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隐沒了二十多年的四大魔頭,再出江湖,就好了傷疤忘了痛,就飛揚跋扈起來了!”
肖越晃着三角形的腦袋,陰沉道:“這麼說你在教訓我們,可你得夠些斤兩,小姑娘。
”
上官紅笑道:“怎麼?到底沉不住氣了,夠不夠斤兩,你過來試試不就知道了,不過你不可後悔的哦,再消失二十年。
”
肖越真氣布滿全身,寬大的大虹袍子如風而鼓,尖聲道:“小姑娘,你不覺得你的話越說越離譜了嗎,老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哼,不相信今天能在陰溝裡翻船。
”
話音一蕩,肖越身影一晃,霧時幻出三條紅影,曲線重疊向上官紅飄進。
上官紅大驚,這是江湖土傳聞的“分身幻影”之術,這是一種絕妙的武學步法,每條幻影在人的眼中都是真實的,可你一進攻,卻發現他又是虛幻的。
當下,她哪敢怠慢,身子一側,拔劍在手,美姬寶劍一震出鞘,不住震動,發出百鳳朝鳴之聲,良久不絕。
上官紅抖腕翻劍,藍光閃耀,劍光蕩漾,劍氣彌漫,嗤嗤之聲大作,美妙的身姿如風中拂柳,長劍被上官紅渾厚的内力所激,劍身幻出三道劍影,封住了肖越的三條身影。
肖越突然身形暴退兩丈,“咦”了一聲,神情大是驚訝。
活死人彭冰劍也擡起頭,眼皮往上一翻,兩人對住一眼,驚疑不定,雖然彭冰劍灰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目光,但和常人駭然不已的目光如同一轍,彭冰劍恢複死人常态,冷冷說道:“姑娘是誰?”
上官紅全身戒備,見肖越不戰而退,也是萬分疑惑,斜持着“美姬劍”望着兩人。
蝴蝶崖上青峰似劍,月華如水,上官紅雖然衣服被弄髒,但逼人的美麗和優美的姿勢如洛神美女。
上官紅笑道:“‘死亡門’的二使者是一起上吧,我倒要見識見識二位的真本事。
”
彭冰劍冷冷道:“好,那我倆就得罪了!”
一般來說,像肖越和彭冰劍這樣在江湖上成名幾十年聲名顯赫的頂尖高手,都會眼高于頂,目空一切,托大得很,不會兩人聯手去對付一個後輩的,更何況是個女孩子,除非是萬不得已。
哲絲克和紅發上人一聽活死人彭冰劍這麼說,也覺意外,剛才上官紅長劍出手,雖然是江湖上不可多得的高手,但也不至于使肖越吓得暴退兩大,“死亡門”的兩使者聯手對敵也是頭一遭聽說。
彭冰劍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長劍一起,隻見劍尖亂顫,霎時間便化為數十個劍尖,他的長劍本來曲曲折折,使起來如百蛇吐信,沒見他身子怎麼移動,但劍尖已罩住了上官紅的中盤。
肖越的神色極為凝重,化作三條疊影,右手哭喪棒向上官紅左屑砸去,哭喪棒隐隐帶着哭聲。
“當當!”兩聲,上官紅身子斜插,已接過兩招,肖越的哭喪棒原是純鋼作成,并且上面一排有七孔,随着他東打一棒,西砸一棒,哭喪棒的風聲中夾着凄人心肝的哭聲,聽得人極為不好受。
别看他身法怪異,不成章法,但明眼人一看,卻知他是大巧若拙,武功已臻化境,随心所欲而至。
彭冰劍的曲劍更見辛辣,白光如虹,吞吐開阖,招招緻命,且身法極快,縱高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