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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陵這才慢慢退出屋外,反手帶上門。
他所選擇的方向,竟也是笛風軒!
牧野靜風此刻并不在笛風軒,而沒有牧野靜風存在的苗風軒,根本就不需要都陵這樣的紅人守護——他去笛風軒的目的何在?
範離憎突然被人從後腰抱住,不由大吃一驚,右手幾乎就要觸及腰間之劍的那一刹間,卻聽到了“咯咯”的嬌笑聲———是杜繡然!
他不敢擔保,若是杜繡然再遲片刻出聲,他的劍會不會已沒入了她的軀體。
雖然知道身後的人是杜繡然,但範離憎心中的緊張之情卻末減分毫。
他從未體驗過被年輕異性如此貼體擁抱的感覺。
一股溫熱、柔軟的感覺迅速傳遍了他全身。
還有女性身上特有的幽幽清香。
範離憎覺得自己的喉間有些幹澀,他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液,長吸一口氣,盡可能平靜地道:“原來是六師姐,倒……把我吓了一跳。
”
杜繡然的雙手竟摟得更緊,她的臉貼在範離憎的背部,以略略有些發顫的聲音道:“你……還叫我六師姐?先前你是怎麼稱呼我的?”
範離憎雖然從不知男女之情,此刻也明白了戈無害與杜繡然之間的關系絕非師姐師弟那麼簡單。
範離憎強自平定心情,低聲道:“人多眼雜,六師姐快放開我!”
杜繡然雙臂略松一些,低聲喃喃道:“你不叫我小貓,我就不放開!”
範離憎頭一下子大了,他不明白好端端的名字為何不用,而要稱她為“小貓”?但他卻明白如此古怪的稱謂說明戈無害與杜繡然之間的關系也極不尋常。
範離憎一咬牙,飛快地道:“小貓——這下你可以放開了吧?”
連他自己都覺得“小貓”二字叫得極其生硬。
杜繡然哼了一聲,顯得很不滿意,但終是松開雙臂,退後兩步。
範離憎趕忙轉過身來。
杜繡然站在與他相距不過二尺的位置,如秋水般的眸子凝視着他,眼神似嗔似怨似喜似癡,雙頰微微泛紅,動人至極。
範離憎避過她的目光,心道:“女人的心真是奇怪,方才還莫名其妙地向我發了一通脾氣,轉眼間,卻又如此模樣了。
”
兩人的目光相錯而過,各懷心思,杜繡然的神情姿勢顯然是在等待着什麼,而範離憎則在回避着什麼。
不知不覺,範離憎的手心有汗滲出。
杜繡然終于開口了:“你這次自苗疆回來,真的變了不少!你根本瞞不了我,因為,你看我的眼神,與以前完全不同!”
範離憎的目光落在遠處一片空白的牆上:“你太多慮了。
”
杜繡然逼視着他:“是不是她對你說了些什麼?”
“她?她是誰?”範離憎道,他實在不想陷身于這種莫名其妙的談話中,但一時間又怎麼可能回避?
“你何必裝糊塗?”
“我真的不知你所指的是誰?是九師妹嗎?”範離憎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