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恨,阮星霸殺了他們,還不解恨,将人頭供起來,讓自己看看,與其讓阮星霸羞辱,不如我毀了它們。
想到這裡,一掌揮過,那些木匣被他強大的勁風擊向四處橫飛。
風平浪靜之後,身邊轟隆一聲巨響,光滑平整的石壁竟裂開一條大縫,柳天賜大奇,這石室裡面還有通道,原來這些木匣子都是開門的機關。
石縫越裂越大,裡面露出一條黑洞洞的巷道,柳天賜遲疑了一下,鑽進了巷道口。
甬道寬約三尺,高約大餘,雖黑暗難以見物,柳天賜藝高人膽大,徑直往前走,走了約大半個時辰,仍未見盡頭,且越來越窄,走了一會兒,來到一座圓形洞窟中,便已到了盡頭。
柳天賜停了下來細看,隻見洞窟四周圓壁上,有數十個洞洞,環形排列,大小模樣相同,難分難辨。
柳天賜想抽身撤回,竟連原來走的洞也分不清是哪個,隻得胡亂揀了一個洞口,豈料,沒走出多遠,又進了與剛才相同的一個石窟。
原來,這洞中密布大大小小無數個石窟,便似排列着無數個蜂窩一般,洞洞相連,石窟裡陰風刺骨,寒氣逼人,石壁上長着厚厚的苔藓,就像鋪挂了千百張絨毯,觸手處濕漉漉的,滑膩膩的。
柳天賜知道這是一個迷宮,不敢再亂闖,忽然間,身旁的一個洞窟内,傳來幾聲呻吟,柳天賜聞聲吓了一跳,既而大喜,這石窟裡除了自己還有别人。
小心翼翼地,柳天賜循聲鑽到一個石窟裡,微弱的呻吟聲,在石室裡聽得特别清晰,隻見發出呻吟聲的石窟裡有一點昏光,石壁上點着一盞昏燈,燈火如豆,飄忽不定,昏光下隐約見靠着石壁躺卧着一個人。
柳天賜上前問道:“你是誰,怎麼在這裡?”
連問幾遍,那人動也不動,亦未出聲答話,心道:莫非是個死人?可剛才那呻吟聲是從哪裡傳來的?柳天賜不死心,摘下燈來,湊近前去,探頭一望,禁不住大叫一聲:“吳浩堂主!”
靠壁而卧的人,正是去年在浔陽樓上豪飲,後被騙到九龍幫被抓的日月神教白象堂的堂主吳浩。
燈光下,吳浩斜身而卧,身上衣衫破爛,頭上發絲蓬亂,裸露的肌膚上,遍布條條傷痕,鮮血湧流,将他染得似個血葫蘆一般。
柳天賜見狀,驚喜參半,急忙将燈放好,撲将過去,抱住吳浩,呼喚道:“吳堂主,吳堂主,你怎麼了?是不是阮星霸那小子将你打得成這樣子?又怎會躺在這裡?”
他記得他和綠鹗逃出九龍幫的石牢,那時吳浩堂主還關在石牢裡,怎會關在這裡,并被折磨成這樣子?他一向敬重吳浩是條血性漢子,不由流出淚來。
吳浩兩眼垂閉,牙關緊咬,隻是不答。
柳天賜欲為吳浩揩去臉上血污,手指剛觸及到吳浩臉上,便像被蜂蜇了一般,倏地抽回,他隻覺得吳浩的臉似鐵匠爐中被燒紅的鐵闆,滾滾燙手,再摸他的手臂,又覺得冰涼,心兒怦怦直跳,暗道:我和綠鹗逃走,吳大哥不知受了阮星霸多少酷刑拷打,幸好今天偶然遇見,要不然,誰知道被關在這裡!
見一條剛猛爽直的硬漢被折磨成這個樣子,柳天賜忍不住流淚道:“吳大哥,你被阮星霸害死,我一定要為你報仇,隻是現在我也困在這石窟内,再說我還得查清阮星霸的陰謀和郭震東的下落。
”
正當他哭着訴說時,突然聽到石窟間有人呵呵笑了幾聲,接着一個蒼老而又渾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