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中的女人說道:
“姐姐,你不要怕,我打開石棺救你出去好不好?”
少女仍含笑不語。
柳天賜說幹就幹,伸手便來開棺,不過,這水晶石棺乃是用一整塊玉雕成,棺蓋又被封死,無隙無縫,觸手冰冷溜滑,無法用力,費了全身之力,那石棺隻是紋絲不動。
柳天賜更是肯定自己的猜想,罵道:“阮星霸這樣不是将這美貌姐姐活活憋死不成!”
他心頭火起,退後一步,揮掌向那石棺拍去,“轟嘩”震天撼地一聲巨響,石室中碎石紛飛,水霧彌漫,同時飛撲的水浪将他澆了一個落湯雞。
重逾千斤的水晶石棺,已被柳天賜一掌拍得粉碎,石室中河水橫流,碎石遍地,那美貌少女仰臉躺在一窪水中,一動也不動,便似睡着一般。
柳天賜走上前,蹲下身來,凝神細看一下,見那少女豔若春花,一雙俏目睜得老大,眼珠兒似兩顆黑色的瑪瑙石,晶瑩閃亮,胴體柔嫩無瑕,吹彈得破,上面凝着一層透明的水珠兒,完全像剛出浴卧身歇息的模樣。
柳天賜雖然和上官紅有夫妻之實,已懂得男女之事,但像今天這樣近身打量一個一絲不挂的少女還是頭一次,心裡雖說沒有一絲的雜念,但也禁不住面紅耳熱,心跳不止。
他生怕驚醒了這個睡美人,伸手小心翼翼地去摸她的玉臂,但覺得觸手冰涼,頓時吓了一跳,伸出手掌在她臉前晃了晃,那眼珠兒似假的一般,凝住不動,再探她鼻息,方知這少女已早已死去,是個屍體。
心中大奇,隻見她膚色紅潤,雙眼含波,怎麼會是一個死人呢?難道是阮星霸那老色鬼害死的,可她全身一絲傷痕也沒有.柳天賜将死美人抱起來放在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再看香案上的十幾個木匣子,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伸手捧起一隻木匣,木匣甚是沉重,舉到燭火仔細看了看,這木匣做得頗為精巧,外面粘裹着一層厚厚的軟錦,四角鑲嵌豐白金飾伢,心想:裡面是什麼寶貝,光這盒子就這般名貴。
打開一看,一股濃烈的血腥氣自匣中撲出,熏得柳天賜差點嘔吐,裡面竟裝着一顆血淋淋的人頭,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啊呀大叫一聲,撒手扔匣。
那人頭是個須眉男子,看模樣三十餘歲,頭頂長發披垂,兩腮虬須戟張,一雙豹眼瞪得老大,臉上肌肉扭曲,神情甚是恐怖,脖頸上的血尚未凝固,觸手還有餘溫,似乎才割下來不久。
柳天賜隻覺得全身毛發直立,寒氣攻心,心道:這阮星霸怎這般心黑手辣,将人頭割下裝在匣子裡,難道十幾個匣子中裝的都是人頭?
鼓起勇氣将十個木匣子依次次打開,果然不出所料,木匣中所放之物,盡是男人頭顱,數了數,共有二十六顆,其中有老有少,有秃頭和尚,有長發道人,有面目英俊的書生,亦有面目猙獰的粗豪大漢,但柳天賜一個也不認得。
所有的人頭,都經過藥水浸泡後,不腐爛,且人人面色栩栩如生,神情各異,有的神态安詳,有的恐懼萬端,有的怒目橫眉,有的凜然生威。
柳天賜雖見多識廣,但像這般慘烈的情景,禁不住心跳如鼓,從這些人的面相看,似乎都是武林中人,與阮星霸作對,被阮星霸殺了的人,肯定是好人,阮星霸為何要将他們頭割下來,用藥水泡着,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心想:這些武林正道人物肯定都是阮星霸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