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力範圍時,則已成了一隊途經霸天城的高麗使者的車隊!
黑衣人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他隻有靜靜地坐在轎子裡面的份,一路上他想得最多的問題就是:範書不殺我的目的是什麼?
唯有明白了這一點,才有可能尋找到可趁之機,但他并沒有想出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答案。
隊伍進入霸天城的勢力範圍,速度明顯加快,連坐在轎内的黑衣人也感覺到了這一點。
當“黑衣人”被“請’出來時,他已站在了一個相對獨立的院子裡,範書一揮手,轎子便飛也似地擡了出去,又有四個紫衫少年上前,分四個方位站在黑衣人的四周,手按彎刀,默默而立,就像四個沒有生命的樹樁一般。
範書背着手慢慢地在院子裡踱了幾圈,忽然在“黑衣人”面前停了下來,指着東西兩間廂房,道:“這兩側各有一個你将要見到的人,你願先見東側房中的人,還是西側房中的人?”
黑衣人冷冷地道:“一先一後,又有什麼區别?”
範書像個夜遊的怪鳥般輕笑了幾聲,道:“既然你難以選擇,我便替你作主,先去東側房間,如何?”
東恻房門被推開了,範書就像個殷勤的主人般走前面,“黑衣人”走在中間,後面則是四個毫無表情的紫衫少年。
屋内空空蕩蕩的。
身後的門“吱呀”一聲關上了,屋内的光線一下子變暗了,仿佛剛才走的不是一間屋子的門,而是人間通向地獄之道。
昏暗之中,響起了範書的聲音,道:“霸天城這段時間可謂祥雲高照,竟接二連三地請來了位尊無比的客人,甚幸甚幸。
”
一陣機括響動聲後,正對着的那面牆已緩緩移開,屋子的空間頓時加大了。
牆後面有四個人,其中一個坐在一張極為寬大的椅子裡,另外三個人則是圍着他或站或蹲,在一個角落裡有一盞油燈,燈光很暗,像是随時都會滅了。
其中三人見範書出現,立即起身上前,跪于地上,恭聲道:“城主萬安!”
聽聲音一時竟難以分清男女!
範書擺了擺手,讓他們站起來,道:“你們可按我的吩咐伺候好他了嗎?”
“屬下對他已照顧得一絲不苟。
”其中一人嘶啞着聲音應道。
椅子裡的人自始至終未起身,也未說話。
範書道:“我要親自看一看你們照顧得周不周到!”立即有一個紫衫少年急步上前,将屋子裡另外幾盞油燈也都點着了,屋子裡頓時亮堂了不少。
這時,黑衣人方赫然發現那張椅子其實是一個巨大的設計精巧的枷鎖,那人已被牢牢地鎖在其中,有二根粗大的鐵環竟是穿過了那人肩上的琵琶骨,将他牢牢地扣在“椅子”上。
範書緩緩上前,一個紫衣少年為他舉着盞油燈,範書噴噴地道:“天已深了。
你年事已高,我便着手下的人給你做些合适的衣物穿戴,也不知你滿不滿意。
”聲音很是溫和。
頓了頓,他又道:“啊呀,我倒忘了,你是不會開口說話的。
”
黑衣人眉頭一跳。
範書俯下身來,像是在仔細端詳着什麼,少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