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已知她絕頂聰明,當下都靜聽她的下文。
果然,敏兒繼續道:“任何兵器緻人之命時,必須由兩個過程組成,那便是将兵器插入及将兵器拔出,所以被兵器所傷,其傷口的肌肉應該是向外翻卷的,至少,不應該是如這人的傷口一樣向裡邊凹陷。
”
她抿了抿唇,接道:“所以,此人一定是被暗器,而且是被類似于菩提子這一類的圓粒暗器所殺!”
但能用暗器殺人的人太多了,這又能說明什麼?
敏兒又道:“使用暗器者所用暗器及暗器手法都會有所不同,今天這兒有諸多前輩在此,若能找出沒入體内的暗器,也許可以看出兇手是誰——或者看出是什麼門派的人!”
她轉過身來,對着戴可道:“戴掌門,你意下如何?”
死者是青城派的人,自然需要征詢戴可的意見。
戴可道:“想必陸兄弟九泉有知,也應該能原諒我們的不得已之舉,隻有查出兇手是什麼人,才能對對方有一定的了解,否則隻能處處被動,更不用說為陸兄弟報仇了!”
敏兒點了點頭,轉對司如水道:“司先生醫術高明,對人體内的結構自然是最清楚不過了,還要勞煩司先生。
”
司如水知道如今不是推讓之時,當即手腕一翻,手中已多了一把銀光閃閃的小巧鋼刀!
至多不過四寸長,其刀刃卻是鋒利至極!而刀身則薄如紙絹,似乎可以透視而過!
一切都靜了下來,隻剩下鋒利的刀刃劃開肌膚的聲音。
少頃,司如水長長地籲了一口氣,站起身來,他的手掌上已多了一枚暗器。
正是一枚鐵菩提!
看似簡單的動作,司如水的額頭上竟已見汗!
衆人看着這枚帶着血漬的鐵菩提,都無法由這一枚極常見的菩提子上看出什麼來。
一直沉默不語的牧野靜風忽道:“司先生,這枚暗器在死者的什麼部位找到的?”
司如水道:“心髒上。
”
牧野靜風道:“在心髒的什麼部位?”
牧野笛聽到這兒,冷哼一聲,道:“這很重要嗎?”
似乎所有人當中,他對牧野靜風的敵意最深!
牧野靜風很恭敬也很認真地回答道:“的确很重要!”
司如水這時已再仔細地查看了一遍,道:“是在心髒的上半部位!”
牧野靜風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又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道:”外傷口是在這個位置,而心髒上半部分是在這一部位,對不對?“司如水看着他的比劃,肯定地點了點頭。
牧野靜風大聲地道:“不知諸位有沒有注意到,陸兄的外傷比暗器最終停止的部位要低一些?”
經過他的一番比劃,誰都能清楚地看清這一點。
牧野笛不屑地道:“那又如何?”
牧野靜風道:“這便說明,暗器是自下而上射入死者體内的,一般的暗器手法很難做到這一點。
”
他所分析的不無道理,但牧野苗卻并不輕易放過牧野靜風,他道:“那麼你能否從這種不一般的暗器手法中看出殺人的兇手是誰?”
牧野靜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