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亡人,蒼天有眼……老夫已等了數十年!”
範離憎見狀,不安地道:“前輩……前輩……”
悟空哈哈一笑,大聲道:“你知不知道除你之外,他人根本無法在尋常時刻見到血厄劍上的紋路?”
範離憎不解地道:“在下不明前輩所言。
”
悟空激動地道:“血厄劍上的确有如人體脈絡般的紋路,但平時這些紋路根本不會顯現,惟有當它的兇戾之氣發揮得淋漓盡緻,威力發揮至最高境界時,常人才能看到劍上的紋路!
而這時能看清又有何用?
當血厄劍的威力發揮至巅峰時,就可滅天絕地,那時,一切都晚了……“範離憎愕然道:”可我分明看到了血厄劍上的紋路,難道是我當時看走了眼?““不,你沒有看走眼,也許,你是世間惟一能在血厄劍尚未發揮至巅峰境界時,就能看出劍上紋路的人。
”悟空道。
範離憎似乎明白了,卻又有了更多的疑惑:“為何偏偏惟有我一人能看到這一點?難道天師和尚他們沒有看見嗎?”
悟空道:“你可聽過這樣的谒語:血厄魔兵,邪霸滅世,重華不現,天怒地怨?”
範離憎道:“聽天師說過。
”
悟空道:“前面兩句谒語,不言自明,而‘重華不現,天怒地怨’則是說‘重華之眼’現于天下,血厄便将橫行肆虐,天下困苦。
”
“‘重華之眼’又是何意?”範離憎問道。
“‘重華之眼’麼?”悟空緩聲道:“‘重華之眼’是一種千年難遇、世所罕見之眼,它有着常人根本無法達到的玄能,能洞察常人無法洞察之物!”
“也許當一個人的武功高至常人無法想象之境時,會練成‘重華之眼’吧?”範離憎道。
“錯了,‘重華之眼’與一個人的武功高低毫不相幹。
”悟空望着範離憎,緩緩地道:
“你可知你就是身具‘重華之眼’的人?”
範離憎怔怔地望着悟空,呆立當場,仿佛悟空的臉上突然開出了一朵花般。
複而範離憎笑了,他道:“前輩說笑了,既然‘重華之眼’如此罕有,我又怎會具備這種眼睛?”
“此乃事實,老夫也深感詫異,為何偏偏讓老夫遇見如此天賜良機!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悟空的神情肅然,他接着道:“你不妨對鏡端照,仔細看看自己的雙眼,就會發現與衆人之眼的不同之處。
”
範離憎見他說得如此認真,隻好道:“如此……
也好。
“悟空當即道:”送一面銅鏡入殿,愈新愈好!“他的聲音并不高,但卻是以其曠世内力傳出,外面的人自是清晰入耳。
不大一會兒,一名思過寨弟子推開厚重的殿門,雙手持着一面銅鏡,快步而入,他的神情十分古怪,很顯然,此入正在暗自揣度悟空為何突然要人送上銅鏡。
此事隻怕他想破腦殼,也是無法想明白的。
悟空接過銅鏡,那人便退下了。
悟空将銅鏡遞給範離憎,範離憎接過後滿腹疑慮,甚至有些忐忑不安。
端起鏡子,正對自己臉部,範離憎看了看,覺得并無什麼奇特之處。
“仔細觀察你自己的雙眼,看看是否比他人多了一點什麼?”
多了一點什麼?若是眼中多了一點什麼,又豈會到今日才發現?範離憎隻有重新審視自己的雙眼,看了片刻後,又側目向悟空的雙目望了望。
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