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方才我沒敢問,此時越看越像,如是神金,快些取出,交我藏起;否則,這東西如在外人手中,便成他們公敵,來勢和那毒蟻一樣,你多大本領也活不成了!"風珠本将神金秘藏洲上,當日為了事情緊急,換衣時想起,背人取出,藏向胸前,以防遺失;不料衣服單薄,金光隐隐外映,姒音見了先已生疑,還拿不定。
上崖時鳳珠往上一縱,無意中被神金觸痛方才傷處,往旁推了一推。
姒音本就留心,眼睛又快,見那發光之物果是大小兩條,系在鳳珠胸前,不禁大驚,知道鬼頭蠻看得神金比命還重,如被發現,不論來人多少,定必群起拼命,專向一人夾攻,前仆後繼。
如不夠數,将人擒到,還要毒刑拷問,受禍更慘。
自己如能要過,非但鳳珠無事,還可用作緩兵之計,支吾些時。
匆匆不暇多說,慌不疊告知鳳珠,一面說那用處。
鳳珠心想:本她族中之物,事已緊急,忙即解下,遞将過去,一面率衆上前迎敵,一面發出信号,令衆緊守洲上,保護姬棠,不可妄動。
趕到坡下,回顧姒音不曾跟來,心疑拿了神金逃回,又覺此女天性純厚,方才還說同共生死,不會在這急難之中逃去。
念頭才動,人已趕到東山坡上,遙望相隔半裡疏林野草之間現出二十多個鬼頭蠻,都是頭帶獨角,白衣短裝,女的還帶着一副面網,立坐地上,拼命敲打皮鼓木梆,狂吹号角,見人殺到,直如未見。
鳳珠久經大敵,深知蠻人風俗,心疑有詐;又見對方人少,雙方本無仇怨,鬼頭蠻人多,妖巫師徒已死,如能講和修好,兩不相犯,實比互有傷亡要強得多,便令衆人暫停,令秋菊同一勇士去向對面一個手持白旗、像是頭目的女人詢問,與之講理,問其何故來此侵犯,請為首酋長上前答話。
秋菊見面一說來意,對方竟似不聞不見,隻管拼命吹打,目注來人,一言不發。
秋菊機警心細,聽出附近地上地下均有人聲響動,又密又急,危崖那面也有響動,料知來人甚多,忙即忍氣退回。
剛和風珠見面,說不兩句,二十多枝矛弩已随鼓聲歇處由敵人方面飛來,雙方相隔,隻得十多丈,雖是虛聲恐吓,除幾枝長箭外均在半途墜落,敵人之意可想而知。
鳳珠面向敵人,見敵人發完一排矛矢,便連縱帶跳,狀類瘋狂,狂呼歡嘯起來,知其立意為敵,無可分說,不禁大怒。
但因來勢難測,姒音偏未跟來,正命衆人小心戒備,分出二十多人,先将來敵擒住再說,不是萬不得已,不可殺死。
秋菊忙說:"敵人甚多,好似都在那面地底和危崖後面。
"鳳珠方答:"我早料到敵人甚多,你們須要小心。
"話未說完,忽聽翠螺洲上發出緊急信号,回顧姬棠業已負傷出來,正在指揮。
洲邊似有白衣人影閃動,為數甚多,心中一驚,待要命人往援,又聽前面森林那面也似有多人殺到,喧嘩呼嘯之聲隐隐傳來。
事前不曾接報,料知各路防守人已為敵人所殺,兩面受敵,敵人如此厲害,再興那一路也極可慮,憂急無用,隻得傳令,照連日預計沉着應戰,暫時分途接應,不可慌亂。
令才發出,去探的人還就轉身,先聽前面上空金鼓齊鳴,擡頭一看,對面崖頂忽然湧上好幾十個敵人,當中一個中年女人,旁邊分立着數十個男女勇士,内有五面銅鼓,正在急擂。
另有兩人手持令旗朝下揮舞,口吹金角上下相應,震撼山野,勢更驚人,知是女王親自殺來,登崖指揮,下面敵人必不在少,相隔又高又遠。
這原是同時發生,轉眼間事。
鳳珠正想用什方法,将這好王擒住,緊跟着震天價一聲呐喊,轉身一看,三面均有敵人湧現,前後皆敵,為數有好幾千,各用弓矢長矛注定自己這面。
翠螺洲業被團團圍住,各用生硬蠻語、漢語同聲呐喊:"獻出神金和前王全家親屬,丢下兵器,跪伏免死!"一步一步作出引滿待發之勢,目注自己緩緩逼将過來。
滿山遍野到處都是這類白衣敵人,竟不知哪裡來的。
最近的一面相隔已不過五六丈。
再看崖角那面也有大群敵人湧到,順坡而下,來勢更急。
為首幾個白衣人,内有兩個頭上均未帶着獨角帽套,并有好些别族蠻人在内,匆促之間也未看清。
方想隔崖的人必已慘敗,照此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