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七道:“有沒有,相信也沒有什麼分别。
”
萬吉冷笑。
萬安亦自冷笑一聲,道:“你那次來得倒也是時候!”
蕭七道:“事情有時就是那麼巧。
”
萬安道:“話到現在已經說得夠清楚的了。
”
蕭七道:“說得卻不是時候。
”
萬安道:“哦。
”
“這些話應該在你們方才動手之前就說清楚。
”
“若是連那一劍七槍你也躲不開,根本就沒有資格跟我們說話。
”
蕭七冷笑。
萬安霍地一捋手中長槍,喝道:“拔劍!”
蕭七的右手緩緩移向腰間那支明珠寶劍。
萬吉實時一聲暴喝:“且慢!”
萬安道:“二弟你還有什麼事情?”
萬吉卻瞪着蕭七問道:“姓蕭的,你将丁香藏在哪裡?”
蕭七聽到萬吉這樣問,才放下心來。
他實在有些擔心,丁香、範小山已經被這兄弟二人找到。
以這兄弟二人的心狠手辣,若是給他們找到,範小山非獨必死無疑,而且一定會死得很慘。
江湖中傳言,這萬氏兄弟曾經抓住了一個仇敵,殺了四天仍未将那個仇敵殺死,到第五天中午時分,那個仇敵才在他們兄弟面前咽下最後的一口氣。
當時他已經完全不像一個人,身上已沒有一分完整的肌膚。
這個傳言也許隻有一半是事實,甚至隻有十分之一。
無論是一半抑或十分之一,可以肯定,那個人都絕下會死得舒服到那裡。
範小山畢竟是蕭七的朋友的朋友。
對于任何人,他都不忍他們有那種遭遇。
萬吉見蕭七不答,怒喝道:“說!”
蕭七這才說道:“我沒有将丁香藏起來。
”
萬吉道:“丁香現在人在何處,你果真完全不知道?”
蕭七淡笑道:“我将丁香交給範小山,事情在我便已了結,範小山将她帶到哪裡,是範小山的事情,與我又何幹,為什麼我要過問?”
萬吉怒道:“姓蕭的,你決定不說?”
蕭七索性閉上嘴巴。
萬吉還待說什麼,旁邊萬安已揮手阻止,道:“二弟,你問他幹什麼,殺了他,我們有的是時間,花些錢,多教幾個人到處打聽,何愁不能夠将範小山、丁香兩人找出來?”
萬吉一想也是,連聲道:“不錯,不錯!”
蕭七實時道:“一言驚醒夢中人。
”
萬吉一反眼,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蕭七道:“就是若非萬老大那番話,蕭某人真還不知道範小山那件事其實并沒有解決,要徹底解決隻有一個辦法。
”
萬安替他接下去:“先解決我們。
”
他再捋手中長槍,喝道:“下來!”
谙聲未落,他身形已動,蹴地小縱,手中竹竿同時向那株樹上的蕭七刺去。
槍尖冷然閃超了一道慘綠的光芒,急勁如強弩。
幸好蕭七已經領教過這兩人的手段,一直就在小心着他們。
槍尖未刺到,他人已從那株樹上拔起來,飛鳥般斜掠向旁邊另一株樹上。
萬安長槍追擊,“哧哧哧”,淩空一連十三刺。
十三刺盡皆落空,蕭七眨眼間身形已落在那株柳樹的梢頭,一條人影即将鬼魅般從那株柳樹下飛射上來,手中劍如毒蛇般刺向蕭七的下盤。
萬吉一劍三式,一式三劍,萬吉一刺就是九劍,這九劍隻要有一劍刺破蕭七的肌膚,蕭七一條命隻怕便會丢掉一半。
整支劍都已淬上劇