童聖”叫她師姐,也不是沒道理的。
可“不老童聖”不是去追五霞真人了嗎?他是怎麼樣和白素娟三人碰上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這說明白素娟不再危險了,想到白素娟,柳天賜心頭一蕩,慌忙朝上官紅看了一眼,上官紅也正瞧他,抽出被握的手,用手指在柳天賜手上掐了一下,柳天賜大窘。
肖越一時想不透,就岔開話題,說道:“我們整個蝴蝶崖上都找過了,哪裡有郡主的影子,郡主要是被上官雄抓去,那……”
喝了一口酒,一直坐着運功的紅發上人臉色越來越紅,并且冒着絲絲熱氣,像一隻油炸的大紅蝦,紅得透紫,突然他将嘴撮起,“呼”的一聲,一股細小的火箭從嘴裡激射而出,那火箭閃着藍光,射到離他兩丈遠的鐵柱上,鐵柱被點得滋滋作響,跟着那一塊也被燒得通紅,随着火焰的熄滅,那鐵柱子被點穿了一個小洞,冒着青煙。
柳天賜和上官紅看得心驚不已,這門武功真是怪異至極,上官紅隻聽說有人能将酒喝到腹中,再摧動三昧真火,将酒燒着,用内力逼出,但大都是一團火球的形式,可紅發上人卻能用内力将其逼成一道火箭,由于火箭細,所以熱量特高,才能斷鐵熔金。
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