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祖诰!
戴可在牧野靜風手下吃了苦頭,這時心頭之恨又被勾起,不由冷聲道:“不錯,你與黑衣人之間必有聯系,但你的話卻未必可信,你所撒的謊也太不高明,世上怎麼會有人白天是人,晚上是鬼的?一定是你與黑衣人相互勾結,居心叵測,為害武林!”
這時,正忙着為古亂治傷的司如水忽然插話道:“在下倒知道的确有一種邪門手法可使人心靈分裂,隻是一般分裂成的兩種性格區别不會大多,除非……”
“除非什麼?”
牧野靜風聽得司如水的話後,心頭劇震!他太渴望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種模樣,一聽此言,顫然起身,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司如水神情複雜地看了看他,道:“你能否先回答我一件事?”
牧野靜風立即點了點頭。
司如水一字一字地道:“你知道英雄樓卓無名卓英雄的過去嗎?”
衆人都很是意外,沒有料到司如水會問一個看起來與今日之事風馬牛不相幹的問題。
牧野靜風目光一閃,然後緩緩地道:“我忘了。
”
敏兒聽他這麼回答,不由很是失望!她估計司如水這麼問他,是想試探試探牧野靜風的虛實。
司如水表情很古怪地望着牧野靜風——甚至連沉默無語的苦心大師的神情也略略一變!
司如水沉默了片刻,又道:“按理你應該知道卓英雄的過去的,如果你真的是牧野靜風的話。
”
牧野靜風不假思索地再一次道:“我忘了。
”
一個字也沒有改變!
甚至連語氣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司如水的臉上忽然浮現了一種笑容,一種很是欣慰的笑容!
在這種時候有如此笑容,的确有點不可思議!
更不可思議的是苦心大師的臉上竟然也有了笑容!
司如水很大聲地道:“穆少俠,方才我說的是除非有人将另一個邪惡的靈魂以藥引及内家真力打入心靈分裂之人的魂魄中,才會造成你今日的情況!”
“穆少俠”三個字在衆人聽來,實在是有點刺耳!
牧野笛的瞳孔收縮了一些,有一種奇怪的光芒閃動着。
牧野靜風顫聲道:“司先生既然知道此種手法,想必定有解救之法,對不對?請司先生救我,即使要死,我也要死得堂堂正正,清清白白,我要親手殺了黑衣人之後,再以死向武林同道謝罪!”
他神情格外地激動,說話又快又急!
有誰知道這些日子他的精神所受到的煎熬有多麼可怕?
司如水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哀傷了,他嘶啞地道:“如果我師父在此,也許能化解開這種邪門手法。
”言下之意,他自己是無能為力了。
說到這兒,他沉默不語了,大概是憶起了他的恩師懸壺老人。
懸壺老人自在“死亡大道”
與他相見後飄然而去,之後便再也未在江湖中出現過,他的身上已中了“月蝕”之毒,想必是兇多吉少了!
牧野靜風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不少!但無論如何,司如水的話可以說明自己的這種狀态是可以改變的,這多少鼓起了他的一點信心!
司如水有些慚愧地看了看牧野靜風,仿佛牧野靜風的詭異改變與他有着什麼關系似的,此人之笃厚樸實可見一斑!司如水團團一揖,誠懇地道:“諸位能否聽我一言?依不才之見,穆少俠的的确确是牧野靜風,也是牧野大俠的兒子,至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