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隻要閉息,就會與自然界歸于一體,隻有聶宋琴内功差了一截,所以“穿山甲”隻聽出聶宋琴一人。
四人紛紛站起,哲絲克一聲大喝,雙手一振,黃金禅杖脫手飛出,帶着呼呼之聲,勢力強勁之極,“轟!”的一聲,合抱粗的橫梁竟被禅杖當中擊斷,“嘩啦”一下,整個房頂全部塌下,灰塵彌漫。
柳天賜拉住聶宋琴的手飛身而下,快接近地面時,貼地而飛,斜飄幾丈開外,剛一落地,屋上的碎石磚瓦鋪天蓋地而下,仿佛天塌下來一般,哲絲克身子上蹿,抓住禅杖,雙腳在鐵柱上一撐,跟着柳天賜三人飛身撲出。
柳天賜原是拉着聶宋琴的手,覺得身後勁風呼呼,連忙将聶宋琴猛力一摔,反手一掌向後拍出。
哲絲克歸隐江湖二十年,再次出山,一身強霸的密宗功夫,很少将人放在眼裡,見柳天賜揮掌反拍,心中大喜,不閃不躲,禅杖挾雷裹雹急向柳天賜砸去。
誰知眼看及身,突然感到一陣狂飚撲面而至,禅杖似乎沒什麼阻住,隻感到氣血上湧,大驚之下,連忙穩住身形,收回禅杖,雙手抱圈硬接了這一掌。
“咦!”了一聲,定定的站在那裡,遲疑地喝問道:“你是誰?”
柳天賜在百忙之中使了全力打出一掌,才化險為夷,被對方硬接了,心中也是大為驚訝,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聶宋琴被柳天賜用内力送出,人已飛出四五丈,似騰雲駕霧一般,但落地的時候,像是被入托着穩穩地放在地上一般。
原來柳天賜将聶宋琴摔出,用了巧勁,就如同将聶宋琴親手放在地上一般,聶宋琴心裡一陣感動。
彭冰劍、肖越和紅發上人一身的武學修為何等了得,從柳天賜和上官紅飛掠的身影,就可以看出兩人絕對是江湖上的高手,至少和“伏杖過天”哲絲克差不多,哲絲克一杖至少有千鈞之力,居然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後輩反手一掌給化掉了,的确令人匪夷所思,四人成弧形将柳天賜三人圍在一邊。
柳天賜三人身上髒亂不堪,臉上都黑黑的一大塊,看不出三人的真實面貌,但上官紅和聶宋琴兩人亭亭玉立,風姿綽約,身形姣好,無一不現出絕色少女的氣息。
紅發上人問道:“整個蝴蝶崖,就你們三個活人,為何躲在屋頂上聽我們說話,你們可是日月神教的?”
聶宋琴見四人眼光看到了她,以為他們都會高興得跳起來(除了活死人彭冰劍),大叫道:“郡主,見到你了,可喜呀,可喜!”可四人像不認識她一樣,心裡挺納悶的,朝柳天賜和上官紅一看,見兩人的臉上白一塊,黑一塊,黑多白少,心想:我臉上也許是一樣,難怪他們認不出來,又想道:我這樣子不是難看死了!可柳天賜并沒看她,和上官紅站在一起,玉樹臨風,雖然身上很髒,但依然掩飾不了面上英俊美豔。
上官紅微微一笑,說道:“上人一說話就出錯,怎麼隻有我們三個活人,你們三個豈不全是死人呀!”
紅發上人一愣,翁聲道:“我們四個人怎麼變成了三個人?”
上官紅笑道:“彭冰劍本就是一個死人!”
肖越尖聲道:“你知道你這是在和誰說話?!”
上官紅依然盈盈笑道:“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