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表情,他遭:“我所知道的有三個人可以使出這種暗器手法。
”
頓了一頓,他緩緩地接道:“其中的二個人就是我與我爹。
可我與我爹今天都在此處,所以我們都不存在可能性。
”
剩下的隻有一人,照此推測,此人不就一定是兇手?
司如水忍不住地問道:“那剩下的那人是誰?”
牧野靜風道:“他已經死了。
”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司如水的問題,但既然他已死了,陸大成自然不可能是他殺的。
漠西雙殘中的白廣正忽道:“你們三人為什麼都會這種暗器手法?已死的人又是誰?”
牧野靜風十分平靜地道:“我所說的人就是煙雨門門主,也就是我師祖讓我追殺之人當中的一個!”
牧野笛的神色變了變,道:“你已殺了他?”
牧野靜風道:“最終他并不是死在我手上!但我親眼目睹了他的死亡。
爹,我已與你說過,師祖讓我找的六個人中除去其中一個早在十幾年前就死了之外,其他人也都遭到了報應。
”
牧野笛冷聲道:“我不是你爹。
”頓了一頓,又補充道:“我是牧野靜風的爹!”
他仍是不肯承認牧野靜風是真的。
牧野靜風苦笑了一下。
龐予道:“照你的說法,能使出這種暗器手法的人都不可能在崖頂出來,那麼青城派的朋友被害之事又如何解釋?”
牧野靜風道:“煙雨門門主的武功是來自一本由他竊取來的武學經典,而這本武學經典在煙雨門門主死後,肯定已落在他人手中。
那麼,其他人也可按此武學經典練成與他相同的暗器手法。
”
說到這兒,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了水紅袖一眼。
但見水紅袖的臉色有些蒼白,神情甚是不安。
她是煙雨門門主——也就是冬醜——的弟子,對其師的武功自然是了解的,她知道師父的暗器手法極為高明,更奇怪的是他師父傳給她及如霜的武功都是劍法而不是暗器手法,對于這一點她一直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而今由牧野靜風的話中她卻已聽出了其中的端倪。
冬醜之所以不把暗器手法傳給她與如霜,是怕她們在江湖中用了他那卓絕非凡的暗器手法後,被牧野笛、牧野靜風他們發現!
冬醜的武學來曆不夠光明正大,可水紅袖畢竟是他的弟子,牧野靜風的話無疑會使她很不是滋味!
同時,她想到那本武學經典此時已在如霜手中,如霜又怎麼會來青城山做出這等事來?
如果說以前如霜與她一起為冬醜做了不少陰暗之事,那麼自從嫁給範書成為霸天城主夫人之後,她整個人便如脫胎換骨一般,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地殺死青城派弟子?
何況以她一個人的力量,又怎麼能對付青城派的五十人?如今她可是有了四個月的身孕啊!
那麼,會不會是有人竊走了那部武學經典?
可是要想在霸天城數千雙眼睛下竊走城主夫人的東西,可謂難比登天,何況她知道如霜極富心計,他人要想竊取她的東西,着實不易!——
幻劍書盟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