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不斷地送到附近去,其他草木便必死無疑!
而它之所能被稱為“傷心刺”是因為這種植物最毒的地方,還不是它的花,而是它莖上所長的刺!
三百多年,西域宗喀城城主與蒙古一代魔君悲苦王勾結,大舉進攻中原武林,使用了”
傷心刺”之毒,成為那場大浩劫中最可怕的一件“武器”,後來中原武林同仇敵忾,終于擊退了宗喀城主與悲苦王的進攻,但“傷心刺”這種毒物卻己有部分留在了中原!
當年能擊退宗喀城城主及悲苦王的進攻,自然也就有了破解“傷心刺”的方法,隻是“傷心刺”在中原無法生長,即便在大漠中也是極其罕見,留在中原的也不過是一些幹制後的“傷心刺”而已,沒有毒物,針對它的解藥也就沒有多少存在的價值,久而久之,知曉化解“傷心刺”之毒的人,怕是寥寥無幾了。
“黑衣人”默然無語,大約是知曉“傷心刺”的厲害。
就在這時,神像後的地面上突然輕輕地響了一下,然後又是“砰”地一聲,地面上竟出現了一個洞口,從裡面掠出一個人來!
黑衣人大驚!
卻見那人已一躍而上,年不過十七八歲,一身紫色的衣衫,他對範書恭聲道:“城主,是否現在便撤走?”
範書輕輕地點了點頭,對黑衣人道:“請吧!我這可算是請君入洞了!”
黑衣人已别無選擇。
他在紫衫少年的幫助下進入地下洞口中,卻見前面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昏暗,因為前邊不遠處又有一個紫衫少年手持一支火把在待着。
走出一段距離,身後“咣”地一聲響,想必正有人将洞口封住了。
約摸半裡路之後,衆人已重新回到地面。
黑衣人一看,卻是在一個廢棄的草料場裡,離這兒不遠處就是一條官道,官道口赫然有一隊迎親的隊伍,擡着大紅花轎,正吹吹打打地向東而去。
範書若即若離地走到黑衣人身邊,道:“你是個聰明人,應該能夠看出他們是我安排好的人,今天可是要委屈你做一回新娘了。
”
新娘?
黑衣人雖然知道自己處境危險之極,但聽範書這麼一說,仍是幾乎失聲笑出。
隻怕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他會像一個大姑娘那樣穿上紅嫁衣,蓋着紅蓋頭,坐在花轎裡面。
這種滋味,比一刀一刀地剮他的肉好受不了多少。
但他還是忍下來了。
他還要等待機會,有朝一日,他要讓範書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當然,他也知道範書是一個可怕的年輕人,要想在範書的控制下尋找到機會,的确不容易!
“迎親”的隊伍回到霸天城。
自從城伯及當時的霸天城主死後,黑衣人已不再顧及霸天城的勢力,盡管他的屬下曾提起過新立的城主範書很不簡單,但他一直未在意。
孰料今日竟以階下囚的身份進入霸天城。
進入霸天城的時候,已是第二日午後。
這一路上,隊伍在不斷地改變着,先是迎親的隊伍,随後是官員帶着随從赴征,而進入霸天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